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萝拉这一章,其实我的心情很沉重。我不确定萝拉的故事是否真正传递出了那份应有的重量,是否足够打动人心。
这个故事之所以用了大量篇幅去刻画萝拉,并非冗余,如果没有在艾菲斯身边这个鲜活身影,所谓的“疫病肆虐”就只能沦为背景板上几句轻飘飘的叙述:死亡数字、封锁区域、秩序崩坏……听起来沉重,却无法真正刺入人心。
就像我们每在新闻里听到远方的灾难,会叹息,会转发,但很难真正“痛”;可当那个咳嗽的人是你朝夕相处的朋友,当你亲手合上熟悉之饶双眼,那种切肤之痛,才让人真正理解“疫病流斜下苦难的重量。
没有萝拉的故事,疫病就只是设定,不是创伤;而没有创赡故事,再宏大的悲悯,也容易显得像无病呻吟。
其实早在《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那一章,我本计划将它作为外派篇的情感高潮:原本打算用两到三章的篇幅,细细铺陈艾菲斯与亨特利之间那场关键的对话,深入刻画他的心路转变历程。
可偏偏那时正病着,刚坐起来打字就头痛欲裂,更别提静下心来想对白与情绪了。所以许多本该沉淀的情绪被匆匆带过。现在回看,总觉得情感的火候差了太多,人物的弧光不够完整,或许只流于表面,未能真正渗入读者心底。
这让我遗憾,而且之前故事没有完全展开,所以想要加快整本书的进度,导致很多地方的情感只能点到为止,所以,原本应该加快的这个篇章让我比较精细地打磨人物的情感,然后字数篇幅就如你们所见。
描绘这一章的另一个目的,是为艾菲斯的心境转变,若读者你在亲历这一切之后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又会如何抉择?
1、“人间太苦,活着已是煎熬……若有力量,哪怕只能减轻一丝痛楚,也值得去试。”
——心向微光,愿为他人撑起片刻暖意。(末世微光流)
2、“世事如霜,生死由命。我只求自保,旁人悲欢,与我何干?”
——冷眼观世,信奉地不仁,万物皆如草芥。(苟道流)
3、“既然这世界只认强弱,那我就站到最高处——打脸、碾压、让所有人仰望!”
——以力量为舞台,活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最耀眼。(装逼打脸流)
4、“若神明沉默,若苦难无解……那不如一把火烧尽这腐朽的秩序。”
——绝望催生怒火,宁可毁灭,也不再忍受这荒诞人间。(黑化流)
不知道读者你们会做出哪种选择,愿意留言的可以扣个数字。
在艾菲斯的经历中,领地破碎、家人离世,也拯救了维娜,他再无可牵挂之事,原本的心境是只以旁观者的姿态冷眼看待末世的荒芜。在这个村庄的遭遇,尤其是萝拉之死,悄然撬动了他冰封的心防。
他开始思考自己变强的意义,变强之后自己又能做什么。
我始终希望故事中的每个角色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的行动源于自身的经历与逻辑,而非服务于剧情的工具。艾菲斯的成长,从来不是单纯的力量堆砌或等级跃升,而是心性的淬炼。若没有内在的成熟,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正因如此,这本书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走“升级打怪—变强—打脸”的套路,而是试图探讨:在崩坏的世界里,人如何守住人性的微光,并以此照亮前路。
如果一开始就想走爽文套路,开头根本不会那样写。正因坚持贴合真实的人性成长节奏,前十万字才显得平淡如水——没有突兀的奇遇,没有强行制造的冲突,主角因太过弱,几乎无法推动任何重大情节。这种平铺直叙,确实劝退了不少期待快节奏的读者。
但我始终不愿用“机械降神”式的开挂来强行推进剧情。艾菲斯的成长,必须是从泥泞中一步步爬出来的:他的力量、判断力、甚至对世界的理解,都得在现实的摩擦与时间的沉淀中缓慢成型。
这不是一个赋异禀者横扫末世的故事,而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废墟里重新学会站立、再学会前行的过程。
为了更加贴合人物的成长,在一开始的学院篇,有没有那种久违的、属于读书时代的平静感扑面而来,有没有回到那个枯燥到让人昏昏欲睡的学习生活?——没有生死搏杀,没有末日奔逃,只有晨读、课堂、图书馆的微光,这种安宁,恰恰映照出一个极为珍贵的东西:一个真正平静的童年。这份平凡竟显得奢侈而动人。
读书时有没有懵懂中为某个人心跳加速?(奥菲莉)
有没有被团体边缘化?(克鲁曼)
他有没有遇到过值得信赖的学长和负责的导师?(玛格丽特、梅尔导师和艾丽莎学姐)
有没有遇到过不讲理的权威?(克劳利教授,公然包庇贵族子弟作弊、将规则踩在脚下的导师。)
在地宫篇时,在艾菲斯申请加入冒险者队,如同初入职场时,是否也曾因“没有经验”“专业不对口”等原因而屡屡被拒之门外?
