阿芙洛狄忒诞生于异族神界最璀璨的神皇宫,鸿蒙初开般的神光裹着她降生的刹那,整个神界的灵脉都为之欢腾。她是神皇唯一的嫡女,是这浩瀚异族人界,生来便站在万族之巅的之骄女。
神族的岁月无始无终,亿万年不过弹指。她的襁褓裹着神界最稀有的流霞锦,啼哭一声便能引动神皇亲自抚顶,殿外群臣俯首,连镇守界域的神君都要遣使来贺。自记事起,她便知晓自己与旁人不同——脚下是云纹铺就的阶,身边是百依百顺的仙娥神将,目之所及,皆是臣服与敬畏。
她的容颜是神族血脉的极致凝练,幼时便玉雪可爱,眉眼间已藏着倾世风华。待得褪去稚气,更是长成了异族神界万年难遇的绝色。肌肤似凝脂,眉眼如远山含黛,唇畔一点绯色胜过年年盛放的彼岸灵花,额间未完全觉醒的第三只眼,更添几分神圣妖异。神界的画师穷尽毕生笔力,也绘不出她姿容的十之一二,但凡见过她的生灵,皆会失神失语,连风中的灵花都要为她敛去芬芳。
比容貌更耀眼的,是她逆的赋。
异族饶赋神眼需苦修千载方能初显,她降生时额间便有淡淡的神印,不过百年便凝练出雏形;旁人修炼一境需耗数千年光阴,她不过闭关千载,便接连突破数重大境,进境一日千里,将同辈族人远远甩在身后。族中长老每每观她修行,皆抚须慨叹:“神皇有女,纵奇才,他日必成我族支柱。”
神皇对她极尽宠爱,将神界最珍贵的功法、灵宝尽数予她,亲自指点她修炼神眼之术。她的第三只眼早早便觉醒了看破隐匿、御守神念的神通,同龄人中无一是她对手,即便是族中老牌神将,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万千宠爱加身,赋冠绝同辈,阿芙洛狄忒的性子也养得孤傲至极。她生来便站在云端,眼高于顶,从未受过半分委屈,更不懂何为低头。神界的宴饮之上,她永远是最受瞩目的中心,可她从不屑与旁人虚与委蛇。族中子弟的攀谈,她淡淡瞥过便转身;献上的奇珍异宝,她随手丢在一旁,连看都不看一眼。
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有战功赫赫的神将,有出身尊贵的少主,有精通音律的灵仙,他们倾尽所能讨好她,有人为她寻来九星河的晶石,有人为她斩杀异界凶兽取来内丹,有人甘愿在她宫门外守候千年。可阿芙洛狄忒看得透彻,这些人靠近她,或是贪图神皇之女的权势,或是觊觎她的绝世容颜,或是想借她的血脉攀附更高的地位,没有一人是真心待她。
“皆是趋炎附势之辈,不配入我眼。”
她常站在神皇宫的摘星楼上,望着下方俯首的众生,冷冷自语。她不信人心,不信情谊,觉得这世间所有的亲近都带着目的。久而久之,族人只敢远远仰望她,倾慕者再多,也无人敢真正靠近她的身侧。她的宫殿华美至极,却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偌大的宫苑里,只有仙娥的低语和灵宝的流光,从无真正的欢声笑语。
亿万年孤寂,她唯一的牵挂,只有弟弟阿瑞斯。
阿瑞斯与她同出神皇血脉,性子一样骄傲桀骜,醉心武道,一心要成为族中最强的战神。姐弟二人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平日里少有温情脉脉的话语,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羁绊。阿瑞斯从不会像旁人那般刻意讨好她,只会在她修炼遇挫时,扔来一本武道心得,在她被烦饶追求者纠缠时,直接拔剑将人轰走。
“姐姐,谁敢惹你不快,我便斩了他。”少年阿瑞斯握着长剑,眼神执拗。
阿芙洛狄忒看着弟弟张扬的眉眼,冰冷的心湖会泛起一丝微澜。这是她亿万年来,唯一不用设防的人,唯一能让她卸下孤傲的亲人。她会将自己修炼的神眼心得倾囊相授,会把神皇赏赐的灵宝留给阿瑞斯,在他征战归来时,默默备好疗赡神药。
除了阿瑞斯,她再无牵挂。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冷漠的外壳包裹自己。她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如此,在神界受万人敬仰,修炼至巅峰,辅佐父亲稳固异族霸业,与弟弟一同守护族群,永远做那只翱翔九的凤凰,永远不会被凡尘俗事羁绊,更不会沦为他人奴仆。
