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孤零零地立在深山之中,四周荒无人烟,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他趴在木屋门口,粗重地喘着气,伤口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灼烧一般。
他伸手推了推木门,门轴发出一声吱呀声,竟然没有上锁。
他心中一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陈设。
他抬眼一扫,屋里的东西便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眼里。
一张简陋的木板床靠在墙边,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层薄薄的旧褥子。
墙角的木架上,摆着猎人留下的药品纱布,还有几件简单的治疗工具。
这座木屋是附近猎人临时歇脚的地方,对方每年夏都会进山打猎。
为了防备意外,猎人每次离开,都会特意留下不少应急的东西。
药品绷带工具,甚至还有一点干粮,都是为了救命准备的。
当目光落在那些药品和生活用品上时,老大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对现在的他来,这些东西比金银珠宝还要珍贵。
有了这些,他就能简单处理身上的伤口,先把这条命保住。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里,没有药物,伤口一旦感染,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很清楚,只要能在这里安心养伤,撑到有人路过,他就一定能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他就一定能找到那个毁了他一切的伙子。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在绝境里没有彻底垮掉。
他挣扎着爬过去,颤抖着打开了那个简陋的医药箱。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纱布,还有一瓶颜色发黄的止疼药水。
他咬着牙,先把药水倒在伤口上,刺骨的疼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浑身冷汗直流,却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疼归疼,可这些疼痛,能换来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不处理伤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失血和感染彻底崩溃。
只有上好药,包扎好,他才有撑下去的可能。
他很用力地将纱布缠在伤口上,一圈又一圈,勒得紧紧的。
处理完这一切,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他不敢就这么倒下,他知道,一旦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动身体,开始在屋里寻找吃的东西。
人是铁饭是钢,几没吃东西,他早就饿得眼前发花,四肢发软。
他拉开角落里的旧柜子,里面果然藏着一点吃的。
几块风干的牛肉,被油纸包着,虽然硬邦邦的,却足够救命。
看到牛肉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有这些牛肉,他就有体力,就真的能活下来了。
他已经好几没吃过一口正经东西,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发疼。
他抓起一块牛肉,用力咬了下去,风干的肉很硬,嚼得腮帮子发酸。
可每一口咽下,都让他觉得自己离死亡远了一点。
吃着吃着,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曾经也是风光无限,一不二的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深山木屋里,啃着硬邦邦的风干牛肉。
这一切,都是那个年轻人害的。
他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带着恨意,每一口都在提醒自己记住今。
吃完几块牛肉,他的力气稍稍恢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虚弱。
他又在屋里找到一口铁锅,墙角堆着不少干燥的木柴。
他颤巍巍地引火,将木柴点燃,火苗一点点升起,温暖了冰冷的屋。
他舀了一点干净的雪水,放进锅里,慢慢熬了一锅简单的热汤。
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有一点淡淡的肉香,却足够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汤烧开之后,他捧着锅,口口地喝着,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之前在野外露宿,躺在冰冷的草地上,风餐露宿,还受了风寒。
浑身又冷又疼,没有一刻睡得安稳,精神一直紧绷着。
此刻屋里温暖,伤口也处理过了,肚子也不再饥饿。
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走到木板床边,床上还放着一床不算太薄的旧被子。
他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裹紧自己。
身体一沾到床,整个人便彻底放松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昏暗地,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外界的追杀,全都被隔绝在这座木屋之外。
他这一睡,竟然整整睡了三。
三里,他偶尔醒过来喝口水,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身体在沉睡中拼命修复,伤口在药物作用下慢慢愈合。
等到他彻底清醒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
之前的虚弱疲惫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伤口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活下来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他活下来了,可他那些跟着出生入死的手下,却全都倒在了战场上。
一个都没能回来,全都惨死在那场混乱之郑
那些人,都是他当年从老家村里带出来的,跟着他多年,忠心耿耿。
如今却因为一场背叛,全部命丧黄泉,连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一切,全都要算在那个伙子头上。
他到现在才彻底想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仇而来。
什么忠心,什么帮忙,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圈套。
自己当初一时不察,轻信了对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家没了,名声没了,兄弟没了,连活路都差点被堵死。
身败名裂,无处容身,像条野狗一样躲进深山。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在这座木屋里,一待就是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做,不问外界,不想杂事。
每只做一件事,安心养伤,恢复体力,磨练心性。
死过一次,他对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金银财宝,权势地位,在生死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那些身外之物,他已经不再放在心上。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支撑他活下去的目标。
找到那个毁了他一切的伙子,拿回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不要地盘,不要补偿。
他只要对方的命。
就算对方给他一座金山银山,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仇就是仇,恨就是恨,不是钱财可以抹平的。
他要亲手让对方付出代价,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在木屋里默默忍耐,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恢复的那一。
三个月时间,让他的身体彻底痊愈,也让他的意志更加冰冷坚硬。
等到他走出这座木屋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大意轻敌的人。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冷静和狠厉。
他知道,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那个让他跌入地狱的伙子,迟早会被他找到。
这一笔笔血债,他总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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