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尊……”有巢氏声音发颤，话都变得磕巴起来。
“那可是圣、圣人啊！人族若如此行事，一旦触怒圣威，怕是顷刻间便有覆灭之祸！”
缁衣氏亦是吓得面无血色，如此大胆的行为，无异于打脸圣人。
常寿心中暗叹一声，他方才所言，对于敬畏圣饶人族而言，确实太过骇人听闻。
但为了人族气运，为了斩断那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此计不得不校
且战机转瞬即逝，错过便再无机会。
“你们莫慌！”常寿只好耐心开解，“吾既如此谋划，自有成算，断不会害了人族。”
“只要你们按照吾的做，那位……绝无可能因此覆灭人族。”
见二人眼神依旧不安，常寿继续安慰道：“人族背后，亦有圣母撑腰，那位断然动不得尔等。”
“更何况，那位成圣，亦与人族有莫大关联。”
“人族若真因他而覆灭，道反噬之下，也绝不好过，甚至圣位恐有动荡之危。”
常寿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
“切记，你二人万万不可直接参与其郑”
“此事须由燧人氏出面，他身具大气运，且气运绵长，足以承受圣人因果反噬。”
二祖听到此处，嘴角直抽抽，心中不由为燧人氏默哀三分钟。
虽不知燧人氏真身是何来头，但能抗下圣人因果反噬，来历定然不凡。
可惜也不知他哪里得罪晾尊，不仅要给人族打工，还要替人族背锅顶雷，真是活脱脱一个洪荒牛马。
被道尊盯上如此算计，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二祖心中暗叹。
此刻，常寿若知二祖心中所想，高低得夸上一句，你俩真聪明，我把他当日子整呢。
“一旦你二人带头……危矣！”常寿再次警告，听得二祖背脊发凉。
到此处，常寿见有巢氏二人依旧一副胆战心惊，难以决断的模样，心中不由轻叹。
“罢了！”他收敛气息，乾坤鼎、青莲台等逐一收回：“若非情非得已，贫道也不想让人族涉险。”
“此事你们尚有思量的时间，其中利弊吾已清，你二人务必想明白。”
“若真为人族千秋计，为子孙后世谋，便按吾之言，暗中准备，静待时机。”
言罢，不待二人回应，常寿的身影已如泡影般缓缓消散。
“对了，还有一事差点忘了。”
在常寿的身影，即将完全淡去时，他的声音又忽然响起。
“日后，会有一位自称骊山老姆的大能，应吾之邀，前来人族传道。”
“其所传法门，乃是以星辰为根基，可助人族趋吉避凶之术，与人族有益。”
“届时，尔等当全力相助，为其传道提供便利，万不可怠慢，吾去也。”
话落，再无声音传来。
有巢氏二人此刻心神恍惚，方才的惊骇未平，又闻此事，只是机械般地躬身应道：“是，谨遵道尊吩咐。”
良久，二人才回过神来。
“此事汝怎么看？”有巢氏身上冷汗未干，胸口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缁衣氏亦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苦笑摇头：“自得道尊相助，人族发展飞速，我不信他会伤害人族。”
“退一步，即便道尊用强，吾等亦无能为力，不是吗？”
听着缁衣氏反问，有巢氏哑口无言，确实是这个理。
尤其是刚才，道尊还想着人族，寻了一位擅长趋吉避凶的大能，可见道尊对人族的爱护之情。
有巢氏也不是犹豫不决之人，当断则断。
“好，既如此那咱们就按道尊所言，干一票大的，人死鸟朝，不死万万年。”他心中发狠。
此言一出，算是彻底表明立场。
道尊所言不假，有圣母在，哪怕那位再如何生气，也不敢对人族下死手，除非他不想传道。
更何况，还有那不知来历的燧人氏，替人族顶在前头，承受圣人怒火，他们又何必畏首畏尾。
“我同意！”缁衣氏点头认可。
可二人依旧发颤的身子，表明他们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东海，汤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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