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体育馆，司慕野还靠在纪挽挽身上。
纪挽挽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男生沉默，过了会传来低低的笑声，止也止不住。
姑娘气恼道：“别笑啦！”
司慕野嗓音慵懒：“听谎多了，鼻子会长长。”
纪挽挽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委屈巴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干嘛撒谎啊，人家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饶面撒谎，都快害怕死了，回去我老爸肯定要骂我啦……”
姑娘的瞳眸水漉漉的，司慕野心一软。
哑声了句：“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向别壤歉。
纪挽挽看出他眸子里的落寞和哀伤，抿抿唇问了句：“司慕野，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追杀你？如果是坏人，就应该把他们抓住绳之于法，陆老师他们肯定会帮你的！”
姑娘眼里写满了纯粹和干净，司慕野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他们是谁，司慕野自然再清楚不过。
既然敢明目张胆来学校，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即便抓到，也问不出什么，反而还会把纪挽挽牵扯进去。
“是坏人……你信吗？”
男生嗓音淡淡的，如墨的眸子透着希冀。
纪挽挽心里清楚，司慕野不想多，她灿然一笑：“同桌桌的话，我当然信啦。”
司慕野眸光顿了顿，好像有什么在渐渐融化着，心脏温软。
“话，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啊？”
司慕野淡淡“嗯”了声。
“是吗，在哪里呀？”
纪挽挽上下检查他的身体，眸里掩不住的焦急。
男生不动声色挑眉，腹黑意味十足，“腿。”
纪挽挽豪气地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那你靠过来点，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声音软软糯糯的，某人不要脸地挨近，可重量拿捏地极好，那样子就像把她抱在怀里，“好多了。”
“你怎么好像很轻的样子。”
“啊，可能最近吃的有点少吧。”
纪挽挽想到他公寓里空空如也，贫瘠不毛的冰箱。
“你现在在长身体，得多吃点，改我给你带好吃的。”
“嗯，好。”
……
到了校医院。
校医见又是他们，笑脸相迎。
司慕野把袖子撩开，上面有些蹭伤。
校医把药膏和绷带拿出来，眨眨眼，又去外面接电话了。
纪挽挽把门关上：“奇怪，这个校医阿姨，怎么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接电话的路上。”
司慕野淡笑不语。
纪挽挽熟稔地用酒精消毒，“同桌桌，要是疼，你就喊出来。”
这点疼当然不算什么，司慕野看着纪挽挽有些出神。
棉花签用完了，纪挽挽起身去柜子上找。
却不心踩到校医阿姨落在地上的挂饰，身体陡然失去平衡。
司慕野站起来，揽住她的腰，二人刚好靠在窗台的窗帘上。
四目相对，彼此呼吸可闻。
司慕野忽然哑声了句：“疼，要吹吹才能好。”
纪挽挽印象中，司慕野高冷霸道，毒舌凶狠，现在怎么像只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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