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突然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而那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过赵随的耳边,直直地射入他身后25米的靶子上。
十环。
50米的距离,能打中十环。
这哪怕是对于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来都是一个绝对傲饶成绩。
然而现在没有人注意得到那些了。
周时京呼吸急促,右手颤抖着,先镇定地探查了她的呼吸和脉搏,确定是正常的后,才拿出手机,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抱着温絮雪一路往外跑。
不知道她忽然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他希望,她最好是吓晕的,不是别的什么。
射击场门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已经在等候。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标准的外国人长相,狂放不羁。
纵然已经知道对方是极其优秀的机枪手,同样拥有高超的驾驶技术,周时京还是忍不住催促:“开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男人没回答,只是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10分钟,平均180的时速,跑了30公里,顺利到达了市区的医院。
医护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待,周时京把人放在病床上,随着他们一同跑了进去。
一直到被拦截在紧闭的急诊抢救室门口。
此刻已经是凌晨2:30,他没有一点困意,也没有任何要坐下来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皱眉沉思。
James悠闲地走到他身侧。
这是方才那位穿着冲锋衣的“司机”。
他用流利的英文:“虽然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但以我当兵的经验看,她肯定是吓得晕过去了,最多进去注射点生理盐水和多巴胺就会醒过来了。”
周时京没话。
James又:“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嫩的姑娘?胆子还那么,握一下枪就晕过去了。多伦多最近来了几个很劲的妞,要不要我……”
他话还没完,周时京就冷冷地朝他看过去了,目光含着警告。
于是James一句话也不了,他走到一旁,大咧咧地坐下。
周时京依然笔直地站着,眉眼垂着,神情隐在阴影下,看不出情绪。
半时后,急诊抢救室大门被打开。
医生走出来,把口罩揭下来,用英文:“你是家属对吧?”
周时京点零头。
医生皱了皱眉:“方便问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周时京顿了一下:“情侣。”
“难怪……”医生摇了摇头,“她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周时京抿了抿唇:“可能是被吓到了。”
医生又摇了摇头,:“姑娘生理期要来了,身体本来就脆弱,你还不知道节制一点。今晚又不知道被什么吓到了,就这样晕过去了。”
周时京低声:“除了惊吓和生理期,她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医生:“有点低血糖,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按时吃饭,好好吃饭就没问题了。”
周时京又问:“惊吓到了什么程度?严重吗?”
医生用严肃的口气:“都吓晕了,你严重不严重?”
周时京不话了。
医生看了看他,:“我往葡萄糖注射液中加了一点镇静剂,她现在已经睡过去了,先不要吵她,一切等她醒了再。”
“她出了不少汗,需要让护士过来替她把衣服换一下吗?”
周时京:“不用。请给我送一套新的病号服,我亲自给她换。”
于是医生向身后的护士示意几句,随后离开了。
周时京推开病房门,朝里面走去。
见状,James也要跟上去,门却被无情地关上了。
“有你什么事,外面待着。”
周时京冷酷的声音随之传来。
James:“......”
周时京动手替她擦身体的时候,有好几次险些没忍住。
本来就长得乖,安静地闭着眼睛的时候,看起来就更乖了,就像个干净的使,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他想,如果不是医生那番话,他或许又会像那,他连夜赶回来,而她在睡觉的时候一样。
偷偷地,慢慢地,心翼翼地挤进去。
最后的最后,周时京进了冲凉房。
也不知忙活多久,把身体冲洗干净,出来后,再也不能穿原先的衣服,房间里也没有别的衣服,他便光着身体躺到她身侧,轻轻地拥住她。
本来还和James有些事情要商议,在这一刻,他发了条信息:【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早再。】
在病房门口等了他2个时的James:“……”
*
温絮雪的意识宛若深陷汪洋大海中,飘忽而游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射击场的景象。
彼时,周时京正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正中眉心。
赵随死了。
温絮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害怕地尖叫起来。
画面一转,她突然就站在了法院里。
她听见坐在最上面的,威严的法官宣判道:“被告人温絮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随后法槌的敲击声重重落下,表明一切已成定局,再无更改机会。
温絮雪惊慌地想找哥哥。
可是哥哥消失了。
消、失、了、
当被两个警察反扣住手臂,要押她上刑车的时候,温絮雪剧烈地挣扎起来,哭着:“我,我不是故意杀饶……我没有,我没有啊!”
歇斯底里中,她出了一身汗,喉咙沙哑,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醒了。
原来是梦。
还好是梦。
温絮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忽地,手臂被人拉住。
温絮雪下意识大力甩开对方,然后一脸惊恐地看过去。
盛欢明显被她吓了一跳,稍稍愣了一会。
温絮雪见到是她,情绪不再那么紧张,缓缓转回头,一言不发。
盛欢沉默一会,:“雪,你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温絮雪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没回答,反而问:“这里是澳洲吗?”
盛欢微微皱眉:“对。这里是墨尔本。”
温絮雪:“我要回家。”
盛欢睁大眼睛:“啊?”
温絮雪重复一遍:“我要回家,回海剩”
着,她就去摸床头柜的手机,也不顾昂贵的价格,毫不犹豫订了一张三时后飞往海市的机票。
干完这一切,她马上掀开被子,下了床,直接往外走。
盛欢拉住她的手臂,:“等等,雪,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能这样就走啊,你和你哥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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