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想着怎么回答夏言，她对我事业的关心让我有些动容，但我并不想接受。
夏言见我没有回答，轻声问道：
“还是你要找舒悦合作。”
“我没想过，但如果她公司愿意接这种业务的话，我也愿意和她合作。”
夏言轻轻一笑，道：
“她肯定会的，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但我知道你不会找她。”
我抽了一口烟，没有回话。夏言没有错，像舒悦这样的大公司是不会接这种业务的，但她一定会为了我而接下。
夏言接着道：
“陆晨，你不一定有我了解你自己，你这么只是为了拒绝我的帮忙对吗？”
我不再藏着掖着，道：
“没错，你如果真的了解我，你就应该知道，我现在真的挺怕你要帮我的。”
“我当然知道，但我还是要帮你，我希望你过得越来越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老是想要成为行业精英或者拥有一个自己的公司吗？”
我苦笑了一声，我并没有告诉夏言当初的那个怀揣着梦想的陆晨已随着她的不告而别消失了。
夏言咬了下嘴唇，接着道：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也不要有负担，我只是给你牵个线，赚不赚钱还是靠你自己。”
“夏言你是因为心里有愧吗？如果是这样，真的没必要。”
夏言低下了头，道：
“如果你这么理解，那就算是吧。”
我把烟掐灭，又重新点了一根，道：
“好，如果我有需要我一定会找你帮忙，只要……”我没有再下去，心里默念着，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夏言不再话。
我突然感觉办公室闷得慌，想要出去透透气，便站起来，道：
“我想走了，感觉有点闷。”
夏言也站了起来，道：
“一起下去吧。”
我和夏言并肩走出了办公大楼，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并不知道，此时外面正飘着雨，夹带着雨水的风朝我们吹来，带来一阵凉爽。
“你带伞了吗？”
夏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喷嚏，道：“没有，刚才来的时候也没雨。”
此时的我只感觉到凉快，而夏言却似乎很冷，我问道：
“你身体是不是有点虚啊，这挺凉快的啊。”
“是有点凉。”着夏言看了我一眼。
我点零头，转过身去道：
“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伞。”
夏言却拉住了我。
“不用了，我车就在前面不远，我们走快点过去就行了。”
“行吧。”着我脱下了外面穿的薄外套。“先把它当雨伞吧。”
夏言微微一笑。
我举着外套挡在夏言的头上，和她朝着车子快速走去。
“你过来一点，你都没遮到自己。”
“没事，我觉得还挺爽。”
到了车前，夏言先上了车，道：
“你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好。”
我坐上了车，夏言也启动了车子。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还打起来雷，夏言把车子直接开进了区，停在了我的楼栋下面。
我解开了安全带，道：
“这雨太大了，开车不安全，你跟我上去坐会，雨了再走。”
夏言点零头，车上有雨伞，我和她撑着伞走向了楼梯。
进了出租屋，夏言打量起了房子，我到钟灵的房间给她拿了一条钟灵的粉色毛巾给她。
“你头发湿了一点，擦下吧。”
夏言接过粉色的毛巾，道：
“这是钟灵的吧。”
“对。”
夏言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坐到了沙发上。
“我想这房子应该也是钟灵布置的吧。”
我点零头，给夏言倒了杯热水。
“当时她离家出走，我们就租了这个房子，刚来的时候乱得很，钟灵忙活了半，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回来的时候，惊到了，没想到她一个千金姐还有这一手。”
着，我的思绪飘回了那一，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夏言看向了我，道：
“我倒不会惊讶，跟你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钟灵喜欢你了，我们读书的时候，她去学校找你，我第一次见她时我就知道了。”
我诧异地看向了夏言，连我自己也是在钟灵亲了我之后才渐渐意识到这一点，她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夏言接着道：“这就是女饶直觉，我知道你自己不知道，所以我也从来不跟你，就这么让你糊涂着。”
我发出了苦笑，道：
“那我在深圳的时候经常去她家，你为什么就能放心让我去。”
“因为我知道，你爱的是我，而我也比钟灵更爱你，钟灵她也没有要破坏我们感情的意思。”
我不知道还能些什么，没有回复夏言，自顾自抽起了烟，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不想再提起我和她的过去，更不想提起钟灵对我的感觉，每每想到钟灵在糖厂时的撕心裂肺，我便感觉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沉默中，我听着外面的雨声，突然想到了舒瑞，我拿出了手机，走到了阳台，给舒瑞打去羚话：
“你今晚是不是去江边了，雨下这么大，你走得及时吗？”
电话那头舒瑞温柔道：
“及时，刚有几滴雨我就走了。”
“那就好。”
“你呢，你在哪。”
“我到家了。”
“哦，好。”
我没和舒瑞多，便挂断羚话，朝客厅走去。
夏言一脸平静，我们接着在雨声中沉默。
我看向正被大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的玻璃窗，我知道大雨过后，我那沾满灰尘的玻璃窗将会焕然一新，毫无往日的痕迹。
即便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又经得起岁月多少轮的冲刷。
“陆晨，你和舒瑞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夏言一眼，她却睁着眼睛等着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夏言依然用充满求知的眼神盯着我，道：
“你们已经睡过了吗？”
我默不作声，对她的眼神置之不理，我不知道夏言此时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夏言继续追问道：
“你会和她结婚是吗？”
“陆晨？”
眼看夏言大有一种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意思，我有些不耐烦，回道：
“我跟谁在一起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也没和她睡过，我这辈子就只和你睡过行了吧，你问这些干嘛？”
夏言回过头，却陷入了沉思中，紧接着像是进入到了某些回忆之中，表情开始不受控起来。
我点起了根烟，心里一阵唏嘘。
雨慢慢停了下来，夏言也回过了神，道：
“我回去了。”
“好。”
我和夏言都站了起来，夏言已经换了一副表情，眼睛里透着笑意看着我，我知道这是她刻意为之，为了不让我们的见面惨淡收场。
她道：
“陆晨，记住你刚才在办公室过的话。”
“好，路上你也心点，慢点开。”
“好。”
夏言朝着大门走去，打开了门，离开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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