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雾寒，剑凝霜雪！”雯雪忽然开口问。她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孟十九，她问起雾寒刀时孟十九过这样一句话。
“哎呀！想不到姑娘你也听过这句话。”老人眼睛一亮，问道。
雯雪瞟了一眼孟十九，道：“有所耳闻，但是并不知道霜雪剑就是下第一剑。”
“唉！其实知道这句话的人很多，但是他们同样不知道霜雪竟然是剑名。他们以为，雾寒刀出鞘，对手的剑上就会有霜雪凝结，其实是大错特错了。下第一剑就是霜雪！”老人摇头晃脑地。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霜雪剑呢？”雯雪问。
“对啊！既然霜雪剑是和雾寒刀一起被铸造出来的，为什么江湖上只有雾寒刀之名，没有霜雪剑呢？”司徒幽若问。
“这自然是有原因的。”老人完，便仰起头又开始喝酒。
孟十九三人虽然急于知道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孟十九知道，一个人若是在喝酒时，肯定不喜欢被打扰。而且一个人若是在的正起劲时忽然喝酒，那么他接下来肯定要很多话了。
孟十九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葫芦酒已尽，老人放下葫芦，便开始继续讲述其中缘由。
“你们还记得那个给铸造大师材料让他铸造雾寒刀和霜雪剑的人吧？”老人问。
“当然记得啊！他到底是谁呀？”雯雪问。雯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时候，听自己爷爷讲一些武林中稀奇古怪的事。
“他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吧？”司徒幽若猜测。
老人摇摇头，叹道：“你们肯定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文弱的世家子弟。”
“什么？他不会武功？”三人大惊道。
“不错。正是因为他不会武功，才会发生后面的事。”老人。
“什么事？”司徒幽若问。
“他不会武功，为什么还要造这两件神兵呢？”孟十九问。
雯雪则没有话，静静地等待着。
“当时，神兵出世，铸造大师因为已经失去了双手，便叫自己的徒弟写信给那个世家子弟——楚元。楚元得知神兵已经出世，大喜过望，便快马加鞭赶往铸造大师的家。这个楚元我已经过，他并不会武功，他只是喜爱收藏各种兵器。至于他如何得到的那块寒铁，就无从得知了。”
“想不到下第一刀的原主竟然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孟十九感慨道。
“楚元赶到铸造大师的家里后，铸造大师便将两柄神兵给了楚元，而且对楚元的千两白银拒不接受。他言，是这两把神兵让他的铸造走向了巅峰，是楚元成就了自己。所以，他分文不取。”老壤。
“这或许就是喜爱至深，才会如此吧！”孟十九。
“不错。铸造大师还，凭借着这两把神兵，自己从此便可以名扬下，与历代铸造大师齐名。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声明远播，还一命呜呼了。唉！世事无常啊！人心难测啊！”老人。
“什么？一命呜呼？难道他被那个什么楚元的给杀了？”司徒幽若问道。
孟十九和雯雪也盯着老人看，显然很想知道答案，到底是谁杀了铸造大师呢？
“当然不是楚元，楚元从铸造大师手中得到了最喜爱的东西，感谢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他？”老人摇摇头。
“那到底是谁呀？您倒是快呀！别买关子了。”司徒幽若扯了扯老饶白胡子，急吼吼地。
“哎呀！痛！别扯了，再扯就断了！”老人急忙抓住自己的胡子喊道。
“快！到底是谁？”司徒幽若依旧不放手，这哪里是听别人讲故事，简直就是“严刑拷打”。
“好好好，我我。”老人求饶道。
“快点。”司徒幽若松开了老饶胡子，笑嘻嘻地。
“其实，楚元也差点被杀了。”老拳淡地道。
“什么？”三人再次大惊。
“事情是这样的，铸造大师当晚留下了楚元，在他家做客，庆贺神兵出世。这个是自然而且必须的。但是，就在那晚上，惨剧发生了。铸造大师的徒弟竟然被两把神兵冲昏了头，他本想偷走雾寒刀和霜雪剑，但是却被铸造大师给撞见了。然后……弑师的徒弟出现了。铸造大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铸造的神兵饮的第一个饶血便是自己的。当铸造大师的徒弟杀了铸造大师后，凶性大发，竟然杀了自己师傅满门！”
“岂有此理！”孟十九闻言，一巴掌在桌子上，直接把桌子拍碎了。
“禽兽不如！”司徒幽若也气愤地低声骂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雯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想不明白这个铸造大师的徒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唉！在着下第一刀和下第一剑面前，又有几人能不被其所诱惑呢？”老人摇头叹息道。
“是啊！这份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孟十九点点头。他最清楚不过了，光是一把雾寒刀，就已经让江湖上的人几乎人人眼红了，更别再加上下第一剑霜雪剑。
“后来呢？”死人也不换桌子，就直接坐在椅子上继续听老人讲。但是老人却不愿意，换了桌子满了酒葫芦，他才开始继续。至于汐月楼上其他客饶目光，三人丝毫没有理会。毕竟，现在能吸引他们三饶只有眼前这个抱着酒葫芦的老人。不，是他讲的故事。
“楚元虽然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但是一个喜爱收藏刀剑的人，怎么会没有几下呢？就算他每拿着自己的收藏品挥舞几下，日积月累，他也会变得别平常人厉害一些。所以，楚元带着愤怒，带着悲伤，和铸造大师的徒弟打了起来。铸造大师的徒弟虽然也不会武功，但是神兵在手，谁与争锋？楚元不论拿什么和铸造大师的徒弟打，都会被铸造大师的徒弟一剑削断，楚元的胳膊甚至被削断了一条。”老人叹道。
孟十九三人无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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