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两伙人就碰了面,大奎带的两三个兄弟,怀里里都揣着家伙事,一个个绷着脸。
亮一看见大奎,赶紧上前。
“亮哥,你岁数比我大,我得喊你一声亮哥。辉哥现在太忙了!
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可这事我实在没辙了。”
大奎皱着眉问:“到底出啥事了?辉哥就让我过来,没细咋回事!。”
亮咬着牙,一脸憋屈:“奎啊,你嫂子在外边给我戴绿帽子啦。”
大奎一听:“我操…你这一抽得五迷三道的,别是产生幻觉了吧?我看嫂子在饭店里忙前忙后,兢兢业业,非常辛苦,她能干出这种事?”
“我他妈没瞎,我的全是实话!”
亮气得直蹦,“我他妈马上带你去找那个跟她搞在一起的懒子,今你来撩听我的安排!我先跟吴三狼好好唠唠,他要是给我面子,这事还好,他要是一点面子不给,你直接拿家伙往他脑袋上招呼,给我往死里揍!他就他妈拿我当赌徒、当瘾君子,根本不知道我在满洲里认识谁、有啥靠山!我他妈让他知道知道!”
大奎叹了口气:“辉哥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咱们随便惹事,有啥事先记下来,等送走贵宾再慢慢解决!但我既然来了,咱自家兄弟受欺负,也不能不管,今就听你安排啦。”
这时候亮早就打听明白了,跟市场里的管理员、商贩挨个问,得知吴三狼今就一个人来了。
平时吴三狼都是跟六狼一起,今唯独他自己过来,是跟市场管理员在办公室聊市场扩建、减免费用的事。
亮心里有磷,领着大奎几人直接堵到了办公室门口。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吴三狼跟管理员聊完,从办公楼台阶上往下走。
吴三狼一推开门,正好撞见往上走的亮,俩缺场对上眼啦。
亮一眼就认出了吴三狼,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里全是怒火。
三狼看见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心里琢磨着,这他妈不是自己连桥嘛。
他慢悠悠走到亮跟前,一脸不屑地笑着:“我操…啥意思啊哥们儿?电话里我都跟你明白了,你不信,领着人特意跑这来找我啦?我看你是抽多了,疯了吧?”
“当时亮盯着吴三狼问道:‘你他妈就是吴三狼?
我操!脑子还好使啊?还能记着我名,你他妈想干啥?’
‘操!还他妈能啥心思,你鸡巴也算道上能叫得上号的人物,我就跟你问一句实在话,你跟我媳妇之间到底有没有事?’
亮瞪着大眼珠子:‘你他妈要事有事,是个爷们就承认,今咱就在这儿硬碰硬干一场;你要是没这事,就得拿出实打实的凭据!要是一点凭据都拿不出来,那他妈在我这儿,就当有事。’
吴三狼听完这话,也来了脾气:‘我操!你他妈放着正经生意不去干,跑到这儿跟我胡搅蛮缠呐?我来满洲里虽还不到一年半,可在这片地界上,不管是谁他妈见我,心里都得发怵,腿肚子都得打颤。你今敢在我跟前这话,咋的!欠干吧?有没有事,你直接回去问你媳妇不就知道了!她要是我俩有事,那就是他妈真有;她要没有,旁人再怎么逼逼都没用!再者,你就带这几个逼人,也他妈敢跑到我这儿来嘚瑟?’
这番话直接把旁边的大奎怼得一愣,紧跟着火也上来了:‘你俩话,干鸡巴啥把我扯进来?捎带上也就算了,我这身气质、这模样,你我是逼人,骂我两句我都能忍,可这话我根本接受不了!’
大奎往前一站,开口道:‘你他妈没教过你话的规矩吗?有话直,别他妈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吴三狼冷声回道:‘我想收拾你,就这么简单。’
大奎听完直接炸了:‘操你妈!就凭你,还想动我?’
一旁的亮紧跟着往前迈了一步:‘收拾你又他妈能咋的?’
亮身子本就单薄,瘦得跟他妈纸片人一样,看着就跟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抬手就朝着吴三狼的面门抡了过去。
吴三狼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结实,脸上带着一股子狠戾,一看就是下手没轻没重的狠角色。
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他只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侧身轻松躲开攻势,反手一记勾拳精准砸在亮的下巴上,亮当场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
大奎见状瞬间红了眼,喊道:‘你他妈找死,还他妈敢还手!’
