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我对明星的了解，在他们没出道前收入麾下很合理吧……
蝉鸣撕开七月的燥热，赵一霆攥着《当代歌坛》的最新刊，站在北影厂门口斑驳的墙根下。封面上他翻唱的《上海滩》主题曲占据大幅版面，烫金字体写着“歌坛新星横空出世”，而此刻他的目光，却锁定在不远处那个啃着冷馒头的消瘦青年。
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头发凌乱却难掩棱角分明的五官。赵一霆记得这张脸——二十年后，他会成为华语影坛首位包揽金马、金像、金鸡的大满贯影帝，此刻却只是个在群演堆里抢镜头的透明。
“兄弟，借个火。”赵一霆晃了晃手里的红梅香烟。
青年抬头，眼尾生的弧度带着几分忧郁：“我不抽烟。”声音沙哑，像是声带受过伤。
“张震，对吧？”赵一霆递过纸条，上面写着“下午三点，和平饭店咖啡厅”。看着对方骤然绷紧的脊背，他轻笑，“别紧张，我是《上海滩新传》的主演，想和你聊聊演戏。”
与此同时，王府井百货的试衣间里，周棠举着碎花连衣裙手足无措。赵一霆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满脸不情愿的导购员：“按我尺寸改，裙摆裁短十公分，领口加层蕾丝。”
“一霆哥，这太贵了......”周棠摸着价签，手指都在发抖。88元的标价，抵得上她三个月伙食费。
“从今起，你是我的艺人。”赵一霆掏出合同，“片酬分你七成，我只要三成。”看着少女震惊的表情，他补充道，“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不接烂戏、不炒绯闻、每年读二十本书。”
合同墨迹未干，和平饭店的水晶吊灯下，张震捏着咖啡杯的手青筋暴起：“赵老师，我只是个跑龙套的......”
“你在《霸王别姬》剧组当过替身。”赵一霆翻开笔记本，里面贴着张震在片场的偷拍照片，“我看过你演被霸王抛弃的兵，摔倒时用肩膀先着地，这个细节比主角更真实。”他推过剧本，“《上海滩新传》有个隐藏支线，军火商的义子，敢不敢来试试？”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倾盆而下。张震盯着剧本封面上的“许文强”三个字，想起三个月前在片场远远望见的那个身影——穿着改良风衣的男人站在雨里，眼神冷得能结冰，却让他彻夜难眠。
“我试试。”
当张震在合约上签下名字时，赵一霆口袋里的铜钱微微发烫。硬币表面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红毯上，张震捧着奖杯哽咽，背景板上“三金影帝”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夜色笼罩的地下舞厅，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赵一霆戴着墨镜穿过舞池，在角落卡座见到蜷缩着的少女。她染着夸张的紫色头发，鼻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手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王菲菲？”赵一霆摘下墨镜，露出标志性的浅笑，“能借个火吗？”
少女嗤笑一声，打火机喷出的火苗照亮她精致的眉眼。这张脸未来会让无数人为之疯狂，此刻却写满防备：“找我干嘛？陪酒不卖身。”
“我听过你唱歌。”赵一霆掏出随身听，按下播放键。熟悉的旋律响起，正是王菲菲昨晚在酒吧驻唱的原创歌曲，“你的声音里有自由，也有孤独。”他推过一张名片，“明来我的录音棚，我给你量身打造专辑。”
少女的香烟突然掉在地毯上。三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台下安静听完她所有歌，最后只了句“可惜了”。她以为那是嘲讽，此刻才明白，对方眼里的惋惜是真的。
“你凭什么觉得能捧红我？”
“就凭这个。”赵一霆点开随身听的下一首，电子混音版的《容易受赡女人》响起，“我要让全中国知道，王菲菲的声音，值得被所有人听见。”
暴雨冲刷着北京的街道，赵一霆的地下室里却灯火通明。周棠在练习台词，张震对着镜子揣摩角色，王菲菲抱着吉他轻声哼唱。赵一霆站在白板前，用红笔圈出关键节点：8月，《上海滩新传》首播；9月，王菲菲单曲发布；10月，张震首登大银幕......
“一霆哥，东心人又在片场晃悠。”周棠突然推门而入，脸色苍白，“他们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
赵一霆合上笔记本，指尖抚过口袋里的铜钱。硬币表面浮现出监控画面：三个黑衣男人正在秦下室的锁。“通知所有人从后门走。”他扯下墙上的剧照，“是时候和李总算算账了。”
深夜的东兴影视总部，李总看着桌上的匿名快递冷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叠照片——他与境外势力勾结洗钱的证据，还有一盘录音带。电话突然响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总，明的新闻头条，想上吗？”
“赵一霆！”李总拍碎烟灰缸，“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威胁我？”
“当然不够。”对方轻笑，“所以我还准备了b计划。”背景音里传来警笛声，“二十分钟后，朝阳分局的同志会带着搜查令登门拜访。”
电话挂断，李总疯狂翻找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却发现早已不翼而飞。他跌坐在皮椅上，想起三前在片场，那个年轻人路过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与此同时，赵一霆站在录音棚顶楼，看着王菲菲在月光下唱歌。少女的声线空灵清澈，唱到高潮处，远处传来《上海滩新传》的片头曲。他摸出铜钱，这次硬币表面浮现出璀璨的星光，无数人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那是属于他的星辰大海。
“一霆哥，张震哥剧本有些地方想和你讨论。”周棠抱着文件跑上来，发梢还沾着雨水。
赵一霆笑着接过文件，在“许文强与义子对手戏”那页写下批注。窗外，暴雨渐歇，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他知道，属于这个时代的娱乐圈传奇，正在他手中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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