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暮雨离开后,刚刚苏昌河的神态在宫远徵心里反复回放,只觉今日的苏昌河处处透着古怪,与往日里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判若两人。
大抵他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宫远徵如此想。
想到刚刚就那样轻易的就将暗河两大成名杀手轻易诓住,甚至让苏昌河都险些以为自己真的得了脑疾。
想到这里,宫远徵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
“姐姐,我瞧着这这暗河中人……”话到嘴边,他想起两人方才好骗的模样,稍作思忖,补了句,“倒比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相处多了,竟这般的单纯有趣。”
温辞倚在窗畔,望着外头流云漫卷,听弟弟这话,转头抿唇轻笑:“是很单纯。不过谁能想到呢?出去应该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可见,慈眉善目的不一定是菩萨,青面獠牙的不一定是恶鬼,人心,才是这世上最深的深渊。”
宫远徵认真的点点头,深渊有底,人心难测,确实如此。
想到今那些疏忽大意的侍卫,他心底暗忖,日后徵宫侍卫的培养,看来也要更加上心些才校
还有宫门那群老古董,若是真有一日,他们听他和姐姐同暗河杀手交好,怕是能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跳脚。
想想就觉得有趣。
温辞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起身走到窗边伸出手,一只信鸽落在她手掌之上,她摘下信鸽腿上的信管,打开来一开,笑着递给宫远徵:“两位舅舅,要来找我们。”
宫远徵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纸条开心笑了起来:“这么,步平舅舅也来了。”
温步平,是温家这一代最顶尖的炼毒师,性子温和敦厚,行事向来谨慎周全。
“应该是要顺道去参加唐门的试毒大会。” 温辞笑着解释,“你知道的,舅灸性子,总是待不住的,这些日子肯定闷坏了,早就想找理由往外跑呢!步平舅舅,大抵是被硬拽出来的。”
宫远徵撇撇嘴,“唐门也是真够无聊的。难怪这好些年没炼制出来什么有意思的毒药,有点心思全用在这些无聊的破事上了。”
另一边,苏昌河换下了一身白衣,穿上了自己常穿的玄色劲装,瞬间少了白衣的温润,周身气质多了几分凌厉的肃杀。
“果然,人靠衣装。”他理了理衣襟,低声感叹了一句。
苏昌河察觉到自家兄弟投来的目光,捂嘴轻咳一声,故作正经,“这白衣不染纤尘是好看,赌是翩翩公子如玉,可也太容易脏了,穿着一点都不得劲儿,束手束脚的,半点都显不出我的威武霸气。”
苏暮雨眼底盛着淡淡的笑意,顺着他的话应道:“嗯,你得对。”
其实,他心底是觉得苏昌河应该多读几本书,这词用的实在是一言难尽,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苏昌河当即把胳膊搭在他肩上,得意道:“我就吧!你定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忽然眸光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你,等我下次接了任务,我就穿一身白衣,半夜扮成鬼飘过去,去吓死他们,岂不是省事儿?”
苏暮雨失笑点头,“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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