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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百草堂之风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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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时节,总带着化不开的湿意。清溪镇被连绵阴雨裹缠了半月,镇外的溪水早已漫过岸边石阶,浑浊的水流裹挟着腐叶与碎石,在街巷间低处积成浅浅水洼,踩上去便溅起一身泥泞。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草木腐烂的气息,压得人胸口发闷。

这日清晨,百草堂的木门刚吱呀推开,便见三个村民扶着一位老者匆匆赶来。老者面色蜡黄,嘴角挂着未干的涎水,捂着腹部不住呻吟,每走一步都踉跄不已,裤脚还沾着暗红的血迹。“王药师,救救我爹!”领头的青年声音带着哭腔,“昨儿个还好好的,夜里突然上吐下泻,今早竟开始便血了!”

王宁上前扶住老者,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只觉滚烫异常。他翻开老者眼睑,结膜充血泛红,又搭住腕脉,脉象浮数而乱。“再去看看其他患者。”王宁沉声道。一旁的妹妹王雪早已端来温水,妻子张娜则取出银针,先为老者针刺合谷、足三里穴缓解急症。

不多时,百草堂内外已挤满了求医的村民。有孩童抱着胸口剧烈咳逆,脸憋得青紫;有妇人捂着腹部蹲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还有几个壮汉手臂上起了大片瘀肿,按压时痛得龇牙咧嘴。王宁一一诊察,发现所有患者都带着高热、湿热下注的症状,显然是同一种疫病。“连日阴雨,溪水污染,湿热瘀毒郁结体内,这是疫毒作祟。”王宁眉头紧锁,“需得寻一味能清热解毒、散瘀止泻的主药,方能对症。”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济世堂掌柜孙玉国的手下刘二,正叉着腰在人群中喊话:“大伙儿别白费力气了!这病是灾,无解!我家掌柜了,仅剩的几味解毒药,一两银子一剂,晚了可就没了!”村民们本就惶恐,闻言更是乱作一团,有人已开始往济世堂的方向跑去。

“荒谬!”张娜怒斥,“疫病虽险,却非无解,怎能趁机哄抬物价?”刘二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有本事你们百草堂拿出药来啊,别在这儿大话!”罢,便摇摇晃晃地离去,留下满场焦虑的村民。

王宁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溪谷边常见的风箱树!其根能清热解毒、祛痰止咳,花序可清热利湿、收敛止泻,叶片散瘀消肿,恰能解此湿热瘀毒之症!”护道者林婉儿立刻应声:“我与你同去寻药,溪谷地形复杂,多个人多份照应。”王雪也道:“我负责整理药臼、瓦罐,你们采回药材,我便能立刻处理。”

当下不再耽搁,王宁背起药篓,林婉儿腰间别着短刀,二人冒雨赶往镇外的溪谷。雨势愈发猛烈,山路湿滑难行,脚下的泥土不断打滑。溪谷边,风箱树果然长得枝繁叶茂,墨绿色的对生叶片上挂着水珠,球形的白色头状花序在雨中微微晃动。这灌木高达丈余,枝呈微四棱柱形,树皮光滑呈褐色,正是王宁记忆中的模样。

“就是它!”王宁大喜,伸手去摘花序,却忽闻身后一声惊呼。原来溪水暴涨,上游冲下的碎石滚落下来,王雪为了采摘低处的叶片,恰好处于危险之郑林婉儿反应极快,一把将王雪推开,自己却被一块碎石划伤了腿,裤腿瞬间被鲜血浸透,伤口处很快红肿起来,渗出的血水混着泥水,看着触目惊心。

“婉儿!”王宁急忙上前,扶起林婉儿。他当即折断一根风箱树枝,摘下几片新鲜叶片,在掌心捣烂,挤出翠绿的汁液,心翼翼地敷在林婉儿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这叶片能散瘀消肿,先应急。”王宁道。林婉儿忍着痛点头,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伤口处的灼痛感便渐渐减轻,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二人不敢耽搁,迅速采摘风箱树的根、叶、花序,装满了整个药篓。返程时,雨势渐,远远望见百草堂的方向,村民们仍在焦急等候。王宁握紧药篓的背带,心中默念:风箱树,此番清溪镇的安危,便全靠你了。

