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兰送走孙伟,忙过下午的生意,等晚上回到家,把孙伟过来的事告诉了福生。
福生惋惜道:“来也真是,咋总是这么不巧?孩子们一来我就不在,见一面也见不上,你我这算啥呢?”
欣兰听,笑道:“我给他们你在家忙呢,孩子们听了也都理解,没人争求你道理;再他们也没时间,两下赶到了一块,自然就见不到了。”
福生听了,心里虽还是有点遗憾,然也没放在心上。两人吃完饭,着话的工夫,把过年还需要的东西大致捋了一遍,看了会儿电视,便早早睡觉了。
转,福生依旧去闲逛着采购过年所需之物,欣兰和孩子们则又早早来到门市上忙碌。年前这生意是真的好,远不是影院广场上的门市可比的。欣兰和孩子们一来就又接上了火,便再也停不下手。看着这一切,大家都舍不得丢了生意,只好中间轮换着抽空做些家务。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直坚持到了二十九下午,才不得不关了门,算了帐,回到家里忙着过年去了。
一年的生意就这样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它带给一家饶不只是金钱上的富足,更还有精神上的愉悦和充实。大家都陶醉在这幸福之中,自然,年也过得轻松快乐。
很快,过完年到了年后,欣兰生意重新开张。因刚过完年,欣兰本以为生意会不如年前忙碌。可没想到生意依旧红火,忙劲不下。得坡一看,心劲更足,一边还像往常一样送着货,一边又顺势开发了些新的客户,大家劲往一处使,生意不落反升。就这样,直到看着生意出了正月,到了阳历三月份,气温日渐升高,生意才慢慢淡下来,回归到正常。
家里的生意欣兰一直不让福生参与。福生心里虽然清楚她是为自己好,可这毕竟是自己家的生意,不让参与他也一直关注着,时不时的也去问下欣兰门市上的情况;有时,起来门市上的事时他也想分辩着想争取去门市上帮忙,可看欣兰忙了一回来累的样子,他又觉得再去争辩,反而显得他不通情理。慢慢地,看生意进入淡季,门市上确实用不上了那么多人,而另一边又因气转暖,一帮子在一块锻炼的朋友撺掇着他四处骑行野游,福生心里不再寂寞,才逐渐适应了眼前的生活,不再提去门市上的事。这样一来他便放飞了自我,没事时就开始和朋友们旅游着四处跑了起来,高兴劲上来有时跑远了回不来,便在外边停留两也算正常。所有这些,欣兰不但不怪,自己还时不时去门市上拿些零食支持着让他带着给朋友们吃。只是因为少零相处的时间,他和欣兰两人之间少了好多共同的语言。不过这点两人都没注意到。
欣兰一心扑在门市上,由着福生去尽情的享受着生意所带来的惬意生活,时间长了,福生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慢慢地,大家互相之间越来越熟,不分男的女的很自然地就打成了一片。
大家一团和气,有无活动都往一块聚,今你带点这吃的,明他带点那吃的,偶然之间碰巧了还互相之间吃个白食。大家谁也不在意,可巧就巧在这儿,有次福生和大家在街边吃饭,偏偏就被出来开车沿途往门市上送货的得坡看到,而恰好他这桌上只有他和群里一个会打扮的女人两人,两个人吃着着的亲热劲,自然引起撩坡的猜测。
得坡心里猜测着,晚上下班回家后,便把这事对存了一遍。
存道:“你别瞎猜啦,咱爸不是那样的人!”
“啥样的人?你爸他脸上又没写着他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现在这改革开放的年代,难道你爸他一点新生事物也没接受?我就不相信!”
“这是’歪风邪气’好不好?怎么能是新生事物呢?”存道。
“是,你的对!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你最好还是把这事给咱妈提个醒,别到最后再闹的家里不得安宁了就晚啦!”得坡道。
“这咋哩?一咱妈不和咱爸生气才怪呢!?”存忧心忡忡的道。
“这有啥不能的,这只是提醒,又不是抓住咱爸出轨的把柄了,看你的恁严重!没事,得住空你给咱妈提提,放心好啦!”
得坡随口着,丝毫也没考虑那么多。可存听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她不确定母亲知道了会和父亲闹到什么地步,所以得坡告诉她几了她也一直没有和母亲。
事就一直这样拖着,一过去,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得坡出去送货,回来的路上偏又碰见岳父和前两次见到的女人一起,还掂着个照相机。得坡心里道,这要见一次,还有点偶然;这连着两次,看来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看来这事得早些和岳母。他心里记着这事,知道存一直没有告诉岳母,便在路上就考虑好了回去怎么。等回到店里,给岳母交完账转身走的时候,这才看似不经意的对岳母道:“妈,今个出去送货,见我爸跟一个阿姨一块,还掂着个相机,不知又去哪里回来啦?”
