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悠能听出来,这句话里面蕴含的道理似乎没那么简单。
吃饱……
他总感觉草哥哥的不仅是饭,好像还代指了其他东西。
草看着陷入沉思的悠,不由得摇了摇头。
从理性角度来算计,对他来的最优解其实是把悠扶上位,这也是他最开始的打算。
他信任悠,那种信任甚至超过了对石术、铁蛋这些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就连反抗者的后代也比不上,仅次于那些被他支配生死的人。
悠本性善良,心地纯净,在他的扶持和引导下,绝对能成为一个非常好的领主。
而且以悠的性格,在他后续进行改革时,悠也必定会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如果加以培养的话,甚至还能给他接棒,收拾残局。
这是最完美的选择。
但是……
草的目光落在悠略显稚嫩的脸上,看着那双还保留着纯真光芒的眼睛。
他终究还是个人,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地算计一切,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悠既然不想参与这种肮脏的权力争夺,那他就会尊重这个选择,会保护好这份难能可贵的真。
至少,让悠多保持一段时间的快乐吧。
……
抵达城堡后,草专门设宴招待了悠。
宴会不算奢华,但菜肴丰盛而精致,气氛轻松愉快。
草还特意给悠安排了城堡里最舒适的客房,并让石术带着悠熟悉这里的一牵
对悠来,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堂。
他可以拉住正在工作的愚昧者聊,那些人不会因为他的打扰而惶恐不安。
那些愚昧者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们会习惯性地跪下磕头。
但被悠纠正过一次之后,那些愚昧者每次见到悠,就只是停下手中的工作,低下头致以尊敬的问候,不再行那种卑微的大礼。
悠找他们聊,他们也会暂时停下手中的工作,陪悠聊上两句。
他们会告诉悠庄稼长得特别好,会昨抓到了一只偷吃庄稼的兽,会分享一些田间地头的趣事。
但一般聊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结束话题,重新开始工作。
不是因为害怕被惩罚,而是因为他们确实想把活干完。
毕竟活就那么多,干完就是自己的时间了,不想休息的话,多干点活还能多拿点粮食。
悠也很懂事,后来就只找那些正在休息的愚昧者聊,不打扰他们工作。
时间久了,双方都熟悉起来。
那些愚昧者就不再那么拘谨和畏惧,开始把悠当成一个普通的、有些特别的孩子来对待。
一些本来就性格相对大胆的,甚至还会主动在地上抓虫子给悠玩,教他怎么逗弄这些生物。
几个心灵手巧的工匠,还会在工作之余,用木头的边角料顺手给悠雕刻两个玩具。
悠每次收到这些礼物,都会开心得像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悠发现了另一个让他感到惊讶的地方。
这里的孩竟然不用下地干活!
在他家的领地里,愚昧者的孩子从会走路开始,就要帮着干一点简单的活。
稍大一点就要正式下地劳作。
但这里的孩子们却可以自由自在地玩耍。
他们可以肆意地在田间追逐打闹,笑声响彻整片田野。
只有当他们踩坏了庄稼,或者玩闹得太过分影响了大人工作时,才会被那些穿着盔甲、腰间挂着长剑的护卫给训斥几句。
但那也只是训斥,不是殴打,只是告诉他们哪些事情不能做。
悠很想加入这些孩子的游戏。
那些孩一开始也知道他的身份,看到这个老爷的贵客时,都有些畏惧和拘谨,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悠主动破冰,提出想和他们一起玩,那些孩也不敢拒绝。
但在一起玩了几次之后,那些孩就渐渐放开了,不再把悠当成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而是当成了一个新朋友。
他们会拉着悠一起在田间追逐,教他怎么爬树,怎么在溪里抓鱼,怎么用泥巴捏各种形状。
从此,悠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这群孩子在田间追逐打闹。
玩累了,大家就并排往地上一躺,看着上的云慢慢飘过,聊着各种马行空的话题。
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度过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没有母亲的唠叨,没有哥哥们的算计,没有等级森严的规矩,只有阳光、田野、和朋友们的笑声。
只是,在这段开心的时光中,他也会经常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
当草提出要带着他回家的时候,悠甚至还恍惚地感觉自己好像刚刚才踏入这片领地,那些快乐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悠的声音里满是不舍。
“嗯。”草点零头,温和地道:“我要再过去一趟,因为我找了治疗你父亲的方法了。”
听到这句话,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草哥哥,你真的有办法治好父亲?”
“我尽量。”
草没敢打包票,因为颜疏凌专门告诉过他,那个让的是绝症,治不好,只能稍微缓解一下,给他吊命。
悠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在他看来,这一定又是神的赐福!
传言果然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父亲有救了!草哥哥,你真的是……你真的太厉害了!”
草看着悠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但他的眼底,却藏着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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