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满头雾水:“现在收拾作甚?”
叶窈狡黠的眨眨眼:“一个字,跑!”
闯了祸还不赶紧跑,等啥呢?
等着彭文轩带人来抓他们泄愤么?
所以赶紧跑路,越快越好。
“哦哦哦,对,咱们快跑!”
姜攸宁迟钝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于是两人手忙脚乱收拾东西,果断跑路。
一路顺利出城,估计此时便算彭文轩带人来抓,也只能扑个空,无功而返。
可两人不敢耽搁,径直进了山。
不熟山路的人,能在里头转悠好几,深山确是安全。
快到院外,姜攸宁才松口气,又后知后觉担忧道:“那咱们往后还咋做生意?那个什么公子,是啥来头?”
“他是县令的儿子,所以咱们麻烦大了。生意先停几日,避避风头罢。”
县令的儿子?
妈呀!
姜攸宁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是屈服,忍气吞声道:“那听你的,咱先躲一躲。”
这个是真惹不起。
他们乡下泥腿子,同县令大老爷作对,不是找死么?
姜攸宁又不傻,此刻反倒后悔那时太冲动,惹下这般大祸。
可叶窈倒真无半分怪她的意思,反觉宁姐姐提刀险些将彭文轩吓尿的模样,很帅气!
两人推门进院,姜玉淑果真未乱跑,乖乖在家等着。
“窈窈!攸宁!”姜玉淑自己编了只草蚂蚱,拿来给叶窈瞧,要送她。
叶窈笑了笑,忍不住逗她:“拿草蚂蚱给我,想换什么好吃的?”
“肉,肉肉~”姜玉淑吸了吸鼻子,像只馋猫,“我想吃香香的肉肉~”
“好,晚上给姨依羊肉汤,泡白面馍吃,好不好?”
“嗯嗯。”姜玉淑欢欣鼓舞点头,而后跑出去追狗玩了。
姜攸宁叹了口气:“窈窈,咱们生意都要黄了,你怎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还哭么?”
前世活了大半辈子,她什么风浪未见过?
这点事,倒不至于哭鼻子。
叶窈朝她做个鬼脸:“好啦好啦宁姐姐,笑一笑嘛。生意的事不急,总有法子解决。”
这会儿时辰不早,该做饭了。
好的羊肉汤、白面馍,不单姜玉淑想吃,她也有点馋。
大地大,吃饭最大,该吃还得吃。
正做着饭,谢寒朔也回来了。
他本要去南玉巷子接两人,帮着搬搬东西。
可刚到便听附近摊主出事了,有人找茬,叶窈与姜攸宁匆忙收拾东西跑了。
他这才急急赶回,一进门便神色紧张,语气严肃问:“出了何事?有人找你们麻烦?”
叶窈微怔,这件事她本欲瞒着谢寒朔。
可见他已知道,想必去过南玉巷子了。
也罢,这事瞒不住。
“嗯,那人是县令的儿子,来摊上找麻烦,掀了摊子。我们得罪不起,只好跑路。”
叶窈得轻描淡写,颇有避重就轻之意。
谢寒朔深深蹙眉,满脸怀疑:“县令之子?他为何这般行事?”
好端赌,他掀人摊子作甚?
其中定有隐情!
谢寒朔摆明了不信叶窈的敷衍辞。
一旁姜攸宁心直口快道:“那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是他先调戏窈窈的!”
“调戏不成,恼羞成怒才要砸我们摊子。我拿捕要砍他,想必是惹恼了他。都怪我,一时冲动连累了窈窈,如今生意也做不成了。”
姜攸宁为此难过极了。
谢寒朔听完她的话,脸色骤然阴沉冰冷。
尤其得知那人竟敢调戏叶窈。
若叫他当场撞见,只怕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谢家老二可不似谢家老大那般窝囊。
叶窈深知他性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此刻她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忙上前,拿话安抚男人,哄道:“别气别气,他也未得逞。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生意暂不做了,你打猎也能挣钱。有你在,咱们冻不着饿不着的,犯不上去惹麻烦。”
叶窈是想先躲一阵,如今她与谢家老二拖家带口,又无权无势,不躲还能如何?
慢慢再想法子吧。
眼下的日子虽艰难,她却无甚抱怨。
前世虽有谢墨言在,彭文轩不敢明目张胆,可也仅止于表面罢了。
她受过许多的委屈,都已过去,她不愿再提。
见她欲息事宁人,谢寒朔怕她忧心,便“嗯”了一声,未再提此事。
可他心里已暗暗记下这仇,若有机会,日后定要报复回去。
几人暂定先避风头。
至于买宅子的事,也只能搁下,日后再议。
毕竟县城里县令最大,他们搬进去,彭文轩虎视眈眈,又带着姜玉淑这般大美人,岂不等同羊入虎口?
谢寒朔其实已看了几处宅子,有几个是他中意的。
钱屠子那头还托人介绍了几个,可离北市太近,虽价廉,他却嫌乱,借口家中女眷多,全推拒了。
“宅子的事也不急,先等等。”
“好了,都莫愁眉苦脸的,咱们如今在山上也有吃有喝,没啥不好的。”
叶窈反倒宽慰起二人,“往后家里缺什么,让寒朔打猎回来去买便是。还有舅舅那边,顺路送些吃喝,也饿不着的。”
有她的妥帖安排,姜攸宁的心里好受多了。
几人的,姜玉淑听不懂。
她捧着一碗羊肉汤喝,咬着白馍,吃得有滋有味。
饭后,姜攸宁去哄姜玉淑玩儿了。
叶窈与谢寒朔这才得空回屋,两人凑在一处,挨着脑袋数银子。
谢寒朔将钱袋里的银子全掏出来交给她,又了在府城卖皮子的事。
“那两张银狐皮值钱,有铺子开价一张十五两,我没卖。我寻着机会,正巧听一位员外要给老母做寿,想送寿礼,去铺子里要做件狐裘。我便将手中有银狐皮的消息递了过去。那员外肯出高价,一张二十两,他全要了。”
原本最多能卖三十两的,此次运气好,便多卖了十两。
剩下三张红狐皮,连带两张杂毛的,谢寒朔便一并卖给铺子了。
只要价钱差不多,都好。
红狐皮一张十两,杂毛的两张五两,没法子,杂毛的实不值钱,只料子尚可,做帽子之类勉强能用。
这些皮子加起来,一共卖了六十两。
这……这就六十多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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