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后院溜达出来,脚步轻快得很,嘴角还噙着几分没散去的笑意。
显然是瞧够了许大茂的憋屈模样,还有许大雪那娇俏柔媚的模样,心里头正美着呢。
刚拐过中院,就瞧见何家厨房的蓝布门帘被人从里面撩开,许雪探出半个脑袋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少女独有的娇俏劲儿;
鼻梁秀挺,唇瓣是然的粉嫩色泽,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人心里发颤。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虽略显宽松,却偏偏衬得她腰肢纤细。
胸脯也愈发挺拔,透着少女初长成的玲珑身段,瞧着竟有几分许大雪年轻时的影子。
“哼,柱子哥,你又去欺负我哥了是不是?”
许雪瞪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何雨柱挑眉,故作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脯,扯着嗓子笑道:
“哪能啊,我和大茂那可是打一块撒尿和泥长大的交情,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
这话一出,许雪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像挂在边的月牙儿。
一旁正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的何雨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乐:“哥,你这话骗鬼呢?谁不知道你俩是死对头!”
许雪也跟着点头,美目流转间,瞥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写满了“你自己信么”的调侃,娇俏又灵动。
她笑的时候,胸脯微微起伏,更显得那身段愈发窈窕动人。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跳,暗道:这妮子真是越长越勾人了!
这大眼睛、红嘴唇,还有这挺拔的胸脯,再大些还得了?
怕是要迷倒半个胡同的伙子。
他正这么美滋滋地想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带着几分熟稔的热络,缠缠绵绵地飘了过来:
“柱子,吃过了?”
何雨柱回身,就瞧见秦淮茹站在公用水池边。
她身上穿着一件灰扑颇旧棉袄,袖口和下摆都打了好几块整齐的补丁,料子粗糙得很,却偏偏裹出了一副丰腴窈窕的身段。
那饱满圆润的胸脯,将棉袄前襟撑得微微鼓胀,随着她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肢丰腴却不臃肿,往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走起路来,自有一股少妇独有的风情韵味。
她的脸蛋算不上顶漂亮,却胜在眉眼柔和,一双水润润的杏眼,眼波流转间,满是不尽的柔媚,看得人心里头痒痒的。
此刻她手里正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盆里搁着几只没洗完的碗。
寒地冻的,那双白皙的手,被凉水浸得通红通红的,指节都有些发胀,看着竟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秦姐啊。”何雨柱笑着点头,目光在她冻红的手上扫了一眼。
他随口道:“吃过了。我们家厨房灶上还温着热水呢,你要洗就去拿,甭客气,看这手冻的,多让人心疼。”
秦淮茹闻言,抬起眼看向他,媚眼如丝,嘴角弯出一抹柔柔弱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柱子。”
“客气啥啊,”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咱俩谁跟谁。”
完,他就抬脚,径直向院外走去,步子不慢,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樱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她握着搪瓷盆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悠悠地叹了口气。
自打那,她和刘海中的那点私情被何雨柱撞破以后,何雨柱待她,就只剩下了面子上的功夫。
以往,何雨柱见她在这儿洗碗,哪次不是颠颠地凑过来,挨着她的身子,油嘴滑舌地撩拨几句,再顺带不着痕迹地占点便宜?
那时候,他的目光总是黏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火热,看得她心头乱跳。
可是这次,他自始至终都站在两三米开外的地方,连衣角都没碰着她一下,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热络,只剩下客套的疏离。
以前,她但凡洗碗、洗衣服把手冻着了,何雨柱哪次不是巴巴地亲自从厨房拎了热水过来,还会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几句?
哪像这次,只是轻飘飘地让她自己去拿。
风卷着院角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她的脚边。
秦淮茹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心里头空落落的,一股子涩意,从心底里一点点漫了上来。
何雨柱脚步轻快地穿过中院,刚拐进前院,就瞧见阎埠贵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慢悠悠地从屋里踱出来。
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才多久没仔细瞧,阎埠贵竟苍老得这般厉害。
往日里那个精打细算、走路都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的老头。
如今脊背佝偻了不少,鬓角的白发像染了霜似的,白得刺眼。
额头的皱纹也深了好几道,堆在一起,看着竟有几分垂垂老矣的颓唐。
谁都知道阎家这阵子祸事连连,就没安生过。
先是儿媳妇徐桂花卷包会,把家里攒了大半辈子的值钱物件和存款席卷一空,跑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大儿子阎解成又因为把许大茂的腿打瘸了,被派出所逮了去,判了三年牢饭。
阎家这下子彻底和许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更让人戳脊梁骨的是,这阵子胡同里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都那徐桂花以前是干半掩门营生的。
什么“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那些污糟话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条胡同。
这可真是把老阎家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阎埠贵可是个学教师,平日里最是好面子,常常自诩书香门第。
待人接物都讲究个体面,如今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儿,怕是连出门都觉得臊得慌。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深深看了阎埠贵一眼,脸上挤出几分关切的笑意,装起了热心肠的好人:
“三大爷,您这阵子可得多保重身体啊。家里头事儿多,别熬坏了身子骨。
有什么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咱们都是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客气啥。”
阎埠贵正愁眉苦脸地捧着搪瓷缸出神,听见这话,眼睛倏地亮了亮。
他连忙几步凑过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柱子,你可算来了,正好我有事儿要求你呢。
你也知道,那徐桂花那个贱人,卷走了家里的钱不算,连粮票都给我拿得一干二净。
这眼瞅着家里就要断炊了,黑市上的粮价又贵得离谱,你看能不能……”
他话到一半,就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没好事,脸上却立刻皱起了眉头,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啊!黑市那是什么地方?
投机倒把的事儿,咱可不能干!这是违反国家政策的,您老可是人民教师,这觉悟可还有待提高啊!”
他这话义正辞严,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完,也不管阎埠贵的脸色有多难看,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丢下一句“我还有事,您先忙”。
随后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地往前院门口溜去,生怕晚一步就被阎埠贵缠上。
阎埠贵僵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匆匆远去的背影,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压低了声音骂道:“呸!得比唱的还好听,真要让你搭把手,就缩了!什么玩意儿!”
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他的脚边,搪瓷缸里的热水早就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样,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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