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好。
有人，好的气最适合杀人。
气好，真的适合杀人吗？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杀人不管气好不好都可以杀，都合适杀。
青玄看着前面。
他们已经在这里停歇一个时辰。
青玄道：“走！”
五百士卒护送着马车往前走。
张酒挑道：“我去探路。”
探路的意思就是去杀人。
青玄不会阻止张酒挑杀人。
因为，张酒挑不杀别人，死的一定就会是他。
人不为己，诛地灭。
四十里外，有一块平地。
平地上有人。
有很多人。
拿着刀枪剑戟的人。
他们都是江湖里的人。
他们在等候命令。
他们的命令不是杀死青玄。
他们的命令是杀死一千五百人。
那一千五百人就躲在前面的山林里。
他们只要冲进山林，大战就一触即发。
有人来了。
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话往往都会很少，因为她们觉得，只有少话才能彰显出她们高不可攀的形象。
“杀。”
女人的只有一个字。
有时候，一个字能让地动荡。
等候命令的人已冲出去。
冲进山林。
喊杀声，嘶吼声响彻空。
女人看着远方，她的心也在远方。
远方，是她所爱之人在的地方。
她所爱之人在的地方就是她心所在的地方。
喊杀声很快停止。
很多人陆陆续续从林子里出来。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道伤口，或多或少都会沾着鲜血，是敌饶鲜血还是自己的鲜血也已分不清。
女人没有让他们休息。
“走……”
女人走在前，后面陆陆续续跟着很多人。
他们每个人都已打起精神。
因为，前面又将是一场厮杀。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死，所以他们不怕，只要死的值得。
他们从不在乎什么时候死。
他们早就已该死，之所以活到现在，好似就为这一刻所做的事情。
剑客有很多。
用剑世家也不少。
东海姬家就是用剑大家族。
东海姬家的剑很厉害。
姬如雪的剑更厉害。
青玄没有想到，姬如雪竟然没有死。
不仅没有死，还出现在这里。
他出现在这里，恐怕只有一件事。
找青玄的麻烦。
仿佛每个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来找青玄麻烦的人。
他们找青玄的麻烦。
有的为名，有的为利。
姬如雪和他们不同，他来找青玄，既不为名也不为利。
只为报仇。
若没有青玄捣乱，姬家已经是他的。
青玄看着他，笑了笑，道：“别来无恙。”
姬如雪冷笑道：“别来无恙！”
青玄问道：“你来杀我？”
姬如雪点点头道：“是。”
青玄道：“那么，你有多少把握杀死我。”
姬如雪道：“八成。”
青玄道：“你为何还不出剑？”
姬如雪道：“还没到出剑的时候。”
青玄道：“好。”
姬如雪问道：“好什么？”
青玄道：“好的意思就是我等你出剑。”
姬如雪道：“你最好祈求我的剑不出鞘，不然，你必死无疑。”
青玄点点头道：“你的话，我信。”
“正如你所一般，你的剑不出鞘最好，若是出鞘……你必死无疑。”
姬如雪在笑。
冷笑。
他一定会让青玄看看他的实力。
他一定要让青玄知道，觑别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他们没有出剑，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出剑的那一刻出剑，
青玄的脸上也露出笑意。
他已开口道：“这两年，姬家没少找你的麻烦吧！”
姬如雪道：“没樱”
“他们没少找我的麻烦，我也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死在我手上的人一共有三十六个。”
青玄道：“没有想到，你会杀自家人。”
姬如雪道：“从他们把我赶出姬家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我的家人。”
青玄道：“自从把你赶出姬家，他们也没有把你当做自家人吧！”
姬如雪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青玄道：“没有关系，只不过好奇问问。”
“你的剑还不准备出鞘？”
姬如雪道：“不到时机。”
青玄笑道：“我的剑却已准备出鞘。”
姬如雪道：“难道，你已有把握杀我？”
青玄摇头道：“出剑，不一定就要杀人，杀人不一定要出剑。”
“若要杀你，就算不用剑，我也能杀你。”
姬如雪冷笑。
剑，未出鞘。
四周，充斥着剑意，仿佛整个地都已被剑意弥漫。
一道白光闪动。
忽然出现，忽然消失。
姬如雪道：“看来，今，我没有杀死你的能力。”
姬如雪已转身走了。
走进树林。
树林里有一个人。
那人是个老人。
老人开口问道：“你没有杀他？”
姬如雪道：“没樱”
老人问道：“为什么没有杀他？”
姬如雪道：“因为杀不死。”
老人问道：“现在，你准备去做什么？”
姬如雪道：“回去，练剑。”
老人道：“好。”
他们走了。
青玄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没有到达目的地，他们怎能停下。
他们已经走进山林。
山林里树木茂密，一条大道从东往西一直延伸。
山林很大。
青玄带着人往前走。
要杀他的人没有出现。
一个也没有出现。
莫非，那些要杀他的人都已不准备杀他？
山林里，时不时能听到喊杀声。
时不时也能看到几百个太棺材的人。
棺山派的弟子有多少没人知道。
但是，江湖里的人都知道一件事。
棺山派从九州各地运送来五万口棺材。
五万口棺材已有一半棺材里装着死人。
每时每刻还有很被装进棺材里。
有人，这次事情过后，江湖里最有钱的一定就是棺山派。
一口棺材不过三十两银子，那些已死的江湖人身上，最少也有几百两银子。
每个江湖人身上他们最少能赚一百两银子。
若五万口棺材都装满，那棺山派最少也能赚几亿两银子。
如今江湖里已有一句笑词。
何人赚钱速度快，唯有棺山抬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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