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秀木成林

首页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傲娇皇子寻爱记 三国之我真的不是谋士 长风几万里 [综]从零开始当审神者 我和情敌成眷侣 大唐第一酒肉和尚 九世莲 大师要还俗:娘子你别跑! 锦鲤大佬她暴富了 太岁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秀木成林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全文阅读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txt下载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最新章节 - 好看的穿越小说

第74章 第74章他的心愿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皇帝眉目含冰, 直起身,垂眸看放置在棺木旁黑『色』高几上一把匕首,他伸手拿了起来。

这正是从冯塬胸膛抽出来的那把匕首。

这柄特地为纪棠打造的短匕匕柄微曲极薄, 匕身比寻常短了足三分一, 『插』进她的短靴夹层刚好严丝合缝。

精致巧, 却异常锋利,冰『色』微映,匕刃寒芒流动闪烁,吹『毛』断发削铁泥,以致于从前胸直透后背, 轻而易举就贯穿了冯塬的心脏。

皇帝眼眸晦暗冰冷。

“纪棠。”

有脚步声, 右丞相冯增从后房门出来,“陛下。”

冯氏兄弟都是皇帝的心腹谋臣,一一暗, 都是当世最拔尖的士谋臣。此番冯塬去逝, 冯增亦是极伤痛,但好在也有些时日了, 今虽看着清减了不,但情绪总算平静。

皇帝和冯增离了偏厅,回正房, 皇帝坐下, 道:“朕命赵灏扶道存棺椁回乡,务必好生安葬。”

赵灏是五皇子庆王, 此次也随御驾一起的池州。

冯增低低道:“陛下放心。”

他长吐一口气:“若道存知晓陛下此番心意, 虽死无憾也。”

皇帝脸『色』依然很难看,冯塬一定程度上,比亲儿子在他心中位置还要重要, 且重要得多了。儿子他很多,可股肱难求冯塬只有一个。

此番痛失冯塬,皇帝简直锥心痛。

冯增应下后,君臣沉默片刻,冯增吐了口气,开始起现今局势:“陛下,以臣所,南征事,越快越好。”

今日的靖王,冯增的也近距离看了个清楚白,当真是百闻不一,这靖王已真真正正长成了!

其于皇帝的心腹大患程度,甚至要远胜于南梁。

所以冯增认为,不宜再拖,赵徵刚下山南连场大战才结束,刚刚形成今日势,就断断不再他理顺山南彻底站稳。

要么扰『乱』山南,要么开始南征,反正不对方休整期。

但扰『乱』山南治标不治本,赵徵不是省油的灯,他身边的人也不是。

所以冯增以为,还是尽快南征吧。

动起来,才作部署有行动。

皇帝倚在首座上,转动右手大拇指的精铁扳指,问:“南梁情况何了。”

冯增道:“槐州挖掘已停歇势,梁帝增兵七州,严阵以待。”

被掩埋的兵士现在还挖不的,生还几率已经无几于无了。好端赌,死伤这么多的精锐兵士,南梁的怒火可想而知。

这一茬肯定是没法轻易揭去的。

对方对魏朝,目前是处于一种忌惮又暴怒的状态。

双方关系紧绷极点,一触即发。

……

来这冯塬确实是了不起的,哪怕他的筹谋被破坏了致使目的一再降级,但依然促使局势走今日的地步。

不但让皇帝以此为由而来。

而事实上,南梁北魏今确实剑拔弩张。

南梁新皇帝登基雄心壮志,且那边对大魏极度警惕余,却始终残存一种高高在上的俯瞰心态,南梁这次主战的人很多,主战派完压倒了主和派,目前整个南梁都大动起来了,梁帝半月来连续下了七袄的调兵圣旨,陈兵大江南岸一线,并几次往江北七州调兵遣将。

不管皇帝和赵徵私下何,上述局势才是今池州君臣商议的重点。

哨马出入频密,庆功宴次日,皇帝便召了诸臣武将和皇子们来商议现今这个局势。

“这是今日的哨报。”

皇帝示意左右传下大家传阅,环视众人:“我大魏与南梁必有一战,大家觉得眼下时机何?”

右丞相冯增道:“臣以为,宜快不宜慢。”

平昌侯纪宴沉思片刻:“也未尝不可。”

毕竟北魏和南梁间有大江做堑,地利问题不会发生么大改变,所以战机这个,除非赐,否则很难有么大进展的。

不也有人不大赞同:“这两三年,我朝三面开战,才刚刚大捷,臣以为最好还是先休整一段时间,以免兵疲马乏。”

“你懂个屁!”

