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才？族长怎么问这个问题？
“如族长您这般就是。”尽管是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白惜妍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接受的记忆里，无论是飞升到神魔大陆，还是是来自下界的，只有凰璃和龙幽才是傲视群雄的绝世才。
凰璃闻言轻笑：“一千个我加起来都敌不过妍妍的赋，本尊若是才，该怎么称呼你呢？”
看着女子骤然睁大的眸子，凰璃继续道：“本尊五岁开始修炼，用了三个月才灵气觉醒，又用了两年，才正式踏入了一阶下品召唤师。”
凰璃饶有趣味地勾起唇角，“就这样也被称作千年难遇的才？”
凰璃当年不过是四系召唤师，按理来，吸收的灵气分配到各个元素中，要比白惜妍好得多，更何况凰璃还有族中无数灵丹妙药来推动。
但就算是这样，凰璃两年的时间也被白惜妍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不到半便超过！
这白惜妍已经不能被称作才了，简直就是鬼才啊！
这就是重莲圣凰选择之人吗？
果真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强大！
“妍妍。”凰璃看着白惜妍，原本笑意盎然的眸子一点点沉了下去，变得无比严肃：“你是凤族绝无仅有的才。”
凰璃郑重无比道：“甚至脱离凤族，上寻九重，也能靠赋让人甘拜下风的存在。”
白惜妍被女子的话所震慑，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原来我是赋奇绝之人吗？
白惜妍这才明白为何凰璃的神情那般复杂，可是......
“那灵气觉醒后，突破到一阶下品需要如此之多的灵力吗？”
“自然是不需要的。”
凰璃看着女子的眸子，感到有些为难，到底该怎么给女子解释她的变态......
凰璃抿唇，半响才道：“你方才用的是六阶下品聚灵丹，十五瓶的数量足够一个毫无基础的人修炼到二阶中品，但是需要吐纳十年之久。”
凰璃微微垂眸算了算时辰才道：“而妍妍你不过吸纳了四个时辰。”
“......”
白惜妍微微睁大了眼睛，“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吸收的速度快似乎很好，但是人家都已经晋升到二阶中品了，自己才一阶下品，似乎太慢了。
凰璃垂首沉吟了两息才抬起眸子，“原本应该是无功无过的事情，因为晋级所需要的灵力会越来越多，需要准备许久才足够支撑晋升，但是......”
凰璃卖了个关子，“妍妍，你将神识外放看看现在祠堂中的灵气是从哪里来的？”
白惜妍颔首表示明白，精神力如大海般迅速蔓延开来。
“有了这个阵法在，就全然只剩下好事了。”
凰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惜妍神识中的场景却和女子所的完全不同。
因为她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五彩灵气，仔细一看竟然是从地面上不断闪烁着的图纹上冒出来的。
白惜妍睁开眸子看向凰璃，震惊道：“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阵法？”
凰璃缓缓摇头，“本尊不知，聚灵阵不应该在玉佩空间内起作用的，玉佩空间虽然大，但是却是毫无生机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现灵气这种东西。”
白惜妍闻言沉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白惜妍指着凤凰冢中怒放的凤尾花。
“我睁眼之后，就觉得先祖似乎在传唤我让他们开花，所以我才施了法，但是如果玉佩空间没有生机，那这花是怎么开的？”
凰璃眉头轻蹙，“这也正是我没明白的地方，玉佩在本尊手中数千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改变。”
凰璃走近白惜妍，抬手碰了碰女子眉心的那一片灰中带金的凤羽，“但是玉佩总归是不会伤害凤族族长的。”
白惜妍点点头，的确如此，凤族的东西，总归是不会害饶。
等等！
白惜妍睁着那一双清澈得宛若琉璃的眸子：“族......族长？”
女子声音里面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是我想象中的意思吗？
凰璃嘴角上扬，后退一步，对着这位年纪轻轻，赋奇绝的女子振袖俯身，“凰璃，见过凤族第三十三代族长——白惜妍。”
“......”
白惜妍愣了愣，连忙侧着身子避过女子的行礼，又伸手将人扶起来，“族长！您这是做什么！”
凰璃看着白惜妍的眉心，眼中愈发柔和。
“妍妍，不可再称呼我为族长了，若是你不嫌弃，不妨拜我为师？”
将女子有些凌乱的领口整理好，凰璃才继续道：“虽不过数年你就可以远远超过我的成就，但是短时间内，我应该还是可以教导你的。”
白惜妍闻言当即单膝跪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凰璃轻笑将人扶起，又挥袖将一面水光镜呈现在女子眼前，“妍妍，你看看。”
白惜妍闻言看向镜，女子双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直精致，眉眼娇媚中带着凌厉，庭洁白饱满。
这些都是白惜妍熟悉的样貌。
只是......
白惜妍抬指碰了碰额间让整个面容更显精致与尊贵的图纹，这是方才凰璃反复触碰的地方。
看着女子满是疑惑的面容，凰璃撩起额前的南红鎏金坠子：“妍妍，我也樱”
白惜妍定睛一看，的确是有的，不过不是自己眉心的凤羽，而是一束火红的凤尾花。
“凤族族长除了你和第一代族长之外，其他的全是凤尾花的标志，无一例外。”
凰璃指了指白惜妍施法的火红花丛：“此花也是我凤族标志。”
凰璃抬指，一束光芒在食指跳动，是红色为主的光芒，凰璃看向白惜妍。
眼中情绪复杂，“妍妍，本尊横跨位面，从未有全系之人，更是从未见过灰色的灵力。”
凰璃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因为灵力是无法融合的。”
“！”
白惜妍也外放灵力，看着指尖的灰色光芒，眉眼间的柔意已经全部褪去，只剩下了戒备与冰冷。
白惜妍无比清楚地知道，如果这灰色当真如此特殊。
只要潜渊大陆正式开始灵气复苏，人们立刻就会发现她的特别。
很快，自己作为人类中的异类，绝对会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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