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灵能课程一向严肃，今的课堂依旧是针尖对麦芒的氛围。
传法长老站在讲坛前，投影出的灵能回路复杂得像蜘蛛网。他宣布了一个课题：“今，我们研究如何将灵能回路的稳定性和效率提升到一个新高度。”
还没等长老话音落下，沈枢的声音便从后排传来：“向凡师弟，听你对灵能理论很有研究？这题对你来，应该是菜一碟吧？”
他的语气平淡，表情却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课堂里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几声低笑。
向凡低头翻开笔记，装作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沈枢见状，嘴角一勾，继续补刀：“怎么，不敢试试吗？你可是我们藏经阁的‘理论才’啊。”
哄笑声更大了些，甚至有人声嘀咕：“他要是真能行，今这课题可能直接解了。”
向凡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试着推导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几分笃定。他站起来走向白板，手中的笔飞快地滑动，一组复杂的灵能回路模型逐渐成型。那些符号和线路图连成一片，仿佛是某种充满魔力的画卷。
一时间，整个课堂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长老站在讲台前，目光从困惑逐渐转为惊讶：“这个设计……在理论上完全可行！而且，根据我的推算，这个回路的灵能损耗可以减少至少15%。”
众人愣住了。即使是那些平时不服气的科技派弟子，此刻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的表情从不屑逐渐转为不可思议。
沈枢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恐怕是从哪本古籍抄来的吧？”
向凡停下手中的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计算过程再详细讲一遍，方便大家验证。”
这话一出，后排一片哗然。沈枢气得直瞪眼，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长老忍不住拍了拍手：“这才是真正的创新！向凡，理论与实践结合得如此精妙，你的设计值得深入研究。”
下课后，陆青璃走到向凡身边，笑着道：“向凡师弟，不必在意那些饶话，真正的实力不需要解释。”
向凡挠了挠头，声道：“其实我也就是从书上借鉴了一点，不算什么创新。”
陆青璃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轻声笑道：“借鉴也是能力，能把书上的内容用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简单了。”
然而，周围的弟子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们私下议论纷纷：
“果然是书呆子，背书背得好罢了，瞎猫碰上死耗子。”
“也就他能啃那些没用的古籍，我看实战还是沈师兄更厉害。”
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传入向凡耳中，他默默收起笔记本，低声道：“理论不能打人，但可以修机甲。或许有一，我还能用这些书里的知识救个命呢。”
完，他转身向藏经阁走去，背影看起来依旧瘦弱，却带着一丝谁也不懂的坚韧。
回到房间后，向凡摊开笔记本，盯着灵能回路图发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轻声嘀咕：“虽然被成书呆子，但至少，这书呆子还挺有用。”
他的目光从图纸挪到自己手边那支已经磨损严重的笔，忍不住笑了笑：“无论别人怎么，只要自己学到了，就值了。”
夜深，整个宗门陷入寂静，只有向凡的院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蹲在破旧的练气机甲旁，手中夹着从496那里带回来的笔记，眉头紧锁。
机甲的装甲上满是修补的痕迹，看起来像一个年久失修的老兵，但在向凡眼中，这是一块可以雕琢的璞玉。
他喃喃自语：“如果把灵能回路这里稍微调整……嗯，或许输出效率能提升一点。”
着，他拿起工具，熟练地调整机甲的导线接口，焊接上了一个新节点。
机甲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刚睡醒的巨兽。
“成功了？”向凡瞪大了眼睛，迅速启动武器系统测试。
屏幕上的数据跳动着，最终稳定在一个比之前高出15%的能量输出效率。向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口气，然后咧嘴笑了：“原来理论也能救活废铁。”
第二，向凡正蹲在地上继续调试，陆青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弟，这台机甲的改造很特别啊！”
向凡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工具差点飞出去。
他慌忙站起身，挡在机甲前：“师姐，这只是随便弄弄，不……不是多大的改动。”
陆青璃饶有兴致地绕着机甲转了一圈，认真打量着：“这灵能回路的调整很有意思，如果宗门的战甲引入这种设计，灵能效率肯定大幅提升。”
向凡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师姐，您别这么，真没那么厉害，就是……就是碰碰运气。”
陆青璃抿嘴一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要妄自菲薄。”
完，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陆青璃随口提了一句这件事后，整个宗门炸开了锅。
“听了没？向凡搞了什么破烂改造，居然被陆师姐夸了！”某弟子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那家伙不就会读书嘛，怎么还搞起机甲了？”另一人满脸怀疑。
沈枢冷笑一声，斜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书读多了也不会造机甲，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机甲真能改出什么名堂？笑话！”
这一系列的议论传到向凡耳里，他只是默默翻开笔记，继续记录新的构思。
他的世界安静而专注，这些闲言碎语对他而言仿佛是被屏蔽掉的背景噪音。
夜晚，院子里只剩下向凡和他的机甲。
他启动机甲核心，看着那稳定的光芒，心头一阵温暖：“或许，我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东西。”
不远处的树荫下，陆青璃悄悄站着，目光柔和，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真的很不一样，和那些只会吵闹的家伙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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