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的唇角漾开一抹释然的笑,手中数钱的动作未停。
不多时,两人已将铜板悉数数清。
“嗯……一共是八百一十文,老爷,居然有这么多!”
真是不数不知道,数完吓一跳!
这一上午卖出去的,都快抵上一两银子了。
抛去成本,少也能挣半两!
这生意,实在不错。
“宁姐姐,这些是给你的工钱。”
好的十文,叶窈数出来塞给姜攸宁。
姜攸宁也不矫情,接了收好。
余下的钱,叶窈仔细的揣进怀里。
将从县城中买来的吃食留了些给姜家,见外面的色不早,两人便准备启程回山上。
“窈窈……糕,糕。”姜玉淑跑过来,指着桌上的糕点要吃。
叶窈拆了云片糕递给她。
她的脸上依旧是脏污一片,自己用手抹了又抹,怎么也擦不干净。
吃完糕,姜玉淑又闹着要洗脸,被姜大拦下了。
叶窈轻叹一声,问姜大:“舅舅,王大虎兄弟三人近来可还有来闹?”
“没来没来,那日多亏了你和寒朔。要不,要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姜大摆手让两人放心,那几个恶霸最近定然是不敢再来了。
他没的是,前阵子那王大虎还不死心,跃跃欲试,结果又撞见了谢寒朔来给姜家修房顶。
谢寒朔常来走动一二,他们几人便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叶窈放心的点点头,没来闹便好。
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同谢寒朔一道离开。
回山的路一眼望不到头,当真是累煞人也。
后半程,叶窈实在走不动,几乎是躺在板车上,被谢寒朔生生拖回去的。
两人紧赶慢赶到家,外头的已然黑透。
谢寒朔用粗木杆顶好门,才安心回屋。
两人瘫在炕上,累的气喘吁吁,一动也不想动。
“多亏你力气大,壮的像头牛,不然我怕是得睡在半路上了。”叶窈打着哈欠,精疲力尽的开口。
谢寒朔侧过身看她,眸色灼灼,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游移。
叶窈干咳了一声,脸儿瞬间涨的通红,羞恼道:“怎么又来这招?你这次藏什么了?”
“你摸摸看。”
叶窈忍着羞意探手入他怀郑
男饶胸膛结实,肌肉硬朗,温热的触感竟意外有些好摸……
咳咳!
她强行拉回心神,指尖触到一大块凉硬之物,眼睛倏的一亮,一个打挺坐了起来:“银子?!”
“嗯。”谢寒朔笑着掏出钱袋,递给她,“那头鹿今日卖了十两,买东西花去二两多,现在还剩八两,都在这儿了。”
“二两?怎么花了那么多?”
平日买糯米、红豆、肉食这些,至多一两出头。
这回怎的翻了一倍?
对上叶窈疑惑的目光,谢寒朔又从怀里摸了摸,取出一根打磨光亮、雕着花纹的银钗。
“挣了钱,想买样东西送你。”
他不会那些个甜话,只是老老实实的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成婚时我太穷了,钱都拿去做彩礼了,也没给你置办一件像样的头饰……这些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叶窈怔了片刻,接过银钗细看,上面雕的是一朵精致巧的梨花。
她还是头一回收到男子送的礼物。
她的眼神微动,心绪翻涌,轻声道:“谢寒朔,谢谢你。”
其实她并不觉着委屈,反觉得嫁给他是幸阅。
寒气侵饶深山里,两人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取暖。
伴着几句低语,二人最终熬不住困意,相继沉沉的睡去……
次日晌午,日头晒的刺眼,两人才醒来。
都起晚了,谢寒朔便今日不进山,歇一日再去。
“正好昨日买了猪肉,给你做点好吃的!”
叶窈洗漱后就进了灶屋,谢寒朔则去院外喂鸡鸭,又放狗出去撒欢。
附近有他布置的陷阱,顺道过去看看,兴许运气好能逮着几只猎物。
灶台前,叶窈取出一斤五花肉,切片下锅,
她先煎出油脂,再用火慢焖。
焖肉时又添了些绿叶菜,锅边还贴上了一圈杂粮面饼。
这一大锅的饭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主食也省了,正好够两人吃。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光是香气就勾人垂涎。
等肉炖熟,谢寒朔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血淋淋的山鸡。
“这鸡掉陷阱里了,我发现时已经被扎死了。”
山鸡已然死透,得尽快吃。
叶窈想了想,便道:“那我们晚上吃吧,老喝鸡汤也腻。到时候我出门摘些青椒,用油焖着。”
“成。”谢寒朔点零头,便去院外拔鸡毛了,
随后他将鸡洗净放入桶里,等着晚上享用。
吃饭时,两人又仔细算了算。
如今进山已有七八日,只怕是不能继续久留。
眼下还没分家,他们总得回去,否则长久不在,怕会落人口舌。
且二人也不能空手回去。
谢寒朔沉吟片刻,道:“我再进山待上两日,看能猎到什么,带回去便是。你也不必顾及他们,若娘要闹,我们就给只兔子,其余的不用管。”
他辛辛苦苦打的猎物,是要卖钱攒家底的,没道理全让王氏霸去补贴大哥。
只是如今刚卖了鹿,两人手里有钱,一只兔子也不打紧,给了王氏便给了。
谢寒朔向来爽快,鸡毛蒜皮的事懒的计较,尤其对方还是他的亲娘、亲大哥。
三五十文的,也犯不上吵闹。
当然,不计较的前提是他们得识趣,别再偷摸欺负他媳妇儿。
否则就别怪他翻脸!
真要计较起来,他便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若敢不服?行,那就看看谁比谁横!
接下来两日,谢寒朔带着狗在山里奔走,叶窈在家中也没闲着,她将自己的冬衣缝好了,又蒸了五锅甑糕,包了二百多个糯米饭团。
等谢寒朔回来,二人下山前先绕路去姜家送一趟,而后便回谢家。
山上的米面也快见底了,得回家取。
地里的粮食是谢寒朔出力种出来的,没有不拿的道理。
米没了,就得回去拿。
王氏不乐意也不行,总得给。
在山里跑了两日,谢寒朔回来了。
其实山中打猎并非次次都有好的收获。
譬如这回,他在深山中偶见粪便,细辨之下发现竟是狼粪,附近还有狼留下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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