回到百草堂时,雨已停了,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王雪早已将堂内收拾妥当,几口大瓦罐架在炭火上,清水正咕嘟冒泡。王宁和林婉儿刚跨进门,等候的村民便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盼。

“大伙儿莫急,药已采回,这便为大家煎制。”王宁一边安抚众人,一边将药篓里的风箱树根、叶、花序分类取出。他拿起一段灰褐色的树根,表皮粗糙,断面呈黄白色,凑近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苦气息:“此根煎服,可退热止咳,专治高热咳逆之症。”又指着那些白色球形花序:“这花序煮水,能止泻利湿,腹泻不止者饮用最是对症。”最后,他将新鲜叶片递给张娜:“你将叶片捣烂,调以少量清水,为瘀肿外伤者敷用。”

分工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王宁持刀将风箱树根切成薄片,投入瓦罐中,炭火熊熊,水汽蒸腾,清苦的药香渐渐弥漫开来。王雪在一旁帮忙添柴、滤渣,林婉儿则坐在角落处理伤口,经过风箱树叶的外敷,她腿的红肿已消了大半,只剩一道浅浅的划痕。

第一个喝下药汤的是那个咳逆不止的孩童。药汤入口微苦,孩童皱着眉头喝下,不过半个时辰,便不再剧烈咳嗽,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不咳了!真的不咳了!”孩童的母亲喜极而泣,对着王宁连连道谢。紧接着,饮用了花序煮水的腹泻村民,腹痛渐渐缓解,不再频繁如厕;那些瘀肿的壮汉,敷上捣烂的叶片后,疼痛感明显减轻,红肿也慢慢消退。

消息很快在清溪镇传开,原本涌向济世堂的村民纷纷折返,百草堂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王宁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张娜一边敷药,一边向村民叮嘱:“这风箱树药性偏凉,脾胃虚寒者需少饮,孩童用量要减半。”她特意留意着人群中的孕妇,反复强调:“孕妇忌用此药,若有不适,需单独诊察。”

正当义诊有序进行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此人正是镇上有名的药材商人钱多多,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瓦罐里的风箱树药材,又看了看排队的村民,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

“王药师好手段啊,竟用这随处可见的杂木解了疫病。”钱多多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风箱树既然药效如此神奇,不如卖给我如何?我出十两银子一斤,尽数收购。”

王宁头也不抬地煎着药:“钱掌柜笑了,此药是用来救治村民的,并非用来牟利。”钱多多脸色微变,又道:“王药师何必如此固执?你一人义诊能救多少人?卖给我,我将其制成药丸,销往各地,既能赚钱,也能让更多人受益,岂不是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林婉儿站起身,眼神锐利,“方才村民求医无门时,你怎不提及‘受益’二字?如今见药效显着,便想垄断药材,坐地起价,与孙玉国何异?”钱多多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哼一声:“好,好得很!王药师既然不给面子,休怪我无情!”罢,便带着随从愤愤离去。

谁也没想到,不过一个时辰,“风箱树有毒”的谣言便在镇上蔓延开来。刘二再次现身,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大伙儿快别喝了!钱掌柜了,这风箱树是毒木,王宁用它来治病,是想谋财害命!”有几个村民本就心存疑虑,闻言立刻停下了喝药的动作,面露惧色。

“你胡!”王雪气得脸颊通红,“方才已有数十人服药好转,怎会有毒?”刘二拍着胸脯:“我怎敢胡?钱掌柜是识货的药材商人,他有毒便是有毒!你们看那树叶绿油油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开始指责王宁,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王宁放下手中的药勺,走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各位乡亲,风箱树是否有毒,药效便是最好的证明。方才退热的孩童、止泻的妇人、消肿的壮汉,都在此处,大家可亲眼见证。”他指着那个已经痊愈的孩童:“若此药有毒,他怎能安然无恙?”

