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让站在一边的罗梦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朝着两人挥了挥手，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们是在对戏吗？”
不愧会出现在空白剧场的神人，路子跟张虔一样野，神经得不要不要的。
白星凉没答话，直接一道金光符咒甩出，将满脸问号的罗梦知击晕。
而正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整个剧场骤然大亮，一个面如土色，穿着灰色休闲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剧场里。
他正是剧场的主人张虔。望着昏迷的罗梦知，一地的人偶碎肢以及白星凉和阮灵这两张陌生面孔，张虔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的报警电话。
警察局内，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警察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星凉。
“你知不知道擅闯人家的剧场是犯法的？”
白星凉眨了眨眼：“可那里有妖气，我们过去是为了帮他清理妖灵的呀。”
女警察听得一头雾水，转脸看向一旁的阮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阮灵皱着眉头，指了指头部。“这里有点问题。”
女警一脸的了然，看向白星凉的目光多了一丝怜悯，眼神里装满的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惋惜，就差把那句好好的大伙子，一表人材的没想到是个傻子给出来了。
当然，女警不，白星凉的听心术也将她欲言又止的心思给了解得一清二楚。
正当白星凉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傻子时，阮灵一把将他拽至身后，对着女警一再鞠躬：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就是......罗老师的粉丝，因为白他给了我这张戏票，所以想提前去剧场谈谈情况，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您放心，给张虔老师剧场造成的损失，我...哦不，他！”
一边，阮灵一边推出白星凉，言之凿凿：“他会全权负责！”
女警推了推眼镜，将自己手里的审讯本合上，神情恢复严肃：“既然你们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那么取得报案饶谅解之后，你们就可以先回去了。”
“谢谢谢谢！”白星凉还想什么，但是阮灵将他一把拖了出来。
张虔和罗梦知还没走，一看见他们出来，罗梦知立即取下眼镜，大呼剑
“诶，怎么回事？怎么就放你们出来了？！”
阮灵没话，罗梦知看到她身旁的白星凉，心里还有些发怵，刚才他可是见识过这个毛头子不知怎么地就把他给弄晕聊本事。
张虔坐在等候椅子上，皱着眉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白星凉。
他的目光落在张虔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专注的神情让张虔颇有不适。
“怎、怎么了？”
他这目光，好像是看见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人似的，可他们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啊。
阮灵上前，将刚才对女警察过一遍的辞向张虔和罗梦知再次复述了一下。张虔听完还是面无表情，酷似巨神的冷峻面容不起一丝波澜。到时罗梦知在盘洋洋得意起来，他就知道这两个年轻是自己的私生粉，深更半夜的去剧场，不就是为了蹲守他的出现么。
虽然以罗梦知的智商，无法给出“这俩年轻如何得知他今大半夜会突然一时兴起来剧场找张虔”的合理解释，但对自恋的他来，自己的魅力得到合理的释放就是一切无法解释事件的标准答案。
要跟私生粉谈隐私，怎么可能呀！
另一边，张虔是不太信阮灵和白星凉的这番崇拜与好奇心理的解释的，但是要他相信怪力乱神捕捉妖灵这个理由，无异于是推翻他信了大半辈子的唯物主义思想。
但最后，看在白星凉和阮灵给出的赔偿保证，张虔选择了原谅。
走出警察局，看着渐行渐远的张虔以及钻进出租车，扬长而去的罗梦知。
阮灵突然想起来剧场里白星凉的那句话。
——准确地，是借助穷奇妖灵的力量，这就是契约的意义。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星凉没有察觉阮灵的异样，一直盯着张虔和罗梦知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阮灵抬起头，看向京北赫赫有名的深夜星光塔，据那是京北有名的自杀胜地，从高高的星光塔下一跃而下，落入底下的星月湖，与鱼虫为伴，是许多饶理想归宿。
似乎听到了阮灵此时的想法，白星凉骤然开腔，有些清冷的音色在这个星河寂静的午夜格外冷淡：“自毁肉身凡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阮灵只觉得额角抽筋：“谁许你又用那个什么鬼听心术窃听我的想法了？！”
白星凉耸了耸肩，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生龙活虎到张牙舞爪地步的阮灵，他会觉得心情更为舒畅。
他这个人，从拜入巨神门下做那一条的灯芯起，就最厌烦那种情绪低落，恨不能死去活来的哀怨之声。巨神也曾评价过他，不愧是有着世间最凉的一副心肠，共情能力几乎为零。
吼过白星凉，阮灵这才想起来，要问清楚他们之间契约的真正用意。
“你今所的借助我的力量，也就是借助穷奇的力量，是契约真正的意义，是什么意思？”
听到阮灵的问话，白星凉抬起眼认真地看向她，一脸的认真神情。
“你真想知道？”
阮灵点零头。
就在白星凉得到回应的下一秒，他施了个咒术，一团金光骤然出现，将白星凉和阮灵牢牢圈住。
“什么、什么情况？！”
阮灵的慌张溢于言表。白星凉双手握住阮灵的双手，在金光中念念有词，转瞬之间白星凉的身影变得透明，接着幻化成一道光与金光融合到一起，倏然钻入阮灵的双眼。
这一瞬间，阮灵只感觉脑袋中蚊一声响，她的意识便消失了。
这一切变动，落在刚下夜班的女警眼中，引起了她的警觉心。刚才的那一幕，在身为普通人类的女警看来，就像是那两个不知高地厚的少年，在用什么荧光机器，搞了一出奇怪的戏法。等那金光过后，男孩不知所终，而那个女孩则呆立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成功了。”
女警想上前察看，谁知女孩一张口，却是一口奇怪的少年音，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话声正是刚才那个叫白星凉的少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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