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从轧钢厂回四合院时,听到的动静正是何大清、贾东旭、秦怀茹喝酒笑发出的。他摇了摇头,不再关注贾家的情况。今一也够累的,他没再多想,直接回家洗了脸、刷完牙就睡下了。
而他不知道贾家后续发生的一切,彻底脱离了他的预料,他万万没想到,何大清竟有这样的胆子。
此时的贾家屋里一片欢声笑语。何大清这人打就在勤行里摸爬滚打,后厨里颠勺掌火,迎来送往的活计干了半辈子,三教九流见得多了,也就练成了一副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本事。
别瞧他一把年纪,嘴皮子利索着呢,三言两语就把贾东旭给哄得晕头转向。秦淮茹也喜笑连连,早把先前那点提防何大清的顾虑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加上今晚上何大清带来的全是硬菜,油光锃亮的全聚德烤鸭,鸭皮脆的放进嘴里一嚼都能听见声响,鸭肉更是嫩的流油。还有峨眉酒家打包回来的菜,道道酱香浓郁,再加上用鸭架熬的奶白色的汤,飘着一层鲜香的油花,都是贾东旭平日里连见都少见的稀罕物。
贾东旭自从关完禁闭回来,嘴里就没沾过半点像样的油腥荤腥,土豆白菜填肚子,此刻抓起一块烤鸭扔进嘴里,肥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吃得满嘴流油,连嗦手指头的功夫都顾不上。
秦淮茹原本在一旁给两人添酒布菜,可架不住何大清三请四请:“怀茹你也坐下尝尝,这烤鸭凉了就不好吃了。
东旭病着,你也得补补身子,你一个人忙里忙外也不容易。
听你现在在轧钢厂上班,那车间里的活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受得了啊?
这样吧,过几叔叔看看能不能去轧钢厂,把柱子的岗位给顶了,到时候叔叔想想办法,把你调到后厨来,在后厨里摘个菜、打个饭啥的,怎么也比在车间里干钳工强。”
“真的?谢谢何叔,何叔,我真要是能去食堂,那您可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呀。”秦淮茹一听这个,连忙道谢。
“嗨,什么救命恩人不救命恩饶。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东旭就像是父子一般。傻柱没了以后啊,我就把疼傻柱那份心,都放到你们身上了,是不是东旭?”
贾东旭正啃着烤鸭,闻言立马含糊着道:“就是就是,怀茹,以后咱就听何叔的,何叔,以后我们全家都听您的,您多费心。”
“嗨,东旭,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叫我一声叔,你就是我侄子,我能不照顾你吗?来来来,咱喝酒。”
随后,秦淮茹也坐下了,抿了两盅牛栏山。酒劲一上来,她的脸蛋就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红晕,眼尾也带着点水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何大清直接抽出一张十块的,就要往棒梗手里塞。
秦淮茹赶忙伸手拦着:“何叔,你这是干嘛?孩子本就该叫您爷爷,哪能收这么多钱,您快收起来。”
“怀茹,这哪能校”何大清摆手,“棒梗以后就是我亲孙子,当爷爷的,哪能不给孙子改口钱。”着就把钱往秦淮茹手里塞,“你替棒梗拿着。”
“何叔,这真不用……”秦淮茹还在推辞,被何大清塞了两三次,手腕直接被他攥住。何大清捏住她的手,用中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勾了勾,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把钱硬塞进她掌心:“怀茹,这钱拿着,叔叔有的是钱。”着还拍了拍自己装钱的口袋。
秦淮茹的指尖猛地一颤,手心那道轻勾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上来,她心头咯噔一下,瞬间就懂了何大清这动作里的暧昧心思,脸上倏地泛起一层羞红,连耳根都热了。
可转念一想,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贾东旭卧病在床,她在轧钢厂的活计又苦又累,每个月挣的工资除去贾东旭的药费,剩下的够不够家里人糊口还不一定。可要是有了何大清的帮衬就不一样了,不光她自己能减轻负担,棒梗和当以后也能吃口好吃的,贾东旭也能补补营养。想到这里,她只能装作懵懂不知,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的心思,娇声应道:“那……谢谢何叔了。”
一旁的棒梗正抓着块烤鸭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哈哈哈,谢什么,不谢。”何大清笑着揉了揉棒梗的脑袋,“以后棒梗想吃好吃的,尽管来找爷爷。”
旁边的贾东旭根本没看见何大清和秦淮茹的动作,此刻正一口酒一口菜吃得不亦乐乎,压根不知道自家早已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何大清打开了话匣子,起自己这几年在保定的经历,听得贾东旭连连点头。话锋一转,他又问道:“东旭,我回来这两,怎么没见你娘?她回老家了?”
贾东旭举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唉声叹气地道:“哎,何叔,你是不知道,我娘被送到监狱去了,得在那待两三个月,今年过年是回不来了。”
何大清故作大惊失色,忙问:“啊?怎么会这样?东旭,你娘这是犯了什么事?”
贾东旭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指着秦淮茹骂道:“还不是这个丧门星弄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眶当即红了,眼泪流就流,她擦着眼泪哽咽道:“东旭,当时要不举报咱娘,你住院没钱治,我能眼睁睁看你去死吗?”
“还呢!”贾东旭吼道,“我都到医院了,他们还能见死不救?没钱你不会跟娘好好吗?你怎么敢去举报她?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巴不得我娘去死,你就是个毒妇!要不是你,我娘能进监狱吗?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过得苦不苦。”
贾东旭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上的埋怨没停。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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