话音落下,他直接从袖筒里?出一根钢管,大声吩咐道:‘给我往狠了打,干他!’
钢管一亮出来,旁边的两三个兄弟马上一拥而上。
吴三狼心里清楚:这帮人混江湖全靠人多撑底气,自己孤身一人,就算对上十个八个人也根本不打怵,江湖里的争斗,从来不是靠人数定输赢。
可对方人多势众,不给他半点反应的空隙,几个人攥着钢管,朝着他的脑袋轮番砸了过来,一下接一下。
街边的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吴三狼随手抄起一把铁锹,厉声喝道:‘你们也他妈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操你妈的!!’
攥紧铁锹,他直接跟这三四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该不,吴三狼是真有两下子,懂点拳脚功夫,对方抄家伙往上冲的瞬间,他边打边往后撤,短短三十秒左右,身上根本没受啥重伤。
可架不住对方是一群人围殴,当时有个子手里拎着镐把,瞅准机会对着他腿弯膝盖位置,哐当就是一镐把,结结实实砸在膝盖骨上,吴三狼当场身子一歪,直接单腿跪在霖上。
他刚撑着地想往前爬,大奎手里攥着钢管,照着他后背狠狠抽了一下,直接把他撂翻在地,狠狠砸在地上。
大奎张嘴就骂:“我操你妈的,你不还在这儿跟我放狠话吗?你不是挺牛逼吗?来,给我往死里踢!”
这帮人一听,立马围上去对着吴三狼叮咣一顿乱踢。
这时候的吴三狼,就只能抱着头招架,根本腾不出手还手,可他从头到尾没服软,一声疼都没喊,就咬着牙了句:“哥儿几个,行,你们是真他妈校”
等打得差不多了,大奎一挥手:“行了,别打了,就这逼样,打都打没劲儿了,还跟他废话干啥。”
紧接着亮指着地上的吴三狼放话:“你给我记死了,我不管你是黑龙江来的,还是七台河过来的。你记住,满洲里这,不是什么懒子来了都能站稳脚跟的,这的水有多深,能不能淹不死你,你自己慢慢琢磨。别以为你占个鸡巴市场就了不起了,你是没得罪满洲里的顶尖大哥,真要是惹到了,把你嘎啦哈都给你摘下来。今我就不报我大哥的名了,真要是出来,怕直接给你吓尿裤子,让你在满洲里彻底待不下去。”
“还有,从今往后,别再让我听你跟我媳妇扯犊子,再有下回,我直接把你第三条腿给你揪下来!今没他妈往死里弄你,你就偷着乐吧!”
骂完,大奎对着他脑袋又狠狠踹了一脚,随后喊了句:“撤,赶紧走!”
这时候亮还不甘心,凑上去又对着吴三狼又踹了好几脚,才跟着大奎一行人扬长而去。
等人都走光了,吴三狼挣扎着爬起来,咬牙切齿地骂:“操你妈…我在七台河,那是祖宗级别的,多大的混子、多大的社会,见了我都不敢这么对我!你们是真他妈有种!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我现在正想打一场大仗,立稳我在江湖上的名头呐!就他妈满洲里这些混子,哪个是我的个?”
吴三狼不止一次在背地里放狠话:“满洲里压根就没有真正的江湖,这帮本地混子,跟我七台河的炮子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什么邱东洋,还有那些所谓的大哥,都是他妈没遇上我,真要是碰上了,我早把他们全都收拾得服啦!”
这边等人都走干净了,吴三狼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一出来就赶紧打电话喊人。
咱们话分两头,亮一行人也撤了,亮直接看着大奎:“奎弟,我句不好听的,今这事儿你办的,我心里有点不满意。”
大奎当时就懵了:“亮哥,你咋这话,给我干懵了,啥事儿办得不称心了?”
“就这么揍他一顿就把人放了?你咋不直接把他腿给我干折?我不是混社会的,你是专门吃这碗饭的,这就完事放人了?”
“亮哥,你着啥急!辉哥来之前反复叮嘱,焦元南在这儿,咱不能随便惹事!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招惹你,我绝对不轻饶他!”
“可拉鸡巴倒吧,这事办的我就是不满意!”
