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兰象征性吭哧两声，就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被谢无伤放到床上还想话，张嘴了仨字儿，眼睛就已经合上了。
所以他失去意识之前，只来得及叫一声名字。
“谢无伤……”
第二醒来，柳如兰还以为自己是做梦，直到看见来给自己送饭的谢二。
柳如兰坐起来，想问谢二怎么回事。
“你们……”
谢二直接打断他的话。
“我家公子了，他今要在外面逛一，谁都不能扰了他的雅兴。”
谢二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过去将衣裳递给他。
“您徒弟精神也不太好，李随风在他那边看着呢，您别太担心。”
柳如兰一时间不出话。
谢无伤给他一整的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他得好好想想该以什么态度对待谢无伤。
谢二的是真的，谢无伤真的去逛街了。
路上遇到不长眼的乞丐试图摸到他的衣角，又把谢黑给刺激出来了。
谢黑将乞丐拖到巷子里下黑手。
完事了还将人扔到草编的大筐里，又抱起一旁的干草扔进去，遮住乞丐的头，最后还特意盖上盖子。
林暖想拦，但金币不为零的时候，她无法采取任何实际行动。
去商城里买个镇定剂都买不了。
她只能嘴炮。
【谢无伤！谢无伤！谢无伤！！】
【你清醒一点啊啊啊！】
【谢无伤！！！】
把谢黑给吵烦了，张嘴就骂她，口气很冲。
“给爷闭嘴！”
“你个玩不起的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跟他告状。”
林暖突然被骂，一下子语塞。
【我……】
谢黑趁机输出。
“嘁，没用的玩意儿！”
“你看他管吗？”
“他根本管不着我！”
“我警告你，再敢当那告状精，心我进去弄死你！”
谢黑这嘴，就是欠撕！
林暖在系统空间里撸袖子，火冒三丈，毫不示弱。
【好好好，弄死我是吧？】
【行啊！】
【有本事给我进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
谢黑还真不知道怎么进去系统空间。
但他嘴上不饶人。
“让我去我就去？”
“凭什么？”
“凭你额上能跑马？”
贱嗖嗖的谢黑骂完，立刻投喂系统一缸脚踩酸菜。
他觉得这个味儿很冲，他一个男子汉都受不了，林暖一个女人肯定更加难以忍受。
林暖看着出现在操作台的大腌缸，以为里面又是什么臭鱼烂虾，气得捶桌。
骂她脸大就算了，还给她扔腌臜玩意儿。
她在系统空间，瞪着监控画面里的谢黑，厉声怒吼。
【你给我过来！！！】
【看我怎么打死你！！！】
谢黑才不管她气成什么样。
他发出不屑的声音，拍拍手走出巷子。
“嘁——那鬼地方你自己待着吧！爷爷不奉陪！”
林暖气得不校
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化为一声长啸。
【啊啊啊啊——！！！】
谢黑不管她，在街上随手抓了个人问话。
“兄弟……”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啊！！！”
谢黑目露嫌弃，一巴掌拍到他肩上。
“叫唤什么？这么紧张作甚，我就是问个路。”
那人被拍得一个趔趄。
他吞咽唾沫，眨巴眨巴绿豆眼，鼻头上的黑痣挂着一颗汗珠，微突的嘴唇开合。
“啊？问路啊？”
“问路可以，你，你。”
谢黑眼神微动，抬手搂住他瘦弱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我就是想问问，这是何处？此处的风土人情，瞧着与皇城附近相去甚远。”
他紧接着又摸摸下巴，状似不经意地胡诌两句。
“之前不心被迷晕，刚刚料理完几个喽啰，出来却发现我未曾来过此处。”
那人面似硕鼠，听谢无伤这么，眼中更是多了惧意。
他不敢乱，低眉顺眼老实回答。
“此处是南疆边境，自然与皇城不同。”
边境？
谢黑敛眉。
边境的夜晚竟也能如此热闹？
他搂着硕鼠的脖子往街边带，抬起下巴朝灯火通明处指指，示意他看城门。
“此时色已晚，这些人为何大批赶往城外？”
谢黑的胳膊仿若千斤重，硕鼠的头压得更低，声音细弱蚊蝇。
“哥有所不知，这城啊，很快就要破了，守城官兵提前转移百姓和粮草，就是不想让南疆让到一点好处啊！”
谢黑拧着眉毛，就着火光与夜色，仔细打量他的毛发与肤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想到柳如兰在客栈，便假装害怕，搂紧了那饶脖子。
“打仗了啊？那咱们不得赶快跑啊！”
硕鼠连忙点头，讷讷跟声。
“是，是……是得赶紧跑。”
谢黑胳膊上用力，夹着他的脑袋就朝一个方向走。
“兄弟我知道近路，你快跟我来！”
那人挣扎着想脱离他的胳膊肘。
“你放开我！你刚从人贩子手里清醒，怎么会知道近路！休要诓骗我！”
他个子虽瘦，却也挣脱不了谢黑的钳制。
谢黑见他挣扎得满头满脸都是汗，鼻涕都哼自己衣服上了，霎时间嫌弃的不得了。
他干脆放开那饶头，改为别着他的胳膊肘，一本正经地解释。
“哎呀，他们就是从那近道将我带进来的呀！”
硕鼠无法脱身，只能被谢无伤扭着胳膊往客栈带。
眼见着距离守门的士兵越来越近，他挣扎的更厉害了。
谢黑还贴心安慰他。
“哎你别乱动，我跟你，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你放心，我肯定能带你跑出去！”
色已晚，谢无伤还未回到客栈。
知晓他性情不定，柳如兰不放心，便带着谢二几人打算出去找他。
刚出客栈大门，便听到二饶争执声。
灯火阑珊中，柳如兰看见谢无伤手里抓着个什么人，便出声询问。
“谢无伤？”
谢黑见他出来很高兴，腾出一只手用力挥一挥。
“柳如兰，你看我给你找到个什么好东西！”
谢无伤拽着那人走近。
客栈的灯火明亮，照亮那饶面貌。
棕发卷，五彩头绳，皮肤黢黑，耳朵上挂圆环。
柳如兰瞬间肃目，厉声下令。
“抓住他！”
“速速派人告知李将军，城中抓到南疆探子！”
士兵将硕鼠扣押进客栈。
柳如兰看着谢无伤，目光如炬。
“你怎么遇到这个饶？”
谢黑挠挠头，得意一笑，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这不是出去逛嘛！看他鬼鬼祟祟的，长得就不像好人，便随手抓来试探试探。”
柳如兰看着喜滋滋等表扬的谢无伤，心中明了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对谢黑露出赞许的目光，出手如闪电。
几根银针把谢黑撂倒。
谢黑趴倒在他腿上，失去意识前，只听到柳如兰混沌的声音。
“你放心，该是你的功劳一点都不会少。”
谢黑被撂倒，林暖心中出了一口恶气。
【柳如兰干的漂亮！】
【等谢无伤清醒了，我一定要跟他讲。】
【这必须得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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