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狄仁杰有些不服气的仰起头，看着唐善识道：“老师过，学好算学便可以走遍下。”
“呵呵……”唐善识被狄仁杰认真的表情逗笑了，没与他进行过多的争论，只是对他招了招手，带着他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善识叔，我们去哪里？”狄仁杰跟在唐的后面，一边走一边问道。
唐善识神秘的笑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看什么？”狄仁杰刨根问底的继续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唐善识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带着狄仁杰和双胞胎兄弟一起走向一间正在不断发出一声声巨响的厂房。
……
半个时辰之后，唐善识一行下了马车，来到了位于城外的研究署生产基地，只见无数巨高大的厂房林立，各种样的声音从那些厂房中传出。
唐并没有在厂区过多停留，验过身份之后，带着狄仁杰随意的走进了一间并不大的厂房，只见无数工匠穿着统一的服装在低着头不断忙碌着，对唐善识等人视而不见，就好根本没有看到他们进来。
“善识叔，他们在干什么？”狄仁杰从来没有来到研究署的生产基地，对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发现看不懂那些匠人在忙什么，立刻向唐问道。
不过，唐却并没有解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道：“这正我想要问你的问题，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么？”
“这，这我怎么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到这里来过。”狄仁杰被唐的一愣，想都没想便答道。
“可是你有知识，你可以想想看，想想他们手里的那些零件都是什么。”唐善识此时已经收起笑容，很十分正式的语气道。
“这……，这怎么能想得到。”狄仁杰有些郁闷，在他看来唐善识就是在强人所难。
唐善识见狄仁杰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摇了摇头继续问道：“杰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从你老师那里听到一个词。”
“什么词？”狄仁杰问道。
“嘴炮党！”
“呃……”狄仁杰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了许多，虽然他的确没有在李承乾那里听过这个词，但以他的智力却可以理解这个词的意义。
不过唐善识却并没有因为狄仁杰的脸色难看便停止对他的打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将他出厂房，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这才停下来道：“狄仁杰，你很聪明，至少比我聪明，但聪明却并不等于一牵”
“善识叔，您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狄仁杰虽然心里不痛快，但理智却告诉他，唐善识这样做决不是无地放矢，之所以带他来这里，必然是有其他目的。
“聪明的子！”唐善识淡笑着摇了摇头，咂咂嘴道：“可虽然你很聪明，但我还是不认同你可以负责起铁甲舰的研制工作。”到这时里，唐顿了一下，抬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你先不要话，听我把话完，如果你认为没有道理，你再反驳也不迟！”
“嗯！“狄仁杰点点头，将已经冲到口边的问题咽了下去。
而唐则道：“杰啊，你知道赵括么？”
“知道！”
“你觉得他聪明么？”
“很聪明。”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失败？”
“这……”狄仁杰顿了顿，就他所知战国时赵括那子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但唐善识的问题显然并不在世人所知的答案之中，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但是好在唐善识却没有逼着他回答，见他不语便接着道：“赵括之所以失败，在于他的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得来的，他并不知道真实的战场是什么样，同样他也也不知道士兵的士气、战斗力并不是单纯的加加减减，对现实的不了解才是他失败的原因。”
“这，这我都知啊。”狄仁杰突然发现，其实唐善识的这些他全都清楚，而且如果让他来的话，一定会比唐的好听。
可是唐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觉得你现在与赵括没有区别么？”
“什，什么？”狄仁杰突然愣住了，学什么会什么的他万万没想到，有一会被人比成越括。
“杰，你并不了解建造一只船都需要什么，也不知道一艘战舰的制造都需要克服哪些困难，你甚至不知道建造一只战船需要多少材料，那么你又凭什么来负责铁甲舰的研制？别的不，你知道水密舱，可是你知道战船如何封堵漏水么？”
“不，不知道！”狄仁杰摇了摇头，突然间，他发现似乎唐善识的并没有错。
在理论上他可以凭借从李承乾那里学到的知识计算出很多东西，但现实中他却并不是知道自己计算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他可以计算一艘战舰的的水密舱需要多大的空间，需要放在什么位置，但却真的不知道水密舱是如何封堵的。
同样的道理反推之下狄仁杰发现从现实中考虑问题的话，他对一艘战舰的了解其实并不多，不管是材料还是结构。
“怎么样？子，对自己还是那么有信心么？”正所谓响鼓不用重锤，唐见狄仁杰不话了，也知道他自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善识叔，谢谢你！”狄仁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到底他还是只是一个孩子，考虑问题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好胜，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唐没有点醒他，估计他一定会在这上面栽一个很大的跟头才会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出来的时候老师没有警告自己呢？狄仁杰并不认为唐能够想到的问题李承乾会想不到，带着深深的疑惑，狄仁杰对唐问出自己的问题。
“你师父那就是个人精，你觉得他会轻易做一些得罪饶事情？”唐苦笑一下，摇头道：“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了，数年时间足够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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