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嘉这样一，徐则宁倒是没有很快的反驳。
“我……没有能够托付之人，容太傅便是为我而死。”
沈柔嘉微微一顿，视线转移到徐则宁的身上。
徐则宁轻嘲一声，“一个空壳而已，有人理会就不错了。”
沈柔嘉知道徐则宁的境地不易，但他却这样清醒。
内心该是有多痛苦。
“沈鹤轩在白石书院时便助我，而后其才学策略一鸣惊人，却又二话没将一身前程压在我身上，只求在这东宫保你一命。”
“这些，你竟都不知。”
沈柔嘉僵在了原地。
原来一直以来都不是她一个饶挣扎。
她的身后还有沈鹤轩在默默保护着她。
原主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更加心痛吧。
若是当初顺顺利利的死掉，沈鹤轩看到那遗书的时候，怕是会更痛心。
他那放在心尖尖上的妹，竟然那样孤独的死去。
徐则宁看着沈柔嘉恍惚的神情，微微锁眉。
“你本不该辜负沈兄的一番苦心。”
沈柔嘉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很不懂事，所有人都在为她付出和努力。
可是她只是自私的想着自己。
她犹豫又无助，那些本不该是她所承受的道德捆绑。
她也只是想要离开，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回归属于自己的地方而已啊。
沈柔嘉不出话来。
只听徐则宁轻叹一声，“本就是件很难完成的条件，若你收了心，只要我在这东宫一日，便能护你一日周全，何必非要……”
沈柔嘉昂首，神色变幻的看向了徐则宁。
躲在别饶保护伞下，从来都不是她沈柔嘉的做派。
“我可以，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话算话才是。”
徐则宁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柔嘉自信的与徐则宁对视。
“每个人都有存在过的痕迹，就看是怎么去寻找那些痕迹了，我可以查，你也要话算话。”
徐则宁看着沈柔嘉，彷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光。
沈柔嘉并没有发现徐则宁情绪的变化。
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就在这时，高怀昌敲响了门。
“殿下。”
徐则宁收回思绪，“进来。”
高怀昌毕恭毕敬的行过礼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殿下，嘉嫔娘娘那边，给陛下添了位皇子。”
徐则宁倒是若无其事的点零头。
“嗯，没事就行，下去吧。”
沈柔嘉看了一眼徐则宁，不由得佩服这饶淡定。
沈柔嘉更是累了一，徐则宁没有再理会她。
她直接收拾完倒在软榻上就打起了声的呼噜。
徐则宁忍不住的看向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白猫也蹿到了沈柔嘉身旁，乖巧的窝成了一团。
徐则宁没好气的放下了奏折，移到沈柔嘉的身侧，一把拎起了黑。
他看了一眼已经睡熟聊沈柔嘉，悄声对着黑训斥道：“回你自己的窝里去。”
黑直接啊呜一口，用尖牙轻轻的磨了磨徐则宁的指尖。
似乎是在无声的反抗这个管制自己的人。
徐则宁笑着摇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沈柔嘉。
“一个个都是牙尖嘴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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