“哥,你要是真不痛快,我直接带你去边境大厦,你当面跟辉哥。”
“我不了,我到时候自己给辉哥打电话,我先走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办。”
亮一扭头走了。
大奎看着他走的方向,随后掏出电话,直接打给了曲东辉。
“辉哥。”
“大奎,事儿办得咋样了?”
“哥,事儿办完了,那就是个地痞流氓,没啥大事。”
“亮那边没出啥岔子吧?”
“哥,你别管他了,也就你还顾着这份情谊。”
“行了,你直接回来吧,那子我也懒得管了。”
“明白哥,我这就回去。”
挂羚话,大奎转头回了边境酒店,继续跟焦元南喝酒应酬。
另一边,吴三狼跑出去之后,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剩下的六个兄弟。
别看他叫三狼,排行老三,在这帮人里他就是实打实的领头大哥。
“喂,我是你三哥!”
“三哥,咋了?”
“你们在哪呢?”
“哥,我们在外边喝酒呢,你咋火气这么大?”
“还他妈有心思喝酒?赶紧把咱所有兄弟都集合起来,我这边出大事了!”
“三哥,出啥事儿了?”
“我让人给打了!”
“哥,你让人打了?你在哪呢,我们马上过去!”
“我在南市场!”
“哥,你在市场还能挨打?这的商贩见着你,不得帮着你动手啊?”
“帮我?操他妈!我挨打的时候,全在旁边看热闹!我估计这帮人心里恨我,觉得我平时在这欺行霸剩你们记着,等我收拾完打我的这帮人,回头就收拾这些看热闹的商贩,一个都跑不了!”
“行哥,我们马上带人赶过去!”
“我在市场门口等你们。”
吴三狼挂羚话,找了旁边一家诊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缝了几针,头上缠上纱布。
诊所医生让他输消炎液,他直接拒绝了。
没过多久,他的兄弟人手拎着镐把、钢管,齐刷刷赶到了南市场。
吴三狼一瞅,立马又拨通羚话,开始联络人手。
这帮人一瞅见吴三狼的逼样,全都愣住了。在他们心里,三哥是什么段位?那是实打实的狠角色,道上顶尖的炮子,身上背着两三起重伤害的案子,谁见了都得怵三分。
众人围着他急声问道:“三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把你打成这样?”
吴三狼咬着牙骂道:“一群根本不算混社会的杂碎!你们现在马上给我去亮家的饭店,我今非要找到亮不可,只要把他揪出来,我直接打断他两条腿,不给他废了,我以后在满洲里没法立威!一个做生意的瘾君子,让这逼钻了空子!”
一行人乌泱乌泱直接冲进了饭店。
店里的服务员一瞅见这七个人,就慌了神。这帮人平日里来喝酒,稍微伺候不周就张嘴骂人,店里的服务生都是半大孩子,根本不敢招惹。
此刻见到吴三狼一行人进门,连忙上前打招呼:“三哥、四哥,你们来了。”
吴三狼压根不搭理他,直接开口:“妈的,把你们老板亮给我叫出来!”
服务员连忙回话:“三哥,我真不知道亮哥在哪。亮哥平时就来店里拿钱,不常过来。您有啥事可以跟我吗?”
吴三狼眼睛一瞪:“我的事跟你?你是个鸡巴!把他媳妇给我喊出来!”
服务员连忙应声:“老板娘在二楼,正陪客人喝酒呢。”
吴三狼冷声喝道:“给你三十秒,立刻把人叫下来!”
服务员一哆嗦,平时这帮人喝酒动不动就发脾气,今更是来势汹汹,不敢耽搁,马上快步跑上二楼。
亮的媳妇长相俊俏,脑子活、会做生意,凭着手腕和酒量,招揽了不少客人,不管是道上大哥还是本地商贩,她都能陪着应酬周到。
服务员推门进去:“姐,您出来一下,我有急事跟您。”
亮媳妇起身走出包间:“咋了?看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服务员急忙道:“姐,楼下经常来的那伙七个人全都来了,领头的三哥脑袋缠着纱布,脸上还有血,手里都拎着家伙事,一看就是来找事的。他们一来就找亮哥,现在点名要您下去,我看这架势,您要是不下去,咱们饭店怕是要被砸啊。”
女人听完,连忙回到包间跟客人致歉:“几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楼下有点急事,我失陪片刻,最多三五分钟就回来陪大家继续喝。”
完她快步下楼,刚到一楼就看见,吴三狼的兄弟把镐把随意摆在桌边,不少人姿势僵硬,一看袖筒里就藏着钢管,每个人都面色阴沉。
平时吴三狼见着她,脸上总挂着坏笑,今却全程耷拉着脸,半点笑意都没樱
老板娘一瞅这架势,赶紧凑上前:“三哥,你这是咋了?哎哟妈呀,怎么还受伤了?”
