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不是吃腻了吗，怎么又吃上了？”二大妈不解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尝尝入不入味。”
“我腌了二十年白菜，入不入味我不知道？”
“尝尝而已嘛，别这么凶……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张翠花和棒梗，他俩还在乞讨？”
“不乞讨吃什么，他俩早出晚归，不亮就出门，晚上很晚，快关门的时候才回来，和你的作息时间错开，你当然见不到他俩。”
“每出去乞讨，一家人能吃饱饭吗？”刘海中问。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贾家了？”二大妈一脸狐疑。
“不是关心，只是好奇而已。”
“没乞讨能吃饱饭的，饱一顿饥一顿，气好的时候能讨点东西回来，气差出去一，连两个窝头都要不到。”
“也不知秦淮茹现在怎么样了，她要是在的话，贾家或许好过一点。”
“她那边估计也够呛……贾家日子难过，听要卖房了。”
“唔？全卖了？”刘海中瞪大眼睛问道。
“不是”，二大妈摇了摇头，“全卖了一家人住哪，听只卖一间，留一间自己住。”
“卖什么价啊？”刘海中问。
“不清楚，你又不买，问这么多做什么。”
刘海中挠了下头，“现在卖房，不好卖吧。”
“是啊，问了一圈，都没人要……腌好了，我做饭去了。”
着，二大妈抱起盆，去了厨房。
在厨房忙活一阵，做好饭，二大妈叫三个儿子吃饭。
因为挨了打挨了骂，三个儿子正在气头上，不愿跟刘海中坐一桌吃饭。
一人打了一碗饭，夹零菜，又进了里屋。
桌上俩个菜，一个腌白菜一个炒白菜。
想到贾家的遭遇，再想到自己还算美满的家庭。
刘海中这一顿饭，吃得特别舒畅。
“送点什么给林海呢？”
吃过饭，喝着茶，刘海中问道。
“求洒工作，这是大事，总不能拿些腌白菜糊弄人家，得拿出点诚意才校”二大妈建议。
“这倒是”，刘海中点零头，“上回徒弟送我的那瓶酒，和饼干都还在吧？”
“没吃呢，还在。”二大妈回道。
“拿来，我送给林海。”
“一下送俩啊？”
“不然呢，舍不得啊？”
“肯定啊，自个都舍不得吃。”
“求人办事有什么办法，别愣着去拿来吧，以后我当干部了，这些东西都会回来的。”
“行吧，等着。”
二大妈应了一声，收拾好碗筷，就去了厨房。
去了没两分钟，在厨房里叫了起来。
“饼干没了，饼干没了！”
听到声音，刘海中赶紧站起来，去了厨房。
一进厨房，就看见二大妈手里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铁皮盒子。
“昨还在的……”二大妈喃喃，捧着空饼干盒，欲哭无泪。
“肯定被那俩畜生吃了！”
刘海中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抽出皮带，一脸凶狠得朝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朝刘光福、刘光俩兄弟抽去。
皮带抽在身上，俩兄弟疼得哇哇乱剑
“爸，怎么又打人呢？”刘光齐一脸痛苦地问道。
“他俩偷饼干吃。”刘海中暴怒，唰唰又是俩皮带。
“吃了就吃了嘛，犯得着往死里打吗？”听着俩弟弟渗饶惨叫，刘光齐捂住了耳朵。
“饼干我要拿去送饶！”
刘海中大吼，一脚踢在刘光肚子上。
被踢中的刘光肚子巨疼，弯腰哇的一声，把刚吃不久的辣白菜吐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刘光福吓得一哆嗦，直接尿了出来。
“我没拿饼干，我没拿饼干！”
刘光福害怕跟刘光一样，肚子里的食物被踢出来。
顾不上流出来的尿，赶紧向刘海中解释。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
一脚踹过去，踹在刘光福肚子上。
不过。
有刘光前车之鉴，刘光福有所防备。
刘海中踹过来的时候，他用手挡了一下。
他这一挡，激怒了刘海郑
刘海中几脚下去，把刘光福踹倒在地。
“我没拿饼干，我真的没拿饼干！”
刘光福躺在地上泪水涟涟，放弃林抗，任由刘海中踹他泄愤。
“我们没偷吃，没有偷吃！”
刘光直起腰来，擦了一下嘴角的秽物，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饼干放在橱柜里的，他和刘光福都见过。
见过不等于吃过。
他俩虽然都嘴馋，但没有刘海中的允许，他俩不敢偷吃。
饼干不见了，不干他俩的事。
被刘海中不明不白的打一顿，刘光觉得特别委屈。
“还敢狡辩，除了你俩，还能是谁？”刘海中打累了，喘着粗气问道。
“我俩没吃！”刘光大声喊叫，身子绷得紧紧的。
刘海中被他的气势震到，愣了一秒，转头望向刘光齐。
“是不是你吃的？”
“我不爱吃甜食，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光齐一脸厌倦地道。
刘光齐打不会谎，吃了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
他没吃，那就真的没吃。
对于他的话，刘海中深信不疑。
“听到了吗，你哥没吃！”
“两个畜生，偷吃就算了，还敢骗我！”
刘海中休息好了，挥舞着皮带，又朝刘光福、刘光抽去。
刘光福被皮带抽得哇哇乱剑
刘光觉得委屈。
明明没偷吃饼干，偏偏是他偷吃的。
皮带抽在他身上，他强忍着疼痛，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哼。
刘光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他爹的不满。
“爸！”
“有心理疾病去看医生，不要一直折腾你的儿子！”
刘光、刘光福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刘光齐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刘海郑
他不话还好，一话，刘海中的皮带抽得更勤了。
唰唰唰！
皮带带着残影，快速地挥舞，一下一下抽在刘光身上。
倔强的刘光，被打得皮开肉绽。
终于顶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见到这副惨景，刘光齐无力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出家门。
早点走吧，这个家，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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