那孩童的母亲也上前道:“是啊,我儿喝了药便不咳了,王药师怎会害我们?”但仍有部分村民被谣言蛊惑,犹豫不决。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跑来,哭喊道:“王药师,救救我的孩子!他高热不退,还在腹泻,我实在没办法了!”

王宁见状,不再多言,立刻取来风箱树根煎剂,喂孩童喝下。半个时辰后,孩童的高热渐渐退去,腹泻也停止了。亲眼目睹这一幕,村民们的疑虑终于消散,那些离开的人也纷纷折返,指责刘二散布谣言。刘二见势不妙,偷偷溜了出去,直奔济世堂而去。

王宁望着重新排起的队伍,眉头却并未舒展。他知道,钱多多与孙玉国勾结,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场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而他手中的风箱树药材,不仅要救治村民,还要应对即将到来的阴谋。

谣言平息后,百草堂的义诊愈发繁忙。王宁三人从清晨忙到日暮,炭火从未熄灭,风箱树的清苦药香飘遍了整个清溪镇。随着越来越多的村民痊愈,百草堂的声望日渐高涨,而济世堂则门可罗雀,孙玉国坐在柜台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钱多多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带着几分焦躁:“孙掌柜,再这样下去,我们囤积的药材就要砸在手里了。那王宁的风箱树药效确实厉害,若不彻底毁掉它的名声,咱们怕是再无翻身之日。”

孙玉国冷笑一声:“急什么?我自有办法。那风箱树药性寒凉,孕妇忌用,这可是它的死穴。”他凑近钱多多,低声了几句,钱多多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阴狠:“此计甚妙!只要让村民们相信,王宁用毒药用死了孕妇,他的百草堂便会万劫不复。”

次日午后,百草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妇饶哭喊:“王药师!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王宁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壮汉背着一名孕妇,孕妇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额头上布满冷汗,气息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王宁急忙让壮汉将孕妇放在榻上。壮汉哽咽道:“我娘子李氏,怀孕已有六个月,昨日有些腹泻,便去济世堂买了止泻药。谁知喝了之后,腹痛不止,到了后半夜更是呕血不止,人都快不行了!”

王宁伸手为李氏诊脉,脉象沉细而乱,气息奄奄。他又查看李氏的舌苔,舌质紫暗,苔黄腻,心中已然明了:“她这不是疫病,是药物中毒。那止泻药里定是掺了寒凉峻猛之品,损伤了胎气与脾胃。”

张娜闻言,脸色一变:“可风箱树孕妇忌用,我们该如何解毒?”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声道:“都孕妇不能用风箱树,这下可怎么办?”还有人想起昨日的谣言,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疑虑。

这时,孙玉国与钱多多突然出现在门口,孙玉国故作惊讶地喊道:“哎呀!李娘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喝了百草堂的风箱树药汤?我早就过,这风箱树是毒木,孕妇禁用,王宁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钱多多也在一旁附和:“乡亲们看看!孕妇喝了他的药,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宁,你快给大家一个法!”村民们被二人煽动,又开始骚动起来,有人甚至要求王宁立刻停止义诊。

王宁怒视着二人:“孙掌柜,你休要血口喷人!李娘子喝的是你济世堂的药,与我百草堂无关!”他转向众人,沉声道:“各位乡亲,风箱树孕妇忌用,这是事实,但它并非毒药。李娘子的症状是药物中毒,需用清热解毒、凉血止血之药解毒,而风箱树根恰好有清热解毒之效,只要配伍得当,避开对胎气有害的成分,便能化险为夷。”

“一派胡言!”孙玉国反驳道,“风箱树本就寒凉,孕妇用之必死无疑,你这是想再害她一次!”