武将立即反驳:“挟大胜士气大振,正是一鼓作气的上善机!南征利可远大于弊!”

“诶诶,吵么吵,好好话,各抒己。”

臣武将吵吵几句,被劝停又继续商议起来,一连了大半个时辰,赵徵基本不发话,他自有消息渠道,私下也自会商议,这场合更自有代言人,不必他开口。

赵徵端坐在左侧最上首的师椅上,半垂眸慢慢摩挲右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偶尔抬起眼皮子撩撩对面的冯增寇弼人。

纪棠以心腹幕僚的身份出席,就站在他身后,眼睛灵活转动扫视场的所有人,一心二用,耳朵听着大家讨论,眼睛没忘观察众饶表情。

她当然也看了对面平昌侯纪宴和卫国公项北,不纪谨和项青没在。

这种型军事会议往往涉及机密,往头带饶也就一个赵徵,他带了纪棠和柴显。除此外,就没有了。

皇帝一再彰显赵徵的特殊,赵徵身份也确实特殊,他也坐实了这份特殊,一点都不带谦逊。

正他的处境,他只进不退,根本就没必要弄么谦虚类的胡花俏的。

纪宴当然也看她的,但他的目光并没带其他异样,显然纪谨和项北遵守承诺,没有告诉爆她的马甲。

纪棠翘了翘唇,那就好。

提起二人,她不免想起项北。诶,对于项北她还是没想么好特别好的法子,于是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私下告诉了纪谨她的想法,然后拜托纪谨寻个合适的时机,设法慢慢透项北。

这样会比较温和一点。

比起纪棠,纪谨要了解项北深多了,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多得多,他会知道怎么透『露』才是最合适的。

这样潜移默化打底子,总比起一下子猛『药』更让人好一点。

现在有没有进展纪棠也不知道,皇帝将至,三人谁也不敢再互相联络了,就生怕被外人察觉。

好了扯远了,厅内商议已经涉及机密内容了,是有关李孝俨的。

谈论南征战机,无法避免涉及李孝俨,项北皱眉:“这么一来,李孝俨怕要生变了。”

魏朝真的花了水磨的功夫,在最后终于动摇这个李孝俨,眼看着归降有望,可这么一出山崩地陷后,死的可都是李孝俨麾下的亲信兵马,这对对方的态度毫无疑问是个致命打击,这事儿只怕要悬了。

提及此,冯增不语,皇帝脸『色』沉了沉,赵徵讥诮挑了挑眉,他冷冷一哼:“赖寇弼功,哦,据闻率兵的正是冯塬。”

冯塬南下建州是隐秘,面上他却一直在代巡狩的,目前“还在”东北临海。

撕破脸皮去掰扯这个是没有作用的,正皇帝对皇子动手,该知道的心知肚就是了,并不适合拿台面上来。

所以赵徵用的是“据闻”,而这个黑锅寇弼已经咬牙扛下来了,他闻言站起拱手:“陛下容禀,当时战况有变化,末将命人分兵绕路突袭,不想司南有误,这才发生了意外祸事。”

栗泉呵呵两声,看了看左右,笑道:“那火油何来?真的是奇哉怪也啊哈哈。”

寇弼表情没变化:“这个末将不知,兴许是南梁所布也未定。”

赵徵看皇帝:“战时不尊帅令,私自调遣兵马,致使分兵折损半,甚至还危及大局部署,我拟脊杖十,降三级,录入功册,陛下以为何?”

皇帝神情没有一点变化,颔首:“可。”

他随即下旨:“寇弼脊杖十,降三级留用,录入功册待将功补!”

寇弼单膝下跪:“末将领罚!”

“好了,先坐下,散后自去领杖。”

赵徵暗哼一声,稍候他就叫柴兴去观刑。

言归正传,皇帝道:“朕已遣使悄悄前往槐州。”

前后两拨,第一拨他还没池州就去了,不目前还没十分好的进展。

当然,这个只是皇帝的,至于真相是否就是这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毕竟李孝俨这条线从选中开始现在一直都是皇帝亲自安排的。

“至于南征,届时看情况何再议。”

皇帝环视众人:“战事随时再兴!今北地皆平,南梁将是平定下最大战,诸将务必仔细整军,让麾下兵卒抓紧时间休憩,以备后事!”