“哦,可能又出去旅游了吧,现在你爸他们一帮子人多,男的女的都是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经常的出去就出去!”欣兰随口回道。
“怨不得哪,上次我就在那儿见他们在一块吃饭来着,可能也是出去玩了回来吧。”
得坡随口着,显得心不在焉,可他知道如果岳母在意,这话她一定听得出来意思,所以就不再往下多,转而忙其他的去了。不过,这还真让他猜对了。欣兰当着他和存的面没法,表现的和平常没有两样,可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
等到晚上回家,欣兰一路上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其实她是相信福生不会有外遇的,可偏偏自己心里又总服不了自己。于是,这一路上别扭着,回到了家里。
福生已做好饭正等着,见她回来,忙亲热的招呼着准备吃饭。欣兰听,忍着没话,等去洗了手回来,想到心里的事,于是按耐不住情绪问福生道:“今个又去哪里潇洒了?”
福生没注意到欣兰情绪的变化,随口微笑道:“咋潇洒呀?我这都是被你边缘化的人,到那儿那儿不要,难受还来不及呢,还潇洒得起来,那不出鬼了!?”
欣兰忍着,乜斜了福生一眼,绷着脸道:“是嘛?真的假的?我咋看着你没一点难受劲!”
听欣兰这样,福生这才听出来话的意思。他知道欣兰这话一定有原因,可又揣摩不透,想想自己做了饭等着她回来的心情,心里不由得也有点生气,于是拗劲上来,道:“不是,我是哪儿做错了还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今个你回来,我咋觉得你一直不放脸,阴阳怪气的,到底咋回事呀?”
欣兰道:“咋回事你不清楚呀?福生!孩子们都大了,以后咱做事是不是得广影响,别让他们觉得咱为老不尊,那样让孩子们看见会咋想呀?”
福生越听越迷糊,于是又道:“不是呀,欣兰!你这话我就有点迷糊了,我是做啥错事了还是办啥见不得饶事了,让你回来一通数落!”
“你做没做错你心里能没底呀?”欣兰道。
“真没底!”福生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道。
看福生实在不清楚,欣兰这才把得坡的话了一遍。
福生一听,立马正色道:“不要瞎,那都是在一块锻炼的人!”
“不是我瞎,以后这事你注意点,恁多男的不一起,非要和女的一起?!”欣兰也不依不饶道。
“那你要这样,我以后哪里也去不了啦!锻炼的人中女的可不在少数。”完,过去坐到饭桌旁,拿起筷子在桌上一磕,道:“吃饭!回来了还不让人消停会儿!”福生有点气不消。
欣兰本来听了,还有点气。可看到福生生气,知道根本不会有那事,于是便缓了口气道:“看你那脾气!我就不能一句?!那琉璃喇儿叭儿还能吹三吹哩,何况你恁大一个人!一就急!”
“我不是那,都这么大年龄啦,在一块能干点啥呢?你还这呀那呀的瞎胡想!不净是自寻烦恼吗?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去啦,也跟着你去门市上算啦,省得你疑神疑鬼。”福生着,吃着。
“算了吧!注意点分寸就行啦,谁还能怎么要求你!”欣兰吃着饭,的话明显不再带着气了。
福生见此,脾气自然也好了许多。他不再和欣兰搬杠,起话来便柔了许多:“实在的,欣兰,和谁一起出去玩也比不上和你一块出去,可我啥办法哩?你光知道做生意,其他都没放在心上,有的时候想和你一块回趟老家,可看你忙碌的样子,我提都没敢提!”
“是不是?不过提也白提。你想回老家你先回,我这边得提劲再干两年,攒点钱把房子的事给解决了。”欣兰吃着道。
福生一听,苦笑道:“看看,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那房子你弟已经明摆着给你了,你还提着劲要还他,何苦呢?况且这些年挣的也够了,你就把生意给得坡和存干吧,你这样一直干着,孩子们干着也没劲。”
“那钱给李兴了,哪儿还有?而且现在还没给他齐哪,你不知道别了,赶紧吃饭吧,我知道你的心思,要真想回老家看看,你自己先回去,我现在真是没时间。”欣兰道。
听欣兰这样,福生知道欣兰一时半会儿不会听自己的,心里莫名火起。他怕压抑不住自己再和欣兰抬杠,于是便不再搭理欣兰,转而闷着头吃完饭,把锅碗丢给欣兰收拾着,自己起来看电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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