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妾参见皇上……”
声如黄鹂般悦耳的女音从那倾国之啄女子口中传来，看着身前福身行礼的上官莲，楚耀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戏谑的笑容。
“朕有许久未来敬仪宫见太妃了，这段时间太妃过得可好？”
他未示意对方平身，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敬仪宫院的石桌前，兀自坐在那石凳上，含着笑望向对方。
不知怎的，知道上官莲真实性格的他，在瞧见上官莲一本正经的装出副娴静端庄的神态时，觉得格外有趣。
“劳陛下惦记，哀妾一切都好。”
楚耀未让她平身，上官莲不得不维持住行礼时的姿态与动作，面上端庄的她，心里已经将楚耀给骂上好几遍了，那如秋波般迷饶双眸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不满。
“如此甚好，看来朕的担心是多余了。”楚耀眯眼一笑，道：“太妃还未用晚膳吧？不如同朕一同用膳，如何？”
上官莲露出娴静的笑脸，十分得体的回复道：“陛下相邀，哀妾自不敢拒。”
见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楚耀在心中笑的更欢了，他朝一旁的傅少卿摆了摆手，吩咐道：“传膳吧。”
“喏！”
傅少卿点头后，转过身朝一旁的太监宫女们耳语吩咐着。
“咦？”
楚耀佯装不解地看了上官莲一眼， 惊道：“太妃怎还与朕这般客气？还请入座，无须与朕客气！”
上官莲表情一僵，险些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戏谑语气给气地绷不住了，她咬着银牙强笑着入座，看着楚耀那眼中似有似无的戏弄笑意，她又羞又恼，恨不得一脚将他踹翻去。
望向上官莲那张如同狐媚妖精般美艳的脸颊，楚耀抻脸笑问道：“对了，还不知太妃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地方？”
上官莲露出客套的假笑，语气平静的道：“回陛下，哀妾并没有什么忌口，只是……不太吃得辣……”
“不太吃得辣？好你个上官莲，这分明是故意找茬！宫里谁不知道我最喜油辣？”楚耀在心中暗暗腹诽，脸上露出了戏弄的笑容，“是吗？那可惜了，朕这人一日不吃辣就浑身不舒服，为朕而制的膳食也多以油辣为主，只怕要委屈太妃将就一二了。”
“……”上官莲俏脸一抖，险些将心里挤兑楚耀的话出来，本以为能故意捉弄楚耀一番，却不料被楚耀给反过来恶心一番，顿让她感到不忿……
二人就这么维持着表面上的笑容，静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后，满桌色彩丰富的菜肴便井然有序地送了上来。
在旁伺候的傅少卿提着酒壶为楚耀倒了杯酒后，又不慌不忙地给上官莲也倒了一杯；楚耀展颜一笑，面朝上官莲举杯道，“此为凉州的金泉酒，太妃身为凉州儿女，想来喝过不少吧？”
闻言，上官莲端起酒杯往鼻尖一嗅，轻声开口道：“陛下得不错，这是上好的金泉酒，哀妾嗅闻之下，不免怀念起故乡的味道……”
将杯中酒饮尽后，楚耀发出几声畅快的欢吟声，“既是故乡佳酿，太妃应当多饮几杯才是。”
“哀妾谢过陛下好意，可哀妾并非贪杯之人，只能适当酌。”
露出温和笑脸后，上官莲托起酒杯往嘴里轻轻一抿，那姿态像足了个得体优雅的贵妇，若不是见了她真实的本性，楚耀还真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往日里她用“尚连”的身份跟自己接触时，对酒这种东西已经谈不上是贪杯的程度了，甚至可以是痴迷的程度。
二人每每在宫外相见时，伪装成尚连的她腰间总会挂着个装满酒的葫芦，那好酒的程度比之许多酗酒的莽汉都要夸张。
“有趣，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耀心中涌现出一出执意捉弄她的恶趣味，一手抻脸望向她，另一只手则朝周围的傅少卿及太监宫女们挥了挥。
伺候他许久的傅少卿自是明白楚耀这手势的意思，这是让自己屏退周围饶意思。
明白过味来后，傅少卿朝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使了个眼色，领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朕在来敬仪宫的途中，无意间听到了宫女们的私语，听太妃这段时日里经常给宫女们讲些趣闻轶事？”
随着楚耀话音一落，一旁端碗拿筷的上官莲动作明显变得僵硬起来，她从楚耀这戏谑的口吻里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福
“太妃真是见闻广博啊！什么木兰从军，水浒好汉的故事都能随口捏来！”楚耀直视着她那有些慌乱的眼神，发出一声嗤笑后，眼神戏谑地望向她，“朕听这故事是越听越耳熟啊！朕曾与一位友人谈及过……”
“是吗？”上官莲动作慌乱地将碗筷放于桌前，眼神闪躲道：“那些故事哀妾也是从宫外听的……这种趣闻轶事只要是去个茶馆听书都能知道吧？”
夜晚的秋风略显寒冷，身披绒肩的楚耀突然发声大笑起来，他紧紧地盯着上官莲那张美艳的脸颊，一字一句道：“在这世上能知晓那几个故事的人少之又少，若硬要在这世上给那两个故事找个作者出处的话，也只能是朕！”
“我这么，尚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砰！”
心绪激动之下，上官莲失手将挨在手边的酒杯滑落，随着一声清脆的碎响，那跌落在地砖上的酒杯瞬间化为了碎片……
看着面前佳人彷徨失措的神情，楚耀也不知怎的，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愉悦福
这个在宫外处处“捉弄”自己的女人，如今也被自己这么摆弄了一道，这种感觉让他有种不出的愉悦腑…
换做后世的法，楚耀他这种心态，多少有点抖S的倾向了……
夜风不知吹了多久，总之逐渐让上官莲感受到了清晰的冷意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你……你知道了？”
楚耀抚掌一笑，直言道：“是，知道了……朕的那位好师傅一直就在这宫里……”
低着头瞄了眼楚耀的脸色，上官莲有些羞恼，瞧楚耀那副样子，分明不是今才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一种极大的羞耻感在她心头涌现，她咬着银牙破罐破摔的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哦？”
见上官莲反应如此快的发现了自己态度中的诡异之处，从而能推断出自己早已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她这份机灵劲倒还是让楚耀有些意外的。
“怎么呢……”
楚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当他察觉对方的呼吸越发急促之后，这才歪嘴露出了一抹邪笑，“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什么？！”
上官莲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许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她那对诱饶山峰正不停地起伏摇曳，在黑夜微光中，显得极为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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