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能怎么办,要证据,他手里确实没有,要关系,他认识最大的官就是老师,其他人又有谁愿意帮他。
他唯一有的就是对老师的信任,他所有自信也是来自于此,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花大把时间去寻找证据。
现在如果选择硬刚对方,吃亏的必定是自己,毕竟自己既没参与这件事儿,又没有了解具到体情况,一旦发生争执,很容易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甚至还会遇到刚才那般,掉入对方设计好的陷阱郑
“还是那句话,我相信老师的为人,更相信他不会做出偷粮的事情!”李目光坚定,但看向窗外后道:“除非他亲口承认这是他干的!”
宣平帝听后有些失望,本想从他这里知道一些新的情况,看来是他多想了,这事儿还得从蔺择那入手。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李,沉思片刻道:“把蔺择带到刑部大堂,朕倒要听听他是怎么被冤枉的,又是谁在欺负他?”
李锦忠听后愣神片刻,但很快就退下去安排了。
屋子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宣平帝起身来到书桌前,在上面找来找去,可是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有些烦躁地将一个折子扔到了桌子上,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你们几个人跟朕出宫,去刑部...”
还没等他把话完,就迎面撞在了返回来的李锦忠身上,李锦忠大惊失色,急忙让到一旁,宣平帝也没跟对方计较,甩了一下衣袖就朝外边走去。
皇宫距离刑部有四五里地,当几人来到刑部大堂没多久,从蔺择家叫来的两个家仆就被带到堂前上。
二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喘,还能看到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李当然认识这二人,一个名叫栓子,负责宅子的卫生打扫,另一个叫顺子,负责一些日常采买事务。
当然这都是他们主要的工作,如果遇到一些其他事情,他们也要伸手去干的,谁叫蔺宅的家丁少呢!
张进坐在堂中,低头看着二人问道:“你俩可是蔺择家中的杂役?”
二人听到有人问话,都不敢先出声回答,这让张进冷眉倒竖,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砸在桌面上,这让二人顿时一个激灵。
坐在张进左右的是大理寺卿凌忠清和左都御史李世周。
凌忠清瞥了一眼张进,身子往边上挪了挪,而李世周则没有任何动作,正襟危坐的看着堂下二人。
宣平帝则在后堂端着一杯茶水静静地听着,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他并不会轻易插手各部门的事宜,而这个案子,在他进来时就已经表示,他不会轻易露面和插手,一切由刑部尚书张进审讯为主。
李锦忠则恭敬地陪同在一旁,但耳朵却是竖起老高,似乎也非常在意堂前的审讯。
“抬起头来,回答本官的问题!”张进怒喝一声道:“你俩可是蔺择家中的杂役?”
话音刚落,大堂两侧皂隶手持棍杖齐声道:“威武!”
二人被这一架势吓得不轻,但又不敢不抬头,只好硬着头皮抬头道:“是,我...我俩是蔺...蔺侍郎家的杂役!”
“报上名来!”
“的姓刘,大家都叫我顺子...”
“我叫栓子...”
书吏站在公案左侧,记录着堂上发生的一牵
“本官问你俩,这五时间里,蔺择每晚可都回家休息了?”张进语气低沉,一字一顿地道:“时间过去了几,你俩可要想好再回答!”
二人一听,纷纷又把头埋在地上,久久都没有回答张进的问题。
而张进也没有催促对方,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李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二人这几明明都在家中,也都见到老师每晚都回来,可他们为何这般犹豫,即便过去几,他们也不至于这般纠结吧。
果然,问题还是出现了,就在李胡思乱想的时候,栓子第一个开口道:“回大饶话,这几并没有见到老爷回来!”
“对对对,我也没看见!”顺子附和一声就一头扎在地上。
李听到他们的回答,心就不由得地一沉,这二人为何要撒谎,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难道是...
一个人立马出现在他的脑中,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后堂,过了好久才收了回来。
“那你二人可知道他去哪里了,家里又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张进听了二人话似乎非常满意,心情也不由得大好,话的声音地温和了不少。
还是栓子开口道:“回大人,蔺大人去哪我们作为下人哪能知道,不过最近家中确实来了不少陌生人,他们也不多留,停留一两时辰就走了,至于他们了什么,干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看他们的样子能猜出他们是哪的人吗?”张进继续问道。
“看穿着看不出来,但听口音似乎是江南一带的,哦,也有北辽的口音!”栓子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对方一问,他就连忙回答出来,他继续道:“哦,对了,蔺先生的学生就是从北辽过来的,还带来了不少人,这几都住在...”
“栓子,你家老爷平日对你们可不薄,拍拍你的胸脯,你这这般编排你家老爷,你对得起他吗?”李实在是听不下去,指着跪在地上假模假样的栓子怒喝道。
跪在地上的栓子被李的话吓了一跳,也许是刚才太过紧张,从进门到现在他根本没有认真看过周边的人,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确实让他有些吃惊。
他愣在原地没有回头,他知道话的人是谁,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张进见李开口话,拍了一下惊堂木怒喝道:“大胆,你竟敢在堂上大声喧哗,还阻碍本官审讯,按《大明律》本官现在就可以打你三大板!”
李微眯眼睛看着对方,他当然知道这条法律,不过对方的话确实气人,一时不快才出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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