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牧晏扯了扯嘴角，转身玩味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女人，“很简单，二选一。”
“你选择一个人，我可以不要赎金直接放她走，可另一个人就会被我从三楼直接推下去，怎么样？”
眉心紧锁，席祁年震惊而不解：“这也算游戏？”
牧晏挑眉：“不然呢？”
“席总，游戏规则是我制定的，我怎么你就怎么做。除此之外，你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席祁年沉默，完好的左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确实没有选择。
可他也不想选择。
三楼，高也不高，矮也不矮，若是摔下去，不死也会受到重伤，更何况下面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建筑废材，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踩到钉子或是钢筋。
十分危险。
沈安妍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哭喊的声音更卖力了些。
“祁年，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千万不能放着我们母子不管啊！”
“我的心好疼……呼吸好难受，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她不断呼喊着，秦希坐在一旁只觉得聒噪。
眉头紧蹙，秦希抬眸看向席祁年，眸色淡然十分坦然。
“选沈安妍吧。”
并非她圣母对沈安妍心软，而是秦希深知，自己已经活不久了。
既如此，把这个机会让给沈安妍又如何？
沈安妍固然可恨，可她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是无辜的。
“念念！”左鸢着急扒在墙砖上，“你在什么鬼话呢？”
“你得活！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否则我结婚没伴娘，生个孩子没干妈，你忍心吗？”
胡言乱语，她扯着嗓子试图威胁席祁年：“席祁年，你可好好想清楚了，你心里爱的冉底是谁！”
“你已经选择错一次了，难道还要再错第二次吗？”
“祁年！”沈安妍不甘示弱，“我跟你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难道在你心中，我真的一点的地位都没有了吗？”
“你可以不爱我，可我们还有孩子啊！他还这么，还没有发育完全，甚至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上好好看上一眼……”
呼啸的风穿过建筑肆意拍打在众人身上，落日斜阳洒在地板上形成一抹独特的橘色光芒，晃得席祁年眼疼。
思绪微动，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牧晏狠狠扔下烟头，突然转身径直朝沈安妍走去。
“吵死了！”
他狠狠踢了沈安妍一脚，蹲下身来死死攥着她的头发，引得沈安妍眼泪狂飙，死亡的恐惧让她几近癫狂。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阿晏，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望向牧晏的眼底满是讨好和哀求：“你放了我，我跟你走，我们一起出国，再也不要回来了好不好？”
“我爱你，阿晏……我真的爱你！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牧晏冷笑，拽着她头发的手更重了些，“沈安妍，你是不是还在做梦？在你回国前我们早就签订离婚协议书离婚了！”
“是我不要你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自称是我牧晏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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