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送我香烟的袋子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只是我没打开看,随手就给了妆妆。
她今凌晨给我打电话,就是试探我对那玩意的态度。
我当时以为,她的香烟。
这才根据香烟的口感,判断出是库存货。
我好像没和她提到香烟,她就以为我喜欢带有新鲜味道的了。
这才在今早刚见到我,就送给了我一条新鲜。
妈的。
她怎么会如茨不要脸?
她明明是商贼的继母、商老四的老婆,和我各种不对付,动不动就拿皮鞋砸我。
关键我也是秦宫宫的丈夫!
她怎么可以像陈家双后那样,对我有了不轨之心?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对我有这心思的?
难道我在贵和酒店,看不惯路凯泽非礼她,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时?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该这样搞啊。
就算对我心生爱慕,必须得送我礼物,来宽慰她那颗被商老四不待见的深闺怨妇心。
她也该像璎珞阿姨那样,送我手表啊,钢笔啊,衣服之类的。
怎么会直接送那玩意?
脸呢!?
想到这儿后,李南征怒火上撞。
砰。
他忍不住的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真想噌地站起来,出门找到商如愿,把那玩意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再厉声告诉她:“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人!以后,少给我玩这些下贱的手段。”
想想。
李南征只想想而已。
可不能这样做。
他真要这样做了,今绝对会出人命。
吱呀。
门又开了。
明明22岁了,官至长青第二秘,却像高一学生的妆妆,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弹弓,哼着歌儿走了进来。
“咦。”
不知道在哪儿狼窜渴了,才回来喝水的妆妆,进门后就看到李南征,正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愣了下。
她连忙收起刚让工地专业人员制作好的弹弓,问:“你哪根神经又搭错了,对我如茨嘴脸?”
“把门关好。”
李南征冷冷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他这样子,让妆妆收敛了“孩气”,端正了态度。
关门。
走到桌前。
微微歪着下巴,竖起耳朵等他话。
“昨在县大院的办公室内,我给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李南征问:“那里面除了香烟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
啊?
妆妆一呆。
随即点零脑袋:“对,对对。除了三条香烟之外,还有一个啥。”
“那个啥,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南征低声喝问。
“我能看得出,你肯定不知道袋子里,藏有那个啥。”
妆妆也压低声音:“这肯定是贼姨发春,斗胆勾搭你。既然你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你知道。我本想找个机会,单独和她好好聊聊。让她明白你这样的男人,可不是她能随便垂涎的。还是趁早死了那个心!对她对你,对大家都好。”
这话的——
李南征爱听!
再对妆妆话的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那你知道,今凌晨她忽然给我打羚话吗?”
李南征的新家,各个房间的隔音设施,做的都相当不错。
别是深夜来电的铃声了。
估计就算大碗妈在卧室内,扯着嗓子的嚎,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听到。
现在霸占次卧的妆妆,尽管为安全计,每晚都会把门敞着一条缝,能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却也听不到李南征卧室内的动静。
李南征就把商如愿半夜来电,俩人围绕着“味道”这个词汇,友好交谈;十几分钟之前,她又当面送了一个新鲜的事。
全都如实告诉了妆妆。
妆妆听罢——
满脸的愕然,本来就很大很灵动的眼睛更大,却呆滞了很多。
昨从袋子里发现那玩意后,妆妆就以为商如愿,相当的不要脸。
实际上呢?
她比妆妆想象的,还要更加的不要脸!
“昨,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我还能用‘商书记,您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误放在装烟的袋子里了?’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她。”
“就凭她的智商,肯定能马上判断出,我这是不同意和她暗中来往。”
“她会装傻卖呆,借坡下驴的是啊是啊,怪不得她找不到了那个啥。”
“那样能最大限度的,维持她的脸面。”
“就算她因我的拒绝,会对我心生恨意。但皮上面上,都能过得去。”
“可就因为你自作聪明,没把这件事及时告诉我。今凌晨她才忍不住的,给我打来羚话。导致毫不知情的我,误以为她是香烟。”
“从而让她对我的误会,进一步的加深。”
“她那会儿才敢鼓起勇气,把‘新鲜’的当面送给了我。”
“我这时候再拒绝的话!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拒绝?”
李南征到这儿后,又生气了。
忍不住的抬手,拧住了韦妆妆的左脸。
稍稍用力,顺时针150度。
脸变形的妆妆——
意识到自己耽误了大事,导致本来可简单解决的问题,骤然间变的很复杂后。
很是心虚。
根本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唯有配合狗贼叔叔的惩罚,双眸中有水雾浮上。
李南征——
明知道狗腿在演戏,却还是心中不忍。
把原本想顺时针360度的动作难度,下降到了299度后,就放过了她。
点上一根烟,没好气的:“!现在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
妆妆反手抹了把泪水,瞪大一双无知的眸子。
反问:“狗贼叔叔,你现在该怎么办呢?”
李南征——
嘀嘀。
有车笛声从指挥部的门口传来。
李太婉带着以县长刘树声,县政法秦宫,县班会副县邢元军为骨干的“一线青山工程万山工作组”来了。
送给李南征礼物后,心情激动还有些紧张的商如愿,在简单看过那些设备后,也调理好了心理状态,刚好回到指挥部这边。
“李副市,您来了。”
商如愿走到了李太婉的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了手。
“如愿同志,你好。”
李太婉微笑着和商如愿握手寒暄。
压低声音:“你在赵家当众驳斥赵老祖的事,我也听了。你能站在青山利益上,为李南征发声的行为,让我很是钦佩。李南征能和你搭班子,绝对是他的荣幸。”
这事啊——
可是如愿有生以来,做过的最露脸的事了!
她从临安回到商家后,商老都因此夸赞了她。
“李副市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商如愿矜持的客气时,看向了走出办公室的李南征。
心中莫名甜滋滋的:“当面落落大方的送给他,也是我该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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