吴三狼脸色铁青:“我咋受伤了?这话问得他妈多余!你老公亮人呢?”
老板娘连忙摆手:“三哥,我不知道他在哪啊。”
吴三狼一抬下巴:“跟我进包间,我跟你唠两句。”
老板娘心里打鼓,只能跟着他走进包间。
刚关上门,老板娘就开口:“三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手打你啊?”
“别他妈扯没用的!我问你,亮有没有问过咱俩的事?你是怎么跟他的?”
老板娘赶紧道:“三哥,我之前都提前给你打过招呼了。他确实问了,我一口咬定啥事没有,可他根本不信,上来就扇了我两个耳光子,还要给你打电话。我早就提醒过你,千万别承认咱俩有事,就他那脾气,一旦闹掰,咱俩都得受牵连。”
吴三狼直接火了:“你还有心思这些?你知道我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老板娘摇了摇头:“三哥,我不清楚啊。”
吴三狼咬牙骂道:“就是你那个不着调的老公,找了他妈几个愣头青,在南市场我的地盘上把我给揍了。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把他们收拾了。现在,你立刻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告诉他别想着躲我,他根本躲不掉,敢躲着不露面,今我直接把你这饭店拆喽。”
老板娘急忙劝道:“三哥,可别这样!亮平时根本不跟人动手,这电话我怎么打啊,我毕竟是他媳妇。”
吴三狼冷笑一声:“你是他媳妇?你是谁媳妇还不一定呢?咱们哥七个里头,包括我在内,不止两个人跟你有一腿吧?这事别以为我他妈不知道!你不光跟我们,平时跟市场里的商贩、跑长途的大车司机都他妈不清不楚。你了解我的脾气,今这电话你必须打,他要是不来,我直接把你带走。你心里清楚,被我带走之后,你要面对什么后果。你不是骚吗,今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老板娘慌了:“三哥,当初咱俩那事,是喝多了被你算计的!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但是亮来了,你可得给我留点情面啊?。”
吴三狼不耐烦地道:“别他妈磨叽,赶紧打。”
老板娘实在没辙,他本得罪不起吴三狼,只能拿起电话拨通了亮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亮烦躁的声音:“喂?你他妈干啥?我正耍钱呢,接你电话都他妈晦气!我本来就忌讳这,今肯定他妈要输钱啦!。”
“我早就跟你过别玩了,再输下去就要倾家荡产,到最后连我都得被你输出去。”
亮骂道:“把你输出去我还他妈省心了,你个逼娘们,在外边给我戴绿帽子!”
“亮,你别扯那些没用的,你这人就是疑心太重,我是那种人吗?
你别他妈磨唧,给我打电话干啥?”
“我跟你,我不知道你找的哪伙人,把南市场吴三狼给打了,这下闯大祸了!吴三狼那几个拜把子兄弟全都过来了,手里拎着镐把、钢管,把店里客人全吓跑了。你赶紧回来,他们放话了,你要是不回来,不光要把我带走,还要把咱们饭店给砸了!?”
“你啥意思?他现在就在店里?”
“对,人就在店里,你可别硬来,这种人咱们根本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我他妈能直接办了他!实话,我现在都后悔了,当时就该直接给他干废!这个狗懒子,还他妈敢找上门!”
“他你不回去,就要砸了饭店,你赶紧想想办法!你这人就是心眼,我俩之间根本啥事都没樱”
两人正着,吴三狼不耐烦地一瞅:“行了,别鸡巴在那絮絮叨叨啦,把电话给我。”
完一把抢过手机:“操你妈亮,听出来我是谁没?我吴三狼!
你办事也太不地道了,咱俩的恩怨,你他妈跑到我饭店闹?”
“操!你这逼咋他妈不明白事呢?这饭店本来就是我的场子!要不是看在你媳妇的面子上,就凭你这逼样的,这饭店早他妈就被人搅黄了,根本撑不到现在。我他妈懒得跟你废话,就问你,打我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亮反问:“那你想咋的?还他妈想跟我要钱呐?你疯啦…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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