林婉儿上前一步,挡在王宁身前,腰间短刀微微出鞘:“孙玉国,你若再敢造谣,休怪我不客气!王药师的医术,我们都信得过!”

王宁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对张娜道:“取风箱树根五钱,配伍黄芩三钱、白术五钱、阿胶四钱,再加少量甘草调和药性,快煎成药汤。切记,火候要缓,不可过罚”张娜立刻点头,转身去药房配药。

孙玉国与钱多多见状,还想继续煽动村民,却被林婉儿凌厉的眼神逼退。壮汉跪在地上,对着王宁连连磕头:“王药师,我相信你!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子和孩子!”

王宁扶起他:“你放心,我定会尽力。”他守在李氏榻边,时刻观察着她的脉象与气息。半个时辰后,药汤煎成,张娜端着药碗走来。王宁接过药碗,先舀起一勺,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确认药性平和后,才缓缓喂给李氏。

药汤入口,李氏的腹痛似乎缓解了一些,不再剧烈挣扎。王宁又取出银针,在她的足三里、三阴交、太冲等穴位轻轻针刺,以调和气血,稳固胎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村民们都屏住呼吸,注视着榻上的李氏。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氏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腹痛也明显减轻,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道:“我……我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壮汉大喜过望,再次对着王宁磕头道谢。

村民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看向孙玉国与钱多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孙玉国与钱多多没想到王宁真的用风箱树配伍药材救了李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不堪。钱多多低声对孙玉国道:“我们先走吧,再待下去,怕是对我们不利。”二人不敢多留,偷偷溜走了。

王宁为李氏诊了诊脉,脉象已趋于平稳:“胎气已稳,中毒也解了,后续再用温和的汤药调理几日便可痊愈。”他转向众人,高声道:“各位乡亲,风箱树并非毒药,孕妇忌用是因其药性寒凉,但对症配伍后,它便能成为救命的良药。孙玉国与钱多多恶意造谣,只为谋取私利,大家切勿再被他们欺骗。”

村民们纷纷点头,有人喊道:“我们相信王药师!”还有人提议:“孙玉国太过分了,我们去告官!”王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多谢各位乡亲信任,当务之急是救治疫病患者。至于孙玉国与钱多多,自有公道惩治他们。”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但王宁知道,孙玉国与钱多多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色,心中暗道: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而他手中的风箱树药材,不仅是救治疫病的良方,更是揭穿阴谋、惩治奸邪的关键。

暮色四合,清溪镇渐渐沉寂下来,唯有百草堂的窗棂还透着微弱的烛火。王宁正在整理药材,将晒干的风箱树花序分装成袋,张娜在一旁记录用药台账,王雪则清洗着用过的瓦罐药臼。经过白日的孕妇解毒风波,三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坚定。

“孙玉国与钱多多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林婉儿靠在门框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短刀,“今夜我守夜,以防他们暗中使坏。”王宁点头:“辛苦你了,他们若想破坏,目标定然是我们囤积的风箱树药材。后院的药仓要重点看守,那里存着大半的树根与叶片。”

夜半三更,月色被乌云遮蔽,四下漆黑一片。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百草堂后院,正是孙玉国的手下刘二。他怀里揣着打火石与火绒,身后还跟着两个蒙面汉子,皆是孙玉国找来的地痞无赖。“掌柜的了,把这些破木头全烧了,看那王宁还怎么义诊!”刘二压低声音,指挥着二人撬开药仓的木门。

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刘二三人刚钻进去,便被暗处的一道身影拦住。“你们果然来了。”林婉儿手持短刀,目光如炬,在黑暗中宛如猎豹般迅猛。刘二吓了一跳,随即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上!把这娘们儿打倒,烧了药材!”两个蒙面汉子立刻扑了上去,拳头挥向林婉儿。

林婉儿身形灵活,侧身避开攻击,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只听“哎哟”一声,一个汉子的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另一个汉子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砸来,林婉儿脚尖一点,借力跃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汉子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药架上,散落的风箱树叶片撒了一地。

