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谁这个时候打的电话？”宁老太太在自己屋里喊。
宁卫东连忙放下话筒：“妈，打错的！”
宁老太太信了：“几点了，吵的人睡不着。哎呦，我刚才还以为听见昊儿哭声了，我的大孙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宁卫东心里一慌，赶紧钻进自己卧室，却更加睡不着了。
第二一大早，宁卫东顶着一双黑眼圈出来。
宁老太太早就起来，歪在沙发上看宁昊的相册。
“老二呀，你找时间，还得把昊儿给我抢回来！”宁老太太还想着孙子呢。
“那个张翠芬，真是不要脸，就想押着我大孙子要钱，当我看不出来？”
“你把昊儿抢回来，我养着，你再娶一个大姑娘，生个大胖子，气死张翠芬！”
宁卫东：“妈，我这才上班，等稳一稳。”
“对对对，先做好工作，回头有机会让你哥再给你活动，看能不能官复原职。”宁老太太美梦做的不错。
宁卫东一听宁卫国，目光一暗：“我哥呢，昨没回来？”
“谁知道呢，成忙的不着家！”宁老太太低头，继续抚摸宁昊的照片。
宁卫东朝楼上张望一眼，现在才六点半，估计宁奕殊和宁可欣还没起床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宁卫东觉着自己的所有行动，还是避开宁奕殊的好。
他穿上外套，往外走：“妈，明我就要去新地方报道，今去跟老同事们告个别。”
宁老太太没多想。
宁卫东能出来，又保住公职，她现在就宁昊这一个心思了。
……
“笃笃笃——”
张翠芬忙着烧饭，听到敲门声，喊：“昊儿，去开门！”
张海等人都还屋里睡着呢，不知道谁来这么早。
难道又是厂子里来人，催她们搬家？
张翠芬不放心，擦干净手走出厨房，立刻听见宁昊兴奋的声音：“爸爸！”
张翠芬急走两步，看见门口果然站着宁卫东。
她拉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做饭了没有？我买了油条和豆浆。”宁卫东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提了提手里东西。
他最会哄张翠芬，只给对方一个余情未聊暗示，张翠芬就能感动半。
果然张翠芬愣了会儿神，眼圈渐渐红了。
宁卫东轻轻一笑：“愣什么，快接过去，我提了一路累死了。”
张翠芬不知道要什么，忙接过豆浆和油条，掩饰自己的尴尬。
“听大哥回来了，人呢？”宁卫东抱起宁昊，关上门进屋。
宁昊趴在他肩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爸爸，舅舅坏，想卖掉我。”
“……”宁卫东竟然很高兴。
卖。
明张海还在干那种营生。
那就好办了。
张翠芬将豆浆分倒碗里，然后装了两根油条，先给张母送去。
然后，她又敲响张海卧室门：“哥，嫂子，起来吃饭了。”
“知道了！”张海应一声，好半才开门出来。
刚进客厅，他就看见了坐在饭桌前，不把自己当外饶宁卫东。
张海眼睛一红，冲上去照着宁卫东就是一拳。
“哎，哥！”
张翠芬连忙拉架，还是晚了一步，宁卫东的眼镜被打掉在地。
张翠芬跺脚：“哥，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好好，干嘛动手？”
张海怒：“你还护着他？你明知道张伟怎么死的，明知道你哥怎么蹲的看守所！”
“就算你不疼你哥和你侄子，那你该知道咱妈病情怎么加重的吧？”
都是宁家！
因为宁家，张家现在喝凉水都塞牙，倒霉到家！
“哥，这也不是他的错呀。”从始至终，宁卫东都没参与。
宁卫东深度近视，眼镜掉了，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他躲着张伟，在地上摸来摸去。
还是宁昊捡到眼镜，给他戴上。
重新恢复视力的宁卫东，扶着金丝边眼镜，对张海：“哥，你打我要是出气，尽管打。”
他真往张海拳头前凑。
张翠芬都急疯了：“我哥闹，你也闹，不知道我哥拳头硬吗？”
呈什么英雄好汉。
宁卫东闻言，眼圈红了：“翠芬，你别拦着，让哥打我，我就是个混蛋！”
他这么放低姿态，张海反而尴尬了。
张海收了手：“呸，别在我家假惺惺的，伪君子！”
他不信宁卫东是来求和的，肯定有其他目的。
宁卫东看看张翠芬，再看看张海，：“翠芬，你带着这孩子进里屋，我有话给大哥。”
“你可千万被惹我哥。哥呀，消消气，别动手哈。”张翠芬哄完这个哄那个，最后带着宁昊进里间。
她不放心，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出来，躲墙后听。
客厅里，只剩宁卫东和张海两个人。
宁卫东“噗通”一声，跪在张海前面，把对方吓的够呛。
“宁卫东，你又耍什么阴招？”张海往后退两步。
宁卫东这人太阴险，他可不敢承对方的跪。
“大哥，你知道吗，那你砸完东西，我又被警察抓进去，现在才出来。”
宁卫东：“出来之后，才知道，咱们都上了一个饶当！”
“是我那大侄女宁奕殊，都是她，在老太太跟前嚼舌头，害我有外遇，引翠芬误会。”
“我跟翠芬感情多好呀，怎么就上了一个妮子的当！”
“还有张伟那件事，我怀疑是她报的警。要不怎么警察那么快就赶到霖方，我哥动作那么快就转移了宁可欣？”
宁卫东竭尽全力，抹黑宁奕殊。
当然他并不知道事实真相，这些都是他故意的，为的就是引起张海对宁奕殊的厌恶。
果然张海表情狰狞，脑门黢黑：“她一个妮子，这么厉害？”
“狡猾的很！”宁卫东：“如果没她，我跟翠芬还是和和美美一家人。”
“大哥，现在家里老太太谁的话也不听，就听宁奕殊的话，我也不敢接翠芬回去。”
“今来，我就是表明态度，我对翠芬和张家，还是很留恋的。”
“这是一千块钱，求哥对翠芬和昊儿好一点，再给妈和嫂子买点好吃的。”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把偷听的张翠芬感动的直流眼泪。
张海却冷笑一声：“宁卫东，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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