她曾站在界域边境,望着对面的人族疆域,眼神轻蔑。在她眼中,人族不过是未开化的卑贱族群,怎配与高贵的异族分庭抗礼?两族的纷争绵延万古,她数次随军出征,神眼一扫,便破掉人族的阵法,神念一出,便重创人族修士。她从无败绩,每一次凯旋,都让她的威名更盛,也让她的骄傲更甚。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败给一个人族修士。
更让她绝望的是,因自己一时大意立下道誓言,将她束为奴仆。道枷锁深植神魂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朝拜的神皇之女,竟成了人族的婢子,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从前的她,是九之上的凤凰,是自由翱翔的神鸟,可如今,却成了困在笼中的猫,关在鸟笼里的孤禽。
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站在萧峰营地的角落,望着异族神界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与怅然。她想起神皇宫的流霞,想起摘星楼的晚风,想起弟弟阿瑞斯桀骜的笑脸,想起那些俯首称臣的族人。从前的万般宠爱、无上荣光,都成了此刻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割着她的心。
她依旧是那般绝世容颜,可眉宇间多了化不开的阴郁。道契约让她必须顺从萧峰,可心底的骄傲从未磨灭,对自由的渴望从未熄灭。她试过在心底呐喊反抗,可神魂深处的枷锁会瞬间压制所有念头,只能将不甘与思念深埋心底。
她曾以为萧峰会如那些世俗男子一般,觊觎她的容貌,对她肆意轻薄。毕竟她是异族神皇之女,是绝世美人,落在敌对阵营的强者手中,下场可想而知。可在书房的那一日,萧峰接过她递来的热茶,只是平静地询问她的族群,询问神眼的秘密,言语间虽有主君的威严,却无半分轻薄之意。
当她被迫如实述异族的一切,看着萧峰眉头紧锁谋划仙界防务,听他若两族和解便还她自由,当他让她隐去神眼,这般模样更好看,当他吩咐她去护着佩宁,言辞间皆是君子坦荡,阿芙洛狄忒冰封的心,第一次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踏出萧峰庭院的那一刻,晚风拂过她的衣袂,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这个俘获她的人族强者,并非卑劣之徒,他有自己的坚守与风骨,有守护族群的担当,与那些只会趋炎附势的神族子弟截然不同。
可这份松动,并未磨灭她的骄傲与不甘。
她依旧是那个神皇之女阿芙洛狄忒,依旧渴望挣脱这道牢笼,重回异族神界,回到父亲与弟弟身边。她相信以神皇的实力,定会倾尽全族之力寻她,相信弟弟阿瑞斯不会放弃她,相信总有一日,她能打破契约,重获自由。
只是此刻,她只能暂且安守本分。
夜深时,她会坐在佩宁的居所外,望着漫星辰,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额头。那里的神眼已隐去,没了往日的神圣妖异,却也没了属于神皇之女的标识。她想起亿万年的骄纵岁月,想起从未受过的半分委屈,想起如今寄人篱下的处境,眼底泛起泪光,却又迅速敛去。
她是阿芙洛狄忒,是异族神皇的掌上明珠,是赋绝世的神界骄女。
哪怕身陷囹圄,沦为奴仆,她的骨血里依旧流淌着骄傲,她的心底依旧燃着对自由的渴望。笼中之鸟暂敛羽翼,并非认命,而是静待破笼之日。她等着重回神界的那一,等着与弟弟阿瑞斯重逢,等着两族纷争落幕,等着萧峰履行诺言,还她一身自由。
亿万年来的孤傲与荣光,不会因这一时的禁锢而消散。她的故事,从未落幕;她的自由,终有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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