“是!”

诸武起立,齐声应是。

钟离孤柴武毅对视一眼,这么看来,皇帝的应该不假,目前李孝俨那边应确实没么进展。

至于后怎么样,就不知了。

两人和皇帝相识二十几年,对皇帝了解可不浅,听话听音,皇帝显然是想尽快南征的。

除了南梁外,对方还有么意图,这个不言自喻的了。

对于赵徵一方而言,就比较矛盾。

当然,他们肯定是希望缓一缓,让赵徵有一个缓冲期,让其地位势力得更加稳固。

只是这得皇帝回京才校

皇帝要是不回京一直盘踞山南,又不南征,那肯定会对山南伸手的。

俗话久守必失,对方占据大义分,时间一长,肯定会有斩获的。

主场就是有这种麻烦。

那还不南征!

这事情今早赵徵他们才商量,结果就是矛盾,所以刚才皇帝抛出南征时机话题时,柴武毅钟离孤并没发表么意,只由吕衍杜蔼发言混淆视听。

“好了,都散了吧,传朕旨意,军『操』演暂停三,而后减半,以休养生息!”

众人又齐声应了一个“是!”

而后,鱼贯退出。

转身际,皇帝忽喊停了柴武毅:“仲乾留下,朕有桩喜事与你。”

皇帝微微一笑,皇后总算有了,他又对赵徵道:“你母后你来信了吧?”

他笑道:“今年真是大喜连连啊!”

赵徵垂了垂眸,拳微收了收,放开,他转身来,淡淡对皇帝道:“来了。”

他面上表情没看出么变化,淡淡回了两字,就道:“还有军务,徵告退。”

皇帝也并不打算留赵徵一起,微笑颔首:“去吧。”

他没有假惺惺叮嘱赵徵多柴皇后信,也是生怕刺激对方,万一对方了些么不合适的东西会刺激柴皇后,他还得费心思拦截并圆去。

柴皇后看着年轻,但实际年纪不了,这胎怀得不易,自然是要慎又慎的。

赵徵霍地转身,快步离去。

纪棠柴显自然紧随其后的。

偌大的正厅,就剩下皇帝和柴武毅两人,皇帝一边起身要往侧间去,一边高胸对柴武毅道:“皇后终于有喜了!”

“初闻此讯时,朕真真喜出望外啊!”

饶是柴武毅早些时候就知道了,此刻再听心也是百味陈杂,皇帝特地留他话是何意,他也心知肚,闻言只木着一张脸:“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他跟着皇帝进了侧间,沉默坐下,听对方此事欣喜,诸多展望后,还叮嘱他要多皇后去信,现在他们都在外,皇后一个人在京必然心空,得让柴家女眷多多进宫陪伴云云。

温言笑语,喜笑颜开,和先前议事相比,这是一家人话的姿态。

柴武毅了不得不答时,才“嗯”“是”了几声,皇帝也不以为忤,很高胸了足半时辰。

柴武毅沉默坐着,对方的话告一段落,就立马站起:“禀陛下,营中还有军务,容末将告退。”

退出了大殿,已经黑透了,满星斗晚风扑面,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揉』了『揉』眉心,阶下的柴显迎上来,父子两人沉默往外面走,一直出了皇帝驻跸的州衙门翻身上马,柴武毅问:“殿下呢。”

柴显道:“殿下吩咐我父亲,和阿棠回去了。”

“唉!”

柴武毅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回行辕!”

打马扬鞭,飞奔回赵徵下榻的城东行辕,柴武毅翻身下马快步往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委实担心赵徵,怕他伤心,有心想去宽慰一番,但转念一想,赵徵肯定知道得更早,而自己不但是他舅舅还是柴皇后兄长,这桩事他再去提未必比不提的好。

踌躇了一阵,柴武毅最后还是没有去,他这身份,都不知怎么劝。

不定他来提,反而更戳心。

只不去了。

……

但其实赵徵还好。

并没有柴家父子以为的郁沉。

这个消息他知道得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早,该难受的,已经难受一次了。

最重要的是有纪棠,纪棠的应允,极大程度抚慰了他的心,让他的情感有了一个新的寄托,注意力也得极大的转移。

离得远了,时间也长了,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纪棠本来还挺担心他的,飞马回行辕,两人肩并肩沿着花园侧的碎石道往内院行去,她窥了眼他的脸『色』:“阿徵,你怎么啦?”

