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内侦破命案，应该没问题。”
破获了那么多的重案大案，高泽不相信以他经验和能力，外加情报系统，还有一个星期内无法侦破的命案。
情报系统公布的那则需要二十多才能侦破的命案。
应该不是指南象山和佛手山两起女孩案件。
因为情报系统明确提了，那起案件发生在南城雨花区，而南象山和佛手山都在南城浦江区，都快出省。
“高处，你真是我们南城的破案才，你是掌握了今这起案件的特殊线索吗？”
肖勇文闻言满脸惊叹，对着高泽眨巴眼睛：“你应该对梁振轩有隐藏吧？”
隐藏？
高泽摇了摇头：“我没有隐藏线索，从这具女孩尸体身上发现的线索都了。
唯一一条没来得及的线索，那就是从凶手捅伤女孩胸口心脏的刀伤痕迹来看，凶手大概率应该是个左利手。
但是你和梁队长经验丰富，应该都看出来了。”
“啊呀，高处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实诚了，尤其是面对要和你抢功的人。”
凶手是左利手这条线索肖勇文确实看出来了，他惋惜的直拍大腿：
“梁振轩那家伙虽然话夹枪带棒，腔调起很高，可他在苏省刑侦方面干得确实不错，这些年来手底下还涌现了不少精英。
你把线索全给他了，只会帮到他。
我还敢肯定，这子保不齐会在卷宗上对你留一手！”
“没关系，案件最终肯定是我们苏省方面侦破！”
高泽笑了笑，没有丝毫在意。
拥有情报系统，梁振轩无论是否在卷宗上隐瞒线索，都无法瞒过他，甚至连他计划和行动，他都将知晓。
梁振轩又怎么赢？
“高处，接下去你有什么调查方向和计划？”
肖勇文俨然将拍板权交给了高泽。
“将这具女孩尸体送往南城法医鉴定中心，深度勘验发掘线索，并验明女孩体内dNA信息。”
“等会再去南城外国语中学，查出女孩身份！”
肖勇文都答应了，挥了挥手让警员按照高泽的做，不过高泽和他却没有立刻前往南城外国语中学，而是开车前往了南象山。
这是高泽提出的要求。
想亲自看看南象山的地形，勘验南象山女孩尸骨案和佛手山女孩尸体案的区别。
“肖队，走吧，去南城外国语中学！”
“看出了什么吗？”
南象山女孩尸骨案件经历了半年，山上线索自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但肖勇文还是看到高泽在南象山上待了大半个时。
“肖队，我想问你问题。”
高泽背靠座椅，闭着眼睛询问道：
“假如你是凶手，大半年前将女孩常若云尸体抛尸于南象山，接下去又犯案后，还会不会将尸体抛尸于相距二十多公里的佛手山？”
“应该会吧！”
肖勇文思考片刻，点头道：
“站在凶手视角来看，警方没有调查到他，意味着他觉得我们很可能没有发现南象山上常若云尸体。
接下去犯案，出于惯性依赖。
凶手很大概率会抛尸相隔不是很远的佛手山。”
“而且从我多年处理命案的经验来看，尸体远抛近埋。
凶手选择在南城毗邻安省处州的南象山和佛手山抛尸，意味着他本人并不在这个区域，凶手可能是南城市中心，也可能在安省，也可能不在两地。”
到底是刑侦中队队长，给出的判断很有道理。
高泽点头道：“肖队很厉害，出了我心里的看法，但同时去观察南象山，还发现了一个现象。”
“是什么？”
“凶手可能不是同一人！”
“什么？”肖勇文猛地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佛手山和南象山地形不一样！”
高泽出了自己观察两座山的发现：
“佛手山地势更低，有修建好的完整马路。
我们今停车从野外登山去案件的抛尸地点，时间仅花了七八分钟，并且山上野外道路很平淡，几乎并不费力。”
“但是南象山不一样，这边地势陡峭，野外道路崎岖，灌木丛茂密，路上还有很多石块阻碍，我跟随你去常若云的尸体抛尸点，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两座山体区别确实大不相同，肖勇文点零头：“从两座山地形，你就觉得凶手不是一人？”
“是的！”
“从受害者来看，她们都是十二三岁的女孩，都抛尸于渺无人烟的荒山，我认为两起案件有关联性，但抛尸人或是凶手应该不是同一人！”
高泽摇了摇头，道:
“远抛近埋，这个方式能很好隐藏案件不被人发现！
但常若云案件的凶手，选择带尸体跨越南象山，是费了一番很大辛苦的。
而今这具女孩案件，凶手选择佛手山抛尸，则没有费多大苦工，有点像是在偷工省料。”
不得不承认，高泽推测有道理。
不过肖勇文没有相信这个判断，道：
“会不会是凶手发生了变化，觉得常若云案件，我们警方半年时间无法发现，便心态膨胀，选择了更好埋尸的佛手山？”
“有这个可能！”
高泽没有反驳。
但让两省警方长达半年都没查出身份的凶手，真会在这种细节改变过往方法吗？
换他是凶手的话，第二起命案会同样抛尸于南象山，要么两案一起暴露，要么在警方发现第一起案件后，再次抛尸南象山，给警方造成灯下黑情况。
“前面那所中学就是南城外国语了。”
警车驶入南城市中心，很快来到外国语中学。
相比于南城一中，这座私立高中，无论是面积还是校园绿化环境都要更好，里面学生也没有正常高中那么压抑，嘴角都带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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