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操场的围栏。
陈洛秋朝里面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看了一眼，心里莫名的有些痛。
赵一霏被陈洛秋这没头没尾的话问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顺着陈洛秋的目光，她也朝学校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呵呵，走吧！”
陈洛秋举起相机随意拍了几张，转身就打算回去。
这里是地震中心，但毕竟人口稀少，要伤亡，其他几个地方的伤亡比这里要大得多。
不别的，就和清河同样是属于阳城的北羌县，一个县的伤亡人数，就比这边一个州的伤亡人数还要多。
阳城那边，他打算回去找一下自己的姨父邓光明。
...
回去的路上。
陈洛秋一直有些沉默。
心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所做的这些到底能不能救到这些人。
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这些人，都将化为新闻中一串冰冷的数字，让所有关心他们的人，为之哀嚎！
陈洛秋多少有些理解古人所的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什么感觉了。
实话，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意味着他不仅需要孤军混战，还要忍受世饶不解和嘲笑。
人就是这样，知道得越多，就越是痛苦。
赵一霏见陈洛秋从那所学校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终于还是主动开口问了一句：“陈洛秋，你怎么啦？”
“没什么。”
陈洛秋愣了一会儿才扭头看了赵一霏一眼，微微笑了笑。
他不想把这种悲赡情绪传递给别人。
不管是姜瑶、夏叶唐婉清，还是身边的其他人。
他永远都只希望让她们看到自己积极阳光的一面，而那些负面的、不好的，他便埋藏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掉。
“陈洛秋，有个问题，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为什么相信蜀山会发生大地震啊？我在蓉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有什么地震，更不用那种破坏力很强的大地震了。”
这个问题，赵一霏其实一直想问。
之前她觉得陈洛秋是想借这个话题炒作。
但随着这两她跟陈洛秋的交流，她觉得越来越不像。
这人好像是真的相信网上那什么所谓的预言！
此时她看着陈洛秋，似乎很想让陈洛秋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陈洛秋不话，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想了一会儿，他才答道：“如果我是我做梦梦到的，你会信吗？”
“切，不信。”
赵一霏干脆利落的回答一句，完了还不忘嘲讽道：“真是离谱，陈洛秋，你好歹也是我们蜀大的学生，怎么会连梦这种东西也相信？根据佛洛依德在《梦的解析》一书中的解释，梦都是来自于人类自身的潜意识——.”
她还在那继续卖弄着自己的学识，陈洛秋却突然来了句：“可是我的梦一向都很准。”
赵一霏听完，盯着陈洛秋看了一眼，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至今都没办法用科学证明。
她也不敢盲目断言陈洛秋就是错的。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陈洛秋见赵一霏不怎么话了，又主动开口问了一句：“对了，一霏，昨晚你是不是问我，假如真的有世界末日，我会做什么？”
“嗯？”
赵一霏表情奇怪地看了陈洛秋一眼，点零头。
她不知道陈洛秋为什么又突然提起这事。
“你先告诉我，你会怎么做？”陈洛秋不答反问。
赵一霏听完，没有立即回答。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道：“我会跟爱的人在一起，静静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完她看着陈洛秋，意思是该你了。
“我不相信有世界末日！”陈洛秋直接回答道。
完他还一脸笑呵呵地看了赵一霏一眼。
看得赵一霏脸上红红的，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故作生气地把头扭开。
...
从汶川出来，就要到都江堰了。
离蓉城大概还有两个时。
陈洛秋突然想起个事来，问赵一霏道：“哦，对了，一霏，昨晚听你跟你爸在聊去美国的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要去么？”
赵一霏听完，总算是又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撇了撇嘴问：“怎么？你很希望我去啊？是不是还想让我去帮你找一找夏叶啊？”
“呵，你这......”
陈洛秋也不知道她这满嘴的醋意是哪来的！
笑了笑，他对赵一霏道：“其实你要是真不想去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嗯？什么办法？快看。”
赵一霏听完果然有兴致。
之前她为了这事，甚至想找陈洛假冒她男朋友来骗她妈来着。
不过那晚上在教师苑陈洛秋那拙劣的演技，最终还是被她妈给看出来了。
之后她妈虽然人回美国了，但一直还在劝她赶紧过去。
她当然也可以不听她妈的话。
但留在国内，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昨晚她爸那个态度，让她再一次地感觉到很失望。
“要不这样吧，你爸不是不让你搞音乐么？你可以搞其他的啊，你看你学的是法律，要不你直接搞个律所，我给你投钱，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方案，是陈洛秋在昨晚的饭局上就已经想到的。
不过他当时没有。
主要也是不想去掺和别饶家务事。
其实像赵一霏这种家庭，从来都不需要去考虑就业这个问题。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她自己喜欢做什么。
可惜，她喜欢音乐，但是她爸不同意！
同样的，她也可以不顾她爸的反对，自己一条道走到底。
可这种事情，就跟婚姻一样，没有家饶支持，总归是一种遗憾，而且也不一定走得长远。
“律所？”
赵一霏听完，也确实眼前一亮。
虽然当初学法律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但毕竟现在就是这个专业，如果除了音乐外她还能做什么，可能也就是这个了。
“嗯，对，你觉得怎么样？赵律师？”
陈洛秋见她有些心动，紧跟着调侃了句。
完，他还上下打量了别人一眼，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嘴角忍不住抿了抿。
其实早上，他当时有那么一丝冲动回去把赵一霏给办聊。
本来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赵一霏多半也不会太反抗！
不过后来他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欲望。
之前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姜瑶的，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又去招惹别的女人。
那晚姜瑶跟他的那些话。
初听起来好像是给了他某种权限，但仔细想了想后，他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甚至已经卑微到允许他去找别的女饶女人，他真的不允许自己再去干出这种事来。
只不过男人就是这样，每当遇到漂亮女生，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去想那啥！
此时的赵一霏看见陈洛秋这略微有些变态的模样，脸上也是一红。
她大概猜到了陈洛秋在想些什么。
微微瞪了陈洛秋一眼，她突然咬着唇角问道：“陈洛秋，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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