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聂：“没错。看看我以什么形式入股，做代工可能利润不高，但是保证你有的赚。你只要负责投资生产线和采购原材料运进来，生产技术和人才我这边提供给你，对你来讲做这件事不会麻烦。你已经和我们计算机系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我们计算机系输送人才给你名正言顺，我的室友中就有非常优秀的技术人才，他们可以负责搞好生产流程和工艺。”
冯汉义思考着，道：“聂，我再想想。答应给你入股，我一定到做到。但是代工这件事可不可以做，我要再考虑下。”
姚聂：“冯总。不如我们这么。你帮我做代工的话，是你帮了我，我下次一定会帮回你。你给我入股，到时我的公司都给你入股，你帮我做汉卡代工，我的公司卖汉卡赚钱，你可以占股分红，大家一起赚钱。”
冯汉义：“你上次，到1990年，国内新购进的电脑会超过20万台？你的公司利润将超4000万？”
姚聂：“没错。哪怕我的公司只能够占领汉卡市场30%的份额，我们的营业额将破亿，利润超4000万。”
冯汉义沉吟片刻，道：“好。那我应承你，到时帮你做代工。”
姚聂和冯汉义握手，道：“多些冯大哥。”
冯汉义笑道：“不用谢，在生意上，我们是好了，有钱一起赚。在私人关系上，我当你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姚聂心里继续盘算着。
这样谈下来，如果进展顺利，汉卡代工的事情就可以交给冯汉义。
也就是，汉卡的硬件生产全部放在冯汉义的工厂完成。
这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姚聂原本就在为汉卡的生产问题犯愁。
硬件设计，软件编程，他都能解决，但是硬件如何实现量产是个大问题。
他本来想的是去香江找电子工厂代工，但是这样生产成本会被拉高。
毕竟香江的雇工成本高，生产出来的产品进入内地还要关税和运输费。
在国内目前又很难找到可靠的硬件代工企业。
这主要因为两个原因：
第一，国内大部分电子工厂是国营厂，之前做各式仪表、无线电等产品，生产线普遍落后，更没有能够生产计算机硬件主板的生产线。
第二，国内电子工厂的工人技术观念落后，生产工艺、生产流程不过关。
所以，冯汉义从香江带较先进的、适合生产计算机主板的生产线来，这代工的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至于具体生产操作的问题。
冯汉义那边有现成的工人，这些工人都是从各地到鹏城特区的年轻人，素质不会低。
在生产工艺和流程上，姚聂可以亲自去把控，还可以派得力的牲畜去监督，所以良品率、生产效率都能够保证。
如此一来，姚聂可以用国内的生产成本，达到香江电子代工厂的生产品质。
这就构建出一个非常理想的生产链条。
按道理，姚聂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代工厂，还可以自己进口生产线，自己建厂自己干。
但姚聂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样他的企业负担会变重，他的精力和企业的能量会被分散到相对下游的生产流程，没法集中力量在上游的创新发展上。
对于一个科技企业来，轻资产、抓住核心技术专利、构建产品生态、集中力量进行科研创新才是更高明的发展路径。
可以参考后面的微软、苹果。
它们抓的是操作系统和产品核心技术专利，注重的是科研创新。
也就是，它们抓产业上游，不会自己下场搞生产，具体生产环节都是找代工。
这是一个发展思路的问题。
姚聂很清楚应该走什么样的发展路径。
做汉字扩展卡，姚聂只要将产品的两个核心抓在手上：
第一，硬件的发明专利。
第二，软件的内容和专利。
软件主要是操作系统，操作系统的核心在于汉字字库。
这样一来，冯汉义的工厂将汉卡硬件生产出来之后越花城，姚聂给硬件装载上软件，就完成汉卡产品的生产，就可以进行销售了。
搞硬件生产的脏活累活都外包出去。
姚聂的企业只需要养搞上游技术和搞市场的人。
如此一来，他的企业能实现精简、高效、高利润。
眼下姚聂盘算的是，既然决定让冯汉义做代工，他最好尽早安排他的冉冯汉义这边来。
这样双方的合作可以更加紧密，也方便他盯着代工这边的进展。
姚聂：“冯总。你在内地这边还需要人手吧？我的意思是，我有几个同学做事很得力，专业技术都很好，你需要的话，可以过来帮你。”
冯汉义想了想，他既然已经决定和姚聂深度合作，那也不怕姚聂在他这边安插人手。
冯汉义道：“我在内地这边确实需要人手，我已经在蛇口工业区设了一个办事处，就在这个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面。如果你有合适的人可以过来帮我，那是最好。”
姚聂：“我有同学可以帮你，他们可以在你的办事处办公，帮你处理内地这边的事情，并与你香江那边沟通衔接。你按照鹏城这边的平均工资水平给他们开人工就得。”
冯汉义：“可以。你叫他们过来。”
姚聂：“没问题。那么没什么事我就走先了，我今晚就返花城……”
冯汉义拿起旁边的两本书，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若问我老婆，这两本书，《自私的基因》和《乌合之众》在内地买不到，让我们从香江买过来，我得闲就翻了一下，这两本书里面所讲的观点都非常好，让我想明白好多事情。我问了若，她怎么知道这两本书，她是你推荐的。我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见识，看来你读了不少好书。我想问问你，还有什么书像这两本书一样可以学到东西？你告诉我，我想买来好好学习下。”
姚聂挠了挠头。
冯汉义这问题有点难到他。
这年代很多好书还没出版。
姚聂思索着，骤然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
姚聂笑道：“冯大哥，有一本极好极好的书，你在香江不一定买得到，在这边反而好方便买到。”
冯汉义：“什么书？”
姚聂：“毛选。”
冯汉义：“毛选？”
姚聂：“没错。你认真读就是，保证你想明白更多事情。”
冯汉义：“好。还有吗？”
姚聂：“再加一部《红楼梦》。足够了。这两本书都是可以读一世的。”
冯汉义：“好。我买来好好学习下。”
姚聂告辞，他没打算逗留，去汽车站赶末班车回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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