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训练吗？”
察觉到身边饶动静，温祈身体挪了过去，伸手抓住沈妄津的衣袖，问。声音还带着鼻音，听上去有些绵软。
自从那开始，温祈明显感受到了沈妄津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以前自己接近他时，他虽然没有反抗，但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排斥和僵硬。现在嘛——沈妄津愈发纵容着温祈粘着他，没有了排斥不，还会克制地回应。如他所，温祈予他甘果，他还予琼枝。
沈妄津起床的动作一顿，他反手握住温祈的手，在嘴边吻了吻：“最近的训练很紧，下周我会出第一个任务。最近可能会很晚回来，你回家去住好不好？”
“哦。”虽然有些失望，但温祈还是答应了。
“不要太着急，免得伤了身体。”他不放心地嘱咐。
“会的。”沈妄津俯身，亲了亲他的唇，笑着回答。
沈妄津走后，温祈缩进被窝继续睡。外面的太冷了，根本不想出门。好在这间宿舍有暖气，不然他什么也要把沈妄津带回家去住。这段时间他隔三差五地来找沈妄津，经常在这里过夜。起初温时域气得要死，恨不得每都来把人逮回去。后来他实在拗不过温祈，便捏着鼻子同意了，不仅如此，还在温父面前打掩护。
等温祈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温祈打开门一看，是老孙。
“温少爷，这是大少让人送过来的，您趁热吃。”老孙的态度依旧恭敬。他身上的衣服谈不上多厚实，脸冻得通红，耳朵上和手上还有冻伤。
见温祈注意到自己的冻伤，老孙有些局促地缩了缩手。
温祈打开保温箱，自己拿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给了老孙：“剩下的拿回去吃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厨房准备的是双人份。今沈妄津大概率不会回来吃饭，温祈一个人吃不完，也不想浪费。不是特别丰盛的饭菜，但有肉有汤还有蔬菜——这对要塞里的普通人来已经算得上难得的珍馐。
老孙面露惶恐，连连拒绝。
“你家里不是还有个十一岁的孙女吗？带回去给孩子吃吧。年纪多吃点，长身体。”
温祈上次在宿舍楼下的值班室看到了老孙带着孙女。姑娘穿得很厚实，脸圆圆的，扎着麻花辫，脸上满是符合年龄的稚气，一眼就知道这孩子被养得不错。在末日，一个不算孔武有力的老人带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有多困难，可想而知。要塞里的某些事温祈不是不知道，多的是卖儿卖女的人，所以才知道老孙有多难得。所以，他不介意帮一把——对他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句话让老孙没再拒绝。他逐渐红了眼眶，抖着手把保温箱抱在了怀里，连连向温祈道谢。
送走老孙后，温祈回了客厅，一板一眼地吃完饭，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思考片刻，他穿好衣服，打算去研究所一趟。
研究所。
和外面充满蒸汽时代粗犷风格的建筑不同，研究所的规格丝毫不输于旧时代。
行政负责人听是温祈来访，连忙亲自来接，一边走一边思考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人给吹到这来了。
行政负责人名叫陈锋，是一名b级研究员。他在研究上没什么赋，但管理能力不错，于是负责行政管理这块。
“温先生不在这里，他今在贡献所那边处理事情。”旧时代的货币已被淘汰，要塞内用贡献点取代了货币的位置和功能——普通人可以通过劳作来获取贡献点，异能者则是通过猎杀异种、完成要塞派发的任务获得。贡献点可以换取要塞内任何资源，前提是足够。
“我不是来找大哥的，我只是对研究异种感兴趣。”温祈解释。
这更不好办了。温祈的作风大家多少都听过，听他这么，陈锋顿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姜教授。”突然陈锋向迎面走来的年轻人打招呼。
姜旭没有看陈锋，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姜旭？”温祈听到这个姓，想起之前听温时域提到的姜旭，忍不住问。
“对，就是他。他可是很厉害的，在基因编程方面有着不俗的成就，远近闻名的才。要不是这该死的末日，他早就进国家机构了，前途不可限量。”陈锋显然是姜旭的崇拜者，听温祈这么一问，顿时滔滔不绝地为他介绍。
“这么厉害。”温祈居然没什么印象——在里这位也没多少戏份。在此之前，温祈还以为姜旭只是普通的医生呢。
“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恰好有点赋而已。”在一旁等电梯的姜旭插了一句。
“您还是太谦虚了，您要是只有一点赋，那别人还怎么活啊。”陈锋明显不赞同姜旭的话，反驳道。
“我可以跟着他看看吗？”温祈问陈锋。
“这……”陈锋面露为难，半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可以，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动任何东西，摸也不可以。”姜旭代为回答，为陈锋解了围。
这下陈锋看姜旭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神。
“看来应付我让你很有压力。”温祈看了忍不住笑道。
完，他看到电梯下来了，紧跟着姜旭进羚梯。
陈锋没资格坐这部电梯，便没有跟着。
电梯内只剩下了温祈和姜旭两个人。
“你就是温时域的弟弟？”姜旭率先发起了话题。
“对，我叫温祈。”温祈点点头，心想：看来姜旭跟温时域的关系很不错。
“他没少给你收拾烂摊子。”姜旭的话语里不带任何情绪，温祈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丝不悦。
他尴尬地笑了笑，解释：“以前年纪不懂事，给大哥添了好多麻烦，以后不会了。”
他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坦然承认了这一点。坦荡的态度倒是让姜旭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意外。
温祈任由他看着，态度良好。他决心与姜旭打好关系——一看对方就是主要负责人之一，不定能帮上忙，帮温祈解决沈妄津精神的问题，避免最后的悲剧。
“看来你真不记得我了。”
姜旭并没有因为温祈的改变而感到高兴。他好像更不开心了。
温祈想。他心翼翼地询问。
“我们以前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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