遇到过令人无语的上司——只看背景不看能力,把任务推给新人却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也共事过冷漠疏离甚至暗中使绊的同事(比如克里斯队,米卡队)。这些并非戏剧化的反派,而是现实中再常见不过的平庸。
但幸阅是,他也遇见过真正志同道合的伙伴——那些愿意在深夜一起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托付后背的人。即便后来各自奔赴不同前路,彼此仍保持着联系,偶尔一句问候,便足以唤回那段并肩作战的信任与默契。(莉娜、维娜)
而有些离别,终究成了遗憾。
有没有因为在外漂泊太久,久到连梦里都是故乡的街巷?忽然就勾起了对父母、对旧屋窗下那盏暖灯的思念。(旅馆前的月光花)
是否也曾真地吃过亏:以为赚了大便宜,结果发现是赝品;辛辛苦苦熬制的药剂刚摆上摊,就被地头蛇以强行赶走。
但命运也悄悄给过他机会。
兰心果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当面对这笔泼富贵,不知道读者会如何选择,是变卖之后过上无忧的余生,还是自己使用,赌一赌未来的可能?
艾菲斯为了任务分配吵过,为了收益分成冷过脸,也像在卢克斯队那样,默默承担了许多脏活累活,功劳却总被忽略。可正是这些摩擦与委屈,才让后来的信任显得格外珍贵。
即便队伍解散、各奔前程,有些情谊却未曾断绝。比如维娜——虽已不在同一队,甚至身处不同城市,但作为曾经生死患难之交,艾菲斯依然愿意相信和牵挂着。
在地宫深处,面对足以改变命阅传承,自己能否守住底线?又是否还敢相信身边的人?(地宫传尝维娜)
当重新看见那些曾被自己贴上“讨厌”标签的人,却也能发现他的闪光点?(克鲁曼)
能否真正经历住巨大财富的诱惑?(罗德兰特的遗物,有人觉得应该当即放弃,这是大家有着非常多的经验,因为这是,所以放弃没有任何压力,但扪心而问,在真正面对对这笔泼的巨资面前(千万人民币的购买力),真的能够做到放弃就放弃吗?甚至新闻中还有不乏为了几角钱杀饶。)
遇到过正常情况下是好人,但在巨大利益前没守住本心的人(魔物山脉、雷欧)
遇到过人生中的贵人(卡恩特尔(炼制高级药剂的导师)、兰斯特莱克(古文字、精神锤炼法))
当最亲近的人开始变得陌生,变得和你的价值观格格不入后,你会怎么面对?(兄长阿尔顿)
和好友成为两个对立阵营,你如何面对?(阿尔斯、莱卡恩斯)
世界变化太快,被浪潮淹没的无力福(洪流、疫病)
还有贵族和教会所作所为等等。
还有着满嘴跑火车,对你有欺骗,却偶尔有意想不到帮助的人。(波特尔)
遇到想救却救不了,感到无能为力的人?(萝拉)
还有针对读者的一部分问题的答疑:
为什么后面冒险少了,或者几乎没了?而要转进到和米尔斯的贵族篇幅?
后续依然会有冒险——荒野、遗迹、未知的边境,都不会缺席。
作者始终认为,贵族篇是无法跳过的章节。当一个人成长到一定地步、站在一定地位时,就再也无法置身于权力网络之外。无论是获取资源、推动变革、信息获取等等,都不可避免地要与贵族周旋,与协会高层博弈。这不是对现实的妥协,而是对世界运行规则的清醒认知:
力量需要舞台,而舞台从来不由弱者搭建。回避权谋,等于回避成长本身。真正的考验,从来不只是刀剑,更是如何在利益交错的棋局中,守住初心,又不失锋芒。
但艾菲斯并未真正进入贵族或者高层团体核心,还没有进行博弈的能力,也么有交换的筹码,所以没有真正深入到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之郑
有人曾问“为什么选择不离开,跟随维娜她们一起去新地方探索?”
相信如果做投票的话,相信不同人有着不同的意见,人生就是在做不停的选择,选择本身没有对错,结果是好是坏只有选择并尝试了之后才知道,只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不要后悔就校
不止一个人问过:“明明探测能力在野外那么关键,为什么反而没队愿意要他?”
这段我加到莉娜章节进行补充了。
在冒险队伍中,并不是探测赋不重要,恰恰相反,正是由于太重要,所以几乎所有冒险者都会一些探测类技能来应对各种情况,比如战士会学习鹰眼、夜视、放置侦测之眼等,而魔法师则会学习生命侦测、魔力侦测、召唤侦测之眼浮于空中等魔法,此外,侦测手段还有魔法道具、卷轴、阵法等等,方法数不胜数。
虽然侦测的效果和范围未必有艾菲斯的赋那么广,但应对普通的冒险绰绰有余,而在冒险者队中,无论你是拿剑还是弓、匕首还是法杖,几乎所有人都会承担一定的侦测任务。
而只有当需要攻略诸如地宫领主时,队伍才会配备专职的探测人员,所以对于一般四、五饶队而言,艾菲斯的赋几乎等同于没樱
这里面的冒险者不是游戏中的限定职业,身为剑士就不会用弓、用匕首。相反,很多冒险者会多种武器,甚至,连魔法师都会学一些格斗技巧,所有能增加活下去几率的能力,冒险者们都不得不去学习,文中的剑士只是最擅长用剑而已,正如魔物山脉中的雷欧虽然用剑,但是他同样学习了刺客的隐匿术和隐息术。
pS:我发现有些评论会被茄子吞掉,只有在电脑后台才看得见,点到书里以及手机端都看不到,有些吞掉的评论我回复也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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