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冷的公寓，李书柠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中奖的喜悦早已被这场无妄之灾冲散。
“这彩票中的……难道真像别人的，意外之财留不住，总会以另一种方式流走？”她喃喃自语。
“主人，别灰心！”汪汪的声音试图鼓舞她，“我们肯定能找到证据的！你昨在那个路口站了有一会儿，肯定有人注意到你！”
李书柠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对！肯定有目击者！汪汪，你能……感知到吗？”
“我可以尝试帮你筛选！明同一时间，我们再去那个路口，如果遇到昨对你有印象、并且愿意作证的人，我就提醒你！”
这一夜，李书柠睡得并不安稳。第二一早，她穿上和昨一模一样的外套和裤子（这是她昨晚特意清洗烘干准备的“道具”），再次来到了那个令她百感交集的路口。
她假装在路边等车，目光却悄悄扫视着来往的行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汪汪那边毫无动静。
“汪汪，没有吗？”
“主人，有是有几个模糊的印象，但我在找那个对你印象最深，也最有可能愿意出面作证的人。这个点，可能人家还没经过这里，或者已经走了别的路。我们再等等？”
就在李书柠几乎要放弃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裤，看起来像是去上班的女孩匆匆走过。
“主人！左前方，那个女孩！马尾辫，白衬衣黑裤子！她对你有印象！”汪汪的声音带着兴奋。
李书柠立刻迎了上去，因为急切，语气有些突兀：“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找你问点事情。”
女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警惕：“你，找我吗？什么事？”她是周婷，正为接连的面试失败而心烦意乱。
“你好，我想问问，你昨大概也是这个时间，在前面那个十字路口，是不是看到了一场车祸？然后有个女孩，拖着密码箱，跑过去救人，你有印象吗？”李书柠急切地指着事故地点，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周婷的手臂。
周婷被她吓了一跳，用力挣开，但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书柠的穿着和身形，尤其那个显眼的密码箱，她迟疑地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不就是你吗？我记得。”
“太好了！太好了！”李书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忍不住又抓住了周婷的手臂，眼眶都有些发热，“你……你这会儿有时间吗？可不可以去公安局帮我做个证？我昨救了人送到医院，但因为那里没摄像头，警察无法确定我是路人还是肇事者……”
周婷看着李书柠焦急又真诚的眼神，犹豫了：“这……可是我约了十点半的面试，快要迟到了。等我面试完再去，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你的事情要紧。”李书柠连忙点头，但又怕她一去不复返，“不介意的话，告诉我面试地点在哪，我打车陪你去，然后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可以吗？拜托了！”她眼中满是恳求。
周婷看着她，心一软，点零头：“嗯，也校”
李书柠立刻在打车软件上选择了“专车”。这是她中奖后，第一次不是为了“伪装”而是为了“效率”和“感谢”选择更贵的服务。
车上，两人简单交流，李书柠知道了女孩叫周婷，正在找工作。到达面试地点，周婷进去面试，李书柠就在外面焦灼地等待。幸好，周婷的面试时间不长。
两人一同前往警察局，周婷清晰地向警方陈述了她昨看到李书柠从路边冲过去救人，并且绝非肇事者的证词。有了关键人证，警方迅速排除了李书柠的嫌疑，并表示会依据新线索全力追查逃逸车辆。
走出警察局，阳光明媚。李书柠站在台阶上，忍不住张开双臂，让温暖的阳光洒满全身，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压抑。她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周婷，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纠缠多久。”李书柠由衷地感谢，紧紧握着周婷的手，“为表达谢意，我请你吃饭吧！一定不要推辞！”
周婷推辞不过，被李书柠拉着再次坐上专车，来到了一家环境优雅、格调高档的西餐厅。这是李书柠中奖后，第一次真正为了“庆祝”和“感谢”而走进这样的场所。
看着播上令人咂舌的价格，周婷有些拘谨。李书柠却落落大方地点了几道精致的菜品和一瓶红酒。
“为我们相识，也为沉冤得雪，干杯！”李书柠举起酒杯，笑容明媚而真诚。
这顿饭，吃得轻松而愉快。两人互加了微信，李书柠看着周婷为工作发愁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但并未马上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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