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红唇微抿，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下一秒，一个特效拉满的“嘉年华”礼物动画，瞬间霸占了整个直播间屏幕！
用实力话，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弹幕瞬间为之一滞，黑子们暂时消停了不少。
徐江看着那华丽的特效，心里暖洋洋的，正想开口感谢橘子姐姐。
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可能是喂鸡半渴着了。
他顺手拿起旁边一个灰扑颇陶碗，正准备凑到嘴边喝一口。
就在这时，屏幕上又弹出了熟悉的Id。
【蜜蜂：主播！主播！停一下！你手里那个碗！对，就是你喝水那个碗！卖吗？！】
“哈？”徐江端着碗，彻底愣住了。
不是吧……
今这直播间是开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
这碗就是他娘从集市地摊上花两文钱买回来的粗陶碗啊！
又丑又旧，还有个豁口！
这也能卖？！
而此刻，陈锋正坐在马桶上，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机屏幕里，徐江手中那个不起眼的陶碗，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错不了！
那碗底隐约可见的暗刻印花，是“青秀窑”独有的缠枝莲纹饰！
而且看那釉色和胎质，极有可能是青秀窑的上品！
他师父崔老，平生就好两样东西。
一口陈年老酒，一件旧瓷。
尤其是青秀窑，那是崔老的心头好，可惜精品难寻，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仿品或者残次。
陈锋为了给师父寻一件像样的寿礼，头发都快愁白了。
谁能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然在一个画风清奇的古代生活直播间里，看到了疑似青秀窑的上品！
而且还是主播拿来喝水的家伙事儿！
“怪不得……”陈锋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怪不得连沈总那样的冰山，都会饶有兴致地看这子的直播。”
他想起自己为了看看能不能淘到点好东西送给师父，特意找了个“吃坏肚子”的蹩脚借口，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摸鱼看直播。
现在看来，这肚子，“坏”得简直太值了！
就在陈锋心潮澎湃之际。
直播间的弹幕也因为“蜜蜂”石破惊的发言，歪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清风拂面：卧槽？连喝水的碗都要？蜜蜂哥你这口味有点独特啊？喜欢主播原味？[狗头]】
【来世还当牛马：咳咳，楼上的，看破不破！不过蜜蜂哥，这收集主播用过的东西，习惯不太好，容易被缺变态的。[捂脸]】
【噗！前面的别走，加我一个！主播，要不你把你穿过的草鞋也挂上来卖卖？不定蜜蜂哥也收呢！】
【我这还有俩烟头！】
“呃……”
徐江看着弹幕，嘴角抽了抽，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灰不溜秋、甚至带着点泥土芬芳的陶碗，一脸真诚地对着镜头。
“各位老铁，别开玩笑了。这就是个普通的土碗，两文钱一个，路边摊买的，真不值钱。你看这儿，还有个豁口呢！”
他甚至把那个的豁口对准了镜头，试图证明这玩意儿有多“垃圾”。
普通的土碗？
两文钱？！
还带豁口？！
卫生间里的陈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的哥！
那是青秀窑！
豁口怎么了？那是历史的痕迹！
他生怕徐江下一秒就把这“宝贝”随手扔了，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连打了好几个字，还特意加上了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蜜蜂：@主播住手，别乱动，那是古董！真的是古董！！听我的没错，出个价，我收！！！】
一连串的感叹号，几乎要冲破屏幕，砸在徐江脸上。
“古……董？”徐江眨了眨眼，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叮”地敲了一下。
对哦！
他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古代社会！
他随手用的东西，对于几百年后的现代人来，可不就是“古董”吗？！
虽然他对古董这玩意儿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行情，但这并不妨碍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踩到狗屎运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直播间顶部的标题，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系统那坑爹但又总能精准踩中爆点的尿性再次显现。
【喝水碗都是古董！】
字体依旧是那么的狂拽酷霸，加粗加大，仿佛一个无声的喇叭。
标题一变，效果拔群。
刚刚因为“价鸡蛋”涌入的观众还没消化完，新的“古董碗”话题又把直播间的热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很快，一个Id看着就很有分量的账号进入了直播间。
【百年老饕进入了直播间】
几秒钟后，这位大佬发话了。
【百年老饕：主播，你这个碗，确实是青秀窑没错。缠枝莲暗刻花纹，釉色开片自然，胎土也对。虽然算不上顶级精品，是比较常见的民窑器物，但放到现在市场上，一万块还是值的。】
徐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数字狠狠撞了一下！
他用来喝水的破碗……值一万？！
他下意识地又拿起另一个放在旁边，样式几乎一模一样、也是用来喝水的碗看了看。
这要是真的，那以后他去找那些隐居的大师定制点东西，再带到直播间岂不是要赚翻了？！
钱途，一片光明啊！
【百年老饕：兄弟，这碗不错，有没有兴趣出给我？一万块，我直接秒了。】
“百年老饕”干脆利落地提出了报价。
徐江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
“这个……饕哥，不好意思啊，刚才这位‘蜜蜂’大哥也要买……”
他这话音刚落，“百年老饕”那边立刻跟上。
【百年老饕：价高者得嘛。我加一千，一万一。蜜蜂兄弟，意下如何？】
“……”
正在独立卫生间里心急如焚的陈锋，看到这条信息，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还加价？！
跟我抢？！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看直播！
【蜜蜂：一万二！】
陈锋毫不犹豫地跟上，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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