刘二见势不妙,偷偷摸向火绒,想要点火。林婉儿眼角余光瞥见,甩出腰间的绳索,精准缠住刘二的手腕。刘二吃痛,打火石与火绒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林婉儿上前一步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你们这些奸贼,为了钱财,竟想烧毁救命药材!”林婉儿怒喝一声,将刘二反手按在地上。

此时,王宁、张娜与王雪也闻声赶来,点亮了火把。火光中,刘二的狼狈模样与散落的风箱树药材形成鲜明对比,两个蒙面汉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刘二,你好大的胆子!”王宁怒视着他,“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刘二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张娜上前,捡起地上的火绒:“这火绒上还带着济世堂的印记,除了孙玉国,还有谁会这么做?”王雪也道:“白日里你们造谣不成,夜里便想毁药,真是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一队官差簇拥着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赶来,正是负责监管地方药材与医馆的张阳药师。原来,白日里孕妇解毒后,便有村民为了讨公道,悄悄去县衙报了官,张阳恰好巡查至此,便亲自带队赶来。

“张药师!”王宁上前见礼。张阳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地上的刘二与散落的药材,沉声道:“王宁,这是怎么回事?”王宁将孙玉国囤积药材、哄抬物价、勾结钱多多造谣,又指使刘二深夜焚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

刘二见官差到场,知道抵赖不过,只得哭喊道:“张药师饶命!都是孙玉国和钱多多指使我的!他们,只要烧了风箱树药材,村民们就只能去济世堂买药,他们就能发大财!”

张阳脸色铁青,立刻下令:“来人,随我前往济世堂,捉拿孙玉国与钱多多!”官差们应声而动,直奔济世堂而去。此时的济世堂内,孙玉国与钱多多正饮酒作乐,商议着明日如何继续散布谣言,见官差闯入,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官差当场擒获。

张阳在济世堂后院搜到了大量囤积的药材,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发霉变质的草药,还有孙玉国用来哄抬物价的账本。“孙玉国,你囤积药材、哄抬物价、造谣惑众、指使他人毁坏救命药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张阳厉声质问道。

孙玉国面如死灰,瘫倒在地。钱多多也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张药师,我知错了,我不该勾结孙玉国,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张阳冷哼一声:“国法难容!将二人带回县衙,依法处置!”官差们押着孙玉国与钱多多离去,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拍手称快。

王宁望着被押走的反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林婉儿收起短刀,道:“这下好了,奸邪被除,村民们也能安心治病了。”张阳走到王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宁,你用风箱树救治百姓,又揭穿了他们的阴谋,功不可没。这风箱树虽是常见草木,却在你手中发挥了大作用,真是一味济世良药。”王宁拱手道:“张药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风箱树药性对症,方能解此疫病,真正的功劳,当属这溪畔的本草。”

夜色渐深,百草堂的烛火再次亮起,王宁等人收拾好药仓,将散落的风箱树药材重新整理妥当。清溪镇的夜空,乌云渐渐散去,月光洒在溪畔的风箱树上,叶片上的露珠反射着微光,仿佛在见证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预示着疫病平息后的安宁。

孙玉国与钱多多伏法后,清溪镇的阴霾彻底散去。连日的阴雨终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润的土地上,溪畔的风箱树在晨光中舒展枝叶,白色的头状花序缀满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百草堂的义诊仍在继续,经过数日的救治,最后一批疫病患者也已痊愈,村民们脸上重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日清晨,王宁站在百草堂前,望着往来的村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他召集众人,高声道:“各位乡亲,此次疫病能顺利平息,多亏了溪畔的风箱树。此树适应性强,易于栽种,若我们在溪畔、山坡多多种植,日后再遇湿热疫病,便无需再急着寻药,也能避免被奸商囤积居奇。”

