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朱祁钰两兄弟依旧沉浸在忘我的互怼之中,
并没有注意到祖宗们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朱祁钰听着皇兄毫无廉耻的辩解,已经怒不可遏,“皇兄你自己行事没底线,朕可才不会像你一样,”
“你灰溜溜地从瓦剌回来,”
“朕何曾亏待于你?”
“你朕囚禁你于南宫,受尽委屈?可你在里头日子过得舒坦啊,关起门来生了多少个儿子?你和唐朝的太上皇李渊有何区别?”
“朕若像你一样,早就暗中行动动作起来了。”
朱祁镇直接顶回去道,“少在这儿假惺惺的,那是因为朝野各方都在看着,你这个法统不正的代皇帝,根本不敢杀朕。”
“你要是寻得合适的机会,只怕早就痛下杀手了。”
“至于生育子嗣,朕就不和你掰扯了,你又生不出来。。。”
“啊~”朱祁钰直接被戳中痛处,咆哮一声,
攥拳便要上去痛打皇兄,
朱见深早就有所防备,跪行向前一步,直接紧紧抱住朱祁钰的腰,哭劝道,“叔皇不可,您息怒啊!”
朱祁镇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舒了一口气道,“老二,你想在这赐机缘之地行谋害兄长和君上的逆举?”
“你还自己没有害朕之心?”
朱见深看着朱祁镇无奈道,“父皇,您就少两句吧,”
“叔皇为人直率,您都把叔皇气成什么样了。”
朱祁镇瞪了儿子一眼,有些不满地道,“混账!你心里就只有你叔皇了?”
“朕才是你父皇。”
“最终传承大位于你的是朕,”
“信不信朕回去就改立你二弟。”
朱见深闻言,身躯猛然一颤,
过往被父皇打压的旧记忆,再度浮现在心头。
朱祁钰感受到好大侄的恐惧,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深莫怕,朕已经出手改变历史了,”
“朕不是复立你继续当太子了吗?”
朱见深呜咽道,“太子之位不好坐啊。”
刚刚进了太庙时,朱见深发现就朱祁钰一个人先到了,
他便准备趁着无人打扰,与叔皇坦陈后世情况,
才了原本历史的情况,
还未来得及讲述朱祁钰改变历史后的变化,
朱祁镇便进了偏殿,
他们兄弟二人便开始互相撕扯起来。
朱见深伸手擦了擦眼泪,继续哭诉道,“您复立臣侄当太子之后,各方一时摸不透您的意图,”
“而且您身体状况日益好转,”
“那些原本参与夺门的大臣,纷纷猜测您是将臣侄推出来挟缓和之计’的棋子,”
“只要您生育下龙子,臣侄很快就会再度被废,”
“所以,除了您这个子是真心在待臣侄,其他人压根就看不上臣侄,”
“臣侄就在这种状态下战战兢兢地又当着憋屈太子,”
“直到四年后,您再度发病,连神丹都无法医治,”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那帮人见状,再度发动夺门之变,将父皇推了出来复位。。。”
朱祁钰气得浑身发颤,“也就是朕这次续命,只是多活了四年?”
“那些阳奉阴违的贼臣,还是行投机之举?”
着,
他瞪向朱祁镇嘲讽道,“皇兄,你真是好样的,原本的夺门,是暗着夺自己亲儿的大位,现在是明着抢亲儿的大位,”
“不管朕怎么出手,你这一辈子,注定是要把所有的丑事做尽了。”
朱祁镇猛甩了一下衣袖,驳斥道,“你少扯这些虚的,”
“你出手改变历史,也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已,”
“你根本不是真心扶立见深,就是拿他当备选,当作挡住各方非议的盾牌,”
“朕的新记忆里,见深给你当太子,毫无实权,还要处处受闷气和攻讦,”
“他的处境,甚至不如原本被你降爵安置的时候。”
“你病重不治的时候,他根本压不住那些大臣,”
“只有朕的复位,才能确保皇权完全掌控在子手里,”
“见深他也保住了太子之位,现在也顺利继统了。”
朱祁钰怒喝道,“歪理!你抢了亲儿的皇位,不知反思,还舔着脸各种找补理由,”
“你朕不给见深权力是吧?”
“行!”
“朕还有四年呢,朕这就回去给见深加权,树他的威望,让他慑服百官,”
“见深是有主见和计较的孩子,他绝对比你强,”
“朕一定要为他铺好路,绝对不让你夺门!”
朱祁镇冷笑一声,“果然还是这些路数,和朕新记忆里,你改变历史之后的操作一模一样,”
“没亲儿子当继承人,又怕身后遭清算,你也只能这样做了。”
朱祁钰眉头微颤,“你什么意思?!”
朱见深叹息一声,带着哭腔接话道,“叔皇,您在这四年里,勤锻炼常服神丹,保养得当,身体愈发强健,”
“也在后宫不停地努力,坊间虽然屡屡传出妃嫔们对您的好评,但怎么也不结果。”
“四年后,您气不过,开始加大服食神丹的量,最终导致半瘫在床,”
“经太医诊断和查验旧病例,您的情况,与洪武朝时的林豪一样,”
“是心绪忧结过度,引发了体内的重度虚症,以至身躯失控,”
“可由于您还服丹药过量,无法像林豪那样解开心结,不药而痊愈。”
“您也认清了现实,”
“也开始防备着南宫里的父皇,干涉身后事,”
“还依照太祖爷病重期间倚重林豪的旧例,”
“赐于谦总领大政之权,辅助臣侄行监国之事,”
“可后来,”
“那帮逆贼还是快人一步,发动了夺门之变。”
朱祁钰面露惊讶之色,“怎么会?朕这安排堪称完美,于谦能力出众,他连瓦剌人都挡得住,以他之才,他怎么会阻止不了那些宵?”
朱见深再度长叹一声道,“臣侄的新记忆里,于谦是知道林豪的,以‘为大明崛起而奉献’为守则,”
“简而言之,他是忠于朝廷,而非家的某一人。。。唉!”
朱祁钰眼眸微垂,面露失落之色,
原来于谦在皇统问题上想着保持中立,
难怪他会被皇兄处死,
若是朕早知道他有大才,却不忠心到底,也不会一直信赖他。
夺门之变,
先是错在朕没有皇嗣继统,无法凝聚人心,
后又是错在朕识人不明,
想守住社稷和身后之名,
怎么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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