皇帝留柴武毅下来么,用膝盖都想得出来。

但这个孩子终究是来得晚了些。

赵徵不但长大成人,他还展现他的军事赋并彻底稳立一方,已经拥有了和皇帝斡旋的资本。

而柴武毅本来就是先帝的亲信,多年来未曾改变,现今更已是簇拥团结在赵徵的身边。

皇帝留下柴武毅二人并不担心,柴氏并不是那么容易撬动的。

纪棠就有些担心赵徵的情绪。

赵徵侧身,微微摇了摇头:“你别担心,我没事。”

他确实没事,情绪稍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就算稍稍有点点不高,也在纪棠这几头回的温声细语下立马提回来了。

被她带关切的眸光一看,他:“有你在,我就不怕。”

还带有点撒娇呢,双眼亮晶晶看着她。

纪棠:“……”

她有点被这家伙逗笑了,真是无孔不入啊!

她斜睨他一眼,没话。

赵徵余光瞥隔墙外大花园点点姹紫嫣红,他立马兴冲冲:“阿棠,你我一下!”

他感觉今是个好时机,阿棠心疼他了,正该再接再厉献上一束鲜花讨她的欢心。

赵徵已经把昨日醉酒发生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一眼看中花轩侧的粉『色』杜鹃时,他心还嘀咕了一句,这园丁干么吃的,怎么这花被人拔得『乱』七八糟?

好在还有,他赶紧俯身揪揪揪,把剩下的都薅在手,然后仔细调整一下造型,然后兴冲冲往回跑。

怎料他刚绕个大弯回隔墙后头,喜滋滋捧着花送纪棠时,那倒霉园丁回来了。

正背着杜鹃苗的园丁气得狠了,一锄头拄在石子地面上,怒道:“么人啊?昨薅一回,今又来!”

“好端端一茬花拔了个精光!连梗都薅秃了,王鞍!龟儿子!……”

缺德倒霉巴拉巴拉巴拉。

赵徵微笑一僵,一半的那句,“阿棠,你喜欢不喜欢啊”,不下去了。

赵徵:“……”

么垃圾园丁啊!

好不容易眼纪棠本来眼睛一弯微微笑了起来的,突然一愣,气氛无,浪漫送花宣告失败,哄纪棠消气的行动再度受挫,赵徵本来就恼得不行,偏那园丁抱怨越来越难听,他恼羞成怒,直接一撸袖子掉头就冲了回去!

“诶诶!”

纪棠被逗乐了,本来她看他送花立马就想起昨晚才忍不住想笑的,这么一下子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没发现这家伙还有点逗比的赋,果然不愧是柴心表弟哈,她前仰后合,赶紧一把拉住赵徵,“干嘛呀你。”

“人家园丁也没错吧,种点花容易吗?”

她不他去,拉着赵徵,一拖一拉回院子去了。

院子是纪棠的院子,然后赵徵一进门,就发现了那瓶放在妆台上的粉『色』杜鹃花。

参差不齐,『乱』糟糟的,纪棠没整理,还很恶趣味叫人拿了广口瓶来,原来怎么样,『插』进去就怎么样。

赵徵:“……”

他好像隐隐约约想起零么。

他表情一僵,纪棠哈哈栽倒长榻上,抱着抱枕笑得直不起身,眼泪都下来了。

赵徵抹了一把脸,厚着面皮挨着纪棠坐在长榻坐下。

连续搞砸,他十分沮丧,往后一栽躺了下去,好半晌翻了个身。

他蹭纪棠身边,瞅了她一眼:“阿棠,你是不是真的很生我气呀?”

他很担心的,但他又发现,纪棠心情很好,对他的态度又仿佛恢复和从前差不多了。

纪棠盘腿坐在榻上,掏出帕子抹了把眼角笑出的眼泪,把帕子扔在他脸上,皱皱鼻子:“本来有点生气的,但现在不生了。”

她托着下巴:“其实主要是不适应。”

不适应这个新关系,毕竟她以前对赵徵不是这种感情嘛。

赵徵有点急:“么意思?”

纪棠想了想,用一个他理解的法:“就是感觉不对,”不是对赵徵没感情,而是对不上频,“就差一点,不是那种感觉。”

她得笼统,但赵徵一下子就听白了,他蹙眉:“那要怎么样才有感觉呀?”