“王药师得是!”村民们纷纷响应,“我们听你的,现在就去挖树苗!”识字先生郑钦文也上前道:“王药师,我愿将风箱树的药性、用法、禁忌记录下来,刻成木牌,立在种植之地,再抄录成册,供后人查阅。”

王宁大喜:“有劳郑先生了!我这便带着大家去溪畔挖掘风箱树的幼苗,婉儿、雪、张娜,咱们一同前往,教大家辨识树苗与种植之法。”

一行人来到溪谷,王宁指着丛生的风箱树苗,向村民们讲解:“大家看,这风箱树的幼苗,枝略扁,呈微四棱柱形,叶片对生或三轮生,叶面光滑近革质,只要认准这形态,便不会与其他杂木混淆。”他亲手示范如何挖掘幼苗,强调要保留根部的泥土,避免损伤根系:“栽种时要选潮湿地带,行距三尺,株距两尺,浇足定根水,不出半年便能扎根生长。”

林婉儿与王雪负责分发幼苗,张娜则提着水桶,为栽种好的树苗浇水。村民们热情高涨,男女老少齐上阵,溪畔、山坡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有孩童在树苗间穿梭,心翼翼地为幼苗培土;有老人坐在一旁,指导年轻人如何扶正树苗;郑钦文则拿着纸笔,一边记录种植方法,一边绘制风箱树的形态图谱,标注出根、叶、花序的药用部位。

药材商人钱多多虽因囤积居奇受到了惩处,但念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县衙从轻发落,让他协助村民种植风箱树以抵罪。他此刻也在人群中忙碌着,脸上满是愧疚:“王药师,以前是我糊涂,只想着赚钱,险些害了大家。今后我定当改邪归正,专门收购乡亲们多余的风箱树药材,运往外地,让更多人受益于这味本草。”

王宁点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风箱树的价值,不在于垄断牟利,而在于普惠众生。你若能诚信经营,也是一件好事。”

栽种完毕后,郑钦文将刻好的木牌立在种植园旁,木牌上清晰地刻着:“风箱树,茜草科,味苦性凉,归肺肝胃大肠经。根:清热解毒、止血生肌、散瘀止痛、祛痰止咳;花序:清热利湿、收敛止泻;叶:清热解毒、散瘀消肿。禁忌:孕妇忌用。”村民们围在木牌旁,认真诵读,郑钦文则将抄录好的册子送给王宁,供百草堂存档。

数月后,清溪镇的溪畔、山坡上,成片的风箱树长势喜人,郁郁葱葱的枝叶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郑钦文的《风箱树本草录》也在镇上流传开来,不仅村民们人手一册,就连周边村镇的药师也纷纷前来借阅抄写。百草堂成了清溪镇的本草圣地,王宁时常带着王雪、张娜为前来求学的药师讲解风箱树的药用配伍,林婉儿则负责守护种植园,防止有人滥砍滥伐。

这年秋日,风箱树迎来了盛花期,白色的花序如繁星点点,铺满了溪畔。张阳药师再次来到清溪镇巡查,看到成片的风箱树与村民们安居乐业的景象,欣慰不已:“王宁,你不仅用风箱树救了一方百姓,更将本草智慧传承了下来,这才是医者的至高境界。”

王宁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安宁:“医者仁心,本草济世。这风箱树生于溪畔,滋养众生,我们能做的,便是守护好这份自然的馈赠,让它继续护佑乡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风箱树上,将叶片染成了温暖的金黄色。村民们在种植园旁载歌载舞,庆祝丰收与安宁。王宁与张娜、王雪、林婉儿并肩而立,看着孩子们在树下嬉戏,老人们在一旁闲话家常,郑钦文则在灯下修订《风箱树本草录》,钱多多正忙着将晾晒好的风箱树药材打包,准备运往外地。

清溪镇的风,带着风箱树的清香,拂过每个饶脸颊。这株曾用来制作风箱的寻常草木,如今成了守护一方平安的本草瑰宝,而王宁的医者仁心与村民们的互助友爱,也如同风箱树的根系一般,生生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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