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姜家的灶台能用,还没这般紧。
如今两人都在山上,可不就显不够用了?
灶台好办,谢寒朔可直接自个儿垒一个。
可灶屋地方不够大,若不成,只得将另一灶台挪到外头去。
有些人家地儿,屋里住人都不够,便会将灶台搭在草棚里,露做饭。
这般也可校
姜攸宁犹豫道:“窈窈,铁锅太贵了。不如先将就着,或是我回姜家去做,做完再回来?”
“那太折腾了,宁姐姐。山路来回就得两个多时辰,你想想,有这工夫,能做出多少饭团、甑糕去卖?”
叶窈这般一点,姜攸宁眯起眼,若有所思道:“有道理,那咱便再置口锅罢。”
银子自不用愁,她有多少钱叶窈都知晓,她浑身上下值不上锅钱,叶窈也不会让她出。
白菜猪肉馅的饼做好了,共烙了二十多张,个个都有盘子大。
又圆又厚,饼皮油润,一口咬下松软酥脆。
太香了!
姜攸宁边吃边竖大拇指:“窈窈,你手艺简直太好了。我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肉饼,皮薄馅足分量大。这肉饼,也能拿去摆摊做生意了!”
手艺被夸,叶窈自然欢喜,可摊摊手,一脸无奈道:“摆摊卖肉饼便算了,只卖煎饼我都忙不过来呢。”
唉,会做的吃食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叶窈眼角微挑,那得意傲娇、偷偷翘尾巴的模样,叫谢寒朔瞧了,心神一阵荡漾。
男人垂眸掩去某种情绪,暗戳戳滚了滚喉咙,嚼着口中肉饼,好半晌默不作声。
嗯,肉饼确实好吃。
可他更想吃的,是那香香软软、像糯米团子似的窈窈。
商定明日往哪儿摆摊,饭后洗漱罢,几人便回房睡了。
叶窈也不知男人怎了,一进屋便吹疗,将她整个人抱起,摸着黑吻她脸颊,身上如着了火般滚烫,吓了她一跳。
“唔……别咬我,谢老二,你是狗么?怎又咬我脸!”
叶窈想一巴掌推开,却被他的气息笼着动弹不得,眼尾渐渐湿红一片。
透过月光隐约可见,那双我见犹怜的杏眸里,无辜无措,诱人沉沦。
“窈窈,你像糯米团子,圆圆的,好软。”
男人着又吻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这颗圆润可爱的团子全然遮挡,浓烈的占有欲,不许旁人有丝毫窥视之机。
全然覆盖,一夜缠绵。
……
次日清早,叶窈起晚了。
姜攸宁很识趣地没去叫醒她,想着这几日确是劳累辛苦,便让她多睡会儿。
谢寒朔刚亮便下山去了,叶窈同他了去铁铺打锅的事,他得先进城将这桩事办妥,再买砖瓦去给姜大修房子。
他走了一个多时辰后,叶窈醒了。
悠悠转醒发觉起迟,叶窈脸一红,见姜攸宁还在等自己,难为情地咬唇道:“宁姐姐,你怎不叫醒我?都怪我,起晚了。”
“不急,你多睡会儿。这段时日也累坏了,等咱们做到快过年,腊月二十之后便不做了,备些年货,好好歇一阵。”
届时将姜大也接来,一道过年,热闹热闹。
叶窈连连点头,她也是这般想。
如今距腊月二十还有近一月工夫,先想法子将这一月的生意做好罢。
两人收拾一番,很快便下山了。
三只狗在家看着姜玉淑,家里还有昨日做的猪肉饼、糙馒头,咸菜和一碗蒜泥白肉,都在灶屋锅里温着。
中午几人都回不来,叶窈特意嘱咐了,姜玉淑若是饿了,便去灶屋锅里寻吃的。
糙馒头也能拿来喂狗。
院门没锁,狗在附近跑跑、寻寻野食无妨,不会跑远。
姜玉淑自己饿了知晓吃。
她同狗在家中待惯了,且山上自在,不必总被关在屋里,因而不会吵着要同几人下山。
此番进城,依昨晚商议,两人选了北市摆摊。
北市鱼龙混杂,不易被盯上。
原以为北市穷苦人家多,生意难做,没成想煎饼香气一出,立时有人闻着味儿来了。
“这是煎饼吧?哎呦,怎到咱北市来卖了?”
“是啊是啊,我跑了几趟南玉巷子那边,都好几了,根本买不着。这是同一家做的不?”
这几日叶窈未出摊,不少人都知煎饼吃火了,跑过去买,结果扑个空,还以为是瞎传、夸大其词。
结果有尝过的客人,将叶窈认了出来。
就是原先南玉巷子卖煎饼的娘子,绝错不了!
叶窈回以一笑:“对不住大家,这几日家中有事,未出摊。往后尽量每日都出。”
至于在何处出,她未。
此刻忙着排队买煎饼的客人不少,因而也无人刻意问。
不一会儿,煎饼摊前又拉起长队。
这边煎饼现做,会慢些。
姜攸宁那边客人也不少,大多买了便走,又跑来煎饼摊前排队,或凑热闹瞧个稀奇。
北市这边摊位费便宜,一个摊位只收六文,带桌灶的十文,比南边便宜不少。
其实这里也未特别乱,除非肉摊那头,都是汉子的生意,会杂乱些。
这边卖菜、或吃早点的,多是妇人与年长的叔婶,没那么污糟。
卖到下午,一切顺当,未被彭文轩发现找茬,叶窈与姜攸宁这才松口气,紧绷的心终于落下。
肚子饿得咕咕叫,叶窈提议去吃馄饨,也是许久未吃了。
她们摊子附近便有一对中年夫妻卖馄饨。
叶窈买了两碗馄饨回来,馄饨摊还可加荷包蛋、油饼,她都各要了两份。
累了一日,也该吃好些。
“下午咱便回吧,赶在黑前上山。家里还缺啥不?一并买回去。”叶窈边吸溜着馄饨汤边问。
姜攸宁想了半,摇摇头。
家里啥都不缺,有肉有菜有米,且做生意的食材先前囤得也多,一时半会儿消耗不完。
没什么要买的,两人吃完便收摊准备回。
回去路上碰见卖糖葫芦的,叶窈买了四串,一人分一串,快过年了,也吃点零嘴。
且带回去哄姨姨,她定开心。
两冉家后不久,谢寒朔也回来了。
姜玉淑捧着糖葫芦,高高兴兴去院里吃。
屋里,叶窈正要做晚饭。
见谢寒朔回来,她目光关切问:“舅舅那边如何?他一人能行不?”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