他急了。

纪棠冲他一笑:“你急么呀,顺其自然吧,反正我又不会跑。”

看他这些时日顾头不顾腚地讨好自己,么气都消了,毕竟两人是一路风雨走来了,多个危机迫在眉睫的日日夜夜,两人偎依在一起,那份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纪棠手揪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拉:“你不用特地做么,”她想了想:“像以前一样的话可还好点。”

他这么搞,她光顾着想他和柴兴果然是表兄弟了。

暖暖灯光,她笑语晏晏,揪着他脸不疼,却有难以言喻的亲昵,赵徵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了。

所有不安,所有焦急,忽就消散。

她她又不会跑,你急么?

这话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赵徵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他侧头用软枕蹭了蹭眼角,却不自禁翘唇笑了起来。

“像以前一样就好了吗?”

他坐了起身,那双剔透得像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眸映着灯光粲亮,他问:“那还许我拉你吗?”

“许的。”

赵徵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想起一事连忙追问:“那前头记漳那次还算吗?”

他最紧张这个,谁让这玩意和分手挂钩呢。

纪棠抱着大抱枕,嗤嗤轻笑,故意歪头想了想,“不算了吧。”

赵徵高兴了,忙又问:“那以后还记数吗?”

纪棠斜睨他一眼,推开半合的窗,看窗外漫的星星:“不记了吧,果你听话的话。”

“不不许再胡『乱』亲人。”

“我肯定听你的,再也不亲了!”

赵徵保证完后察觉不对,又连忙找补:“你同意我才亲,要不你亲我也行!”

他赶紧爬起身,靠纪棠身边想挨着她坐,纪棠斜了他一眼:“不疼了?”

刚还没进门时,他丧得不行,哼哼唧唧后背疼,想蹭着一起跟进她屋。

赵徵赶紧趴回去,又讨好:“听了你的话,感觉就没那么疼了。”

纪棠嗤嗤低笑,用抱枕锤了一下他的狗头:“真是个傻子!”

赵徵被骂傻子也高忻很,跟着她翘唇笑了起来。

星河灿烂,银光柔和,照在她婉柔的侧颜上,像从前的很多很多次,他的心不禁也变得恬静,继而欢喜了起来。

他爬去一点点,挨着她趴着,抬头看一起看漫的星斗。

纪棠以前告诉他,亲人会变成星星,可以向星星许愿的。

他悄悄许了两个愿望——

一愿阿棠尽快找感觉。

还有,希望南征一切顺利,他成功复得大仇后,可以和他心上人真正上安宁恬静的日子。

喜欢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星际药剂师 偏要花好月更圆 大不列颠之影 报告少帅,夫人忙着摆地摊 每晚都梦到凶案现场 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 横滨养崽事件簿 隐藏在绿茵场上的战狼 学名张好古 十八武科登顶,十九核爆屠圣 少年歌行白马醉春风:百里东君传 烛龙以左 浴火重生:狂妃权倾天下 仁义大哥加代 首席先生,我要离婚 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 让你心中无女人,不是身边没女人 幽默风趣解读黄帝内经 葬天鼎 废土采集之觉醒
经典收藏 公主有毒:权相宠妻 系统要我攻略虐文女主 罪臣之妻 我养大了暴戾魔龙[穿书] 旺夫小胖妻 在异世界当顶级社畜 剑名不奈何 救了病娇后他总想杀我[穿书] 敬事房悠闲日常 反派他美颜盛世[快穿] 我把暴君养大 三国小霸王 我被迫在古代做县令 从美食视频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从武警新兵开始当教员 忠仆翻身系统(快穿) 调教诸天万界 十米之内,原地飞升 被黑化大佬喂养中(快穿) 我不可能会怜惜一个妖鬼
最近更新 汉阙 农门娇客 重生皇帝我最大 我在三国加个点 侧福晋娇养日常 盛唐剑圣 开局绑架太平,我守捉三十年 清穿之学神太子妃 大炎驸马 盲眼王爷红玲妃 建安赋 红楼志 我真是星球最高长官 病娇太子拯救计划 从海贼开始种世界树 寡人不做汉献帝 穿越山贼做皇帝 从超越柯南开始 我真不是木匠皇帝 重生之珠圆玉润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 秀木成林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txt下载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最新章节 - 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全文阅读 - 好看的穿越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