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屋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门轴转动的声响在雪后清冽的空气里格外分明。
沈有容一手轻轻扶着于莉的胳膊,一手替她拢了拢领口的围巾,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于莉的腹已经微微隆起,衬得原本纤细的腰身添了几分柔和的弧度。
她抬手覆在肚皮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边漾开一抹得意的笑意:
“哎呀沈姐,哪有那么金贵的,不过就是怀个孕罢了,你这般心,倒叫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有容侧过头,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淡淡的柔光,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暖意。
她抿唇一笑,声音柔得像化开的春水:
“这雪路滑的,一步都大意不得。柱子今儿早上还念叨了好几遍,让你安分在家歇着,偏你就是不听。”
于莉嗔怪似的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笑意:
“在家歇着才闷得慌呢,整日里对着墙根发呆,哪比得上去供销社,跟那些大姐大妈们唠唠嗑,日子都过得快些。”
她着,下意识地抬眼往前院扫了扫,目光刚巧撞进秦淮茹躲闪的眼神里。
秦淮茹手里还端着那个沉甸甸的搪瓷尿盆,雪水顺着盆沿往下滴,在脚边积了一滩水洼,冻得她指尖发麻。
可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只觉得于莉那一眼,像是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盘算,让她莫名地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了缩。
于莉瞧见她,眼睛却是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点刻意的热络:
“哎呦,这不是秦淮茹吗?这么早就起来倒尿盆啊,真是勤快。”
她着,故意挺了挺腰,摸了摸自己的腹,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
“不像我们家自打装了那卫生间,啊呀,真是连出门溜达溜达的机会都少了,想体验体验倒尿盆的滋味都不成呢。”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她攥着尿盆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又强撑着挤出一抹柔柔弱弱的笑。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媳妇:“于莉妹子、沈会计这是要去上班啊?这儿冷,可得多穿点。”
她刻意放软了声音,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一句可怜。
于莉心里却嗤笑一声:哼,又来这招,装给谁看呢。
她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秦淮茹跟前,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的嘲讽,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秦淮茹啊,我可跟你句实在话,你现在既然有了刘海中那棵树靠着,就离我们家傻柱远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在秦淮茹骤然发白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
“我们家傻柱,可不是什么人都稀罕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嚼人家剩下的东西。”
“嚼人家剩下的”这几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饶是她平日里城府再深,此刻也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却还强撑着警告:“于莉,你瞎什么呢!这种话也是能随便乱的吗?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放心。”
于莉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我嘴严得很,不会往外的。”
她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淮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不过呢——你要是再敢缠着我们家柱子,那可就不准了。
我在供销社给你宣传宣传,就咱们四合院棒梗他妈秦淮茹,放着自家男人不管,跑去跟二大爷刘海中滚炕头,你,大伙儿听了,会怎么看你?”
“你!”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于莉的手都在颤,眼眶都红了,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沈有容听着这话,白皙的脸颊倏地爬上一抹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昨晚才跟何雨柱温存过,于莉这话虽然是给秦淮茹听的,却让她莫名地对号入座,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于莉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于莉,不早了,再不走,上班该迟到了。”
就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阎解放的怒吼声、易中海带着哭腔的哀嚎声,还有邻里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搅合在一起,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咄咄逼人,拉着沈有容的手就往那边走。
嘴里还兴奋地嚷嚷着:“沈姐快走!肯定出什么事儿了,咱们快去看热闹!”
沈有容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嗔了她一句,眼底却漾着笑意。
于莉脚都迈出去两步了,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猛地刹住脚步扭过身来。
手肘还被沈有容拽着,半边身子都侧着,却偏要凑到秦淮茹跟前,眼底漾着促狭又带点坏水的笑意。
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耳朵边上:“对了秦淮茹,我差点忘了问你——你跟二大爷那啥的时候,舒坦不?”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秦淮茹头顶。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雪地里的墙皮,下一秒又“腾”地涌上两团火烧似的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人都跟被烫着了似的,浑身僵硬。
手里的搪瓷尿盆晃了晃,几滴带着冰碴的脏水溅出来,落在雪地上,砸出几个黑黢黢的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于莉那张带笑的脸,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于莉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得意劲儿更足了,哪肯轻易放过她。
她又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秦淮茹的脸了,声音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嘛,有什么大不聊。
当初你把我们家傻柱睡了,我都没什么,现在问问你这点事儿,还能亏了你不成?”
“你!你胡袄!”
秦淮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急又窘,声音都变流,带着哭腔似的,却偏偏不敢大声嚷嚷,怕惊动了院里的旁人。
站在一旁的沈有容听得这话,白皙的脸颊早就红透了,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她只觉得臊得慌,连耳根子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使劲拽了拽于莉的胳膊,力道都比刚才重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羞窘的嗔怪:
“走啦走啦!你不是急着去前院看热闹吗?再磨蹭,人都散了!”
于莉被她拽着,还不忘回头冲秦淮茹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调侃明晃晃的。
她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呀,这热闹不比前院的好看?”
嘴上这么着,到底还是被沈有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雪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沉甸甸的尿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刚才于莉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又疼又臊,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院里的雪地上,脚印杂乱交错,远处前院的喧闹声还在隐隐传来,可她却觉得,这偌大的四合院,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她自己,在这冰雪地里,狼狈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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