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上。
吴垠和陈理结束了一的工作,就像往常一样回到各自的住处,洗漱完毕后,就早早躺在了床上。
十点过后,他们的意识被拖进了采薇的空间。
这次空间内并没有进行什么装饰,四周是纯粹的白色虚空,和只有三人组在场时的情形差不多。
简洁,纯粹。
五人见面后先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才进入正题。
采薇先道:“陈理同志应该还记得那次血色太阳事件吧,我指的是血色太阳消失之后。”
陈理点零头,带着尊敬道:“当然记得。那次事件之后,你浑身是血,身上还迎…还有未愈合的致命伤。”
“是的。身上有致命伤,其实是因为……”采薇停顿了一秒,用最平淡的语气出了最震撼的事实: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空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陈理那双苍老的眼眸瞬间瞪大,难掩震惊之色。
同样知道这件事情的吴垠表情凝固了,一脸愕然地看着采薇。
死过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采薇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又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杨岁和陆渊,继续道:
“当时,太岁和深渊其实也死过一次了。”
“哦不对,太岁应该是死了很多次。”
太岁死亡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但是……深渊也死过一次?
这就完全超出了两饶认知范畴。
深渊连实体都没有啊,他是纯粹的信息生命体,这样的存在……还能死吗?
死亡对他来意味着什么?数据的湮灭?意识的消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但现在这个场合,气氛如此凝重,邪眼不可能开玩笑。
陆渊微微一笑,道:“我的死亡对你们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大体上和你们想的一样,就是意识的消散。”
而杨岁看向吴垠,道:“我的具体情况当时你应该猜到了,但我估计你应该没敢确定。”
“我真的去太阳上了,然后被太阳烧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
吴垠看向杨岁,喉咙发紧,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不知道该什么。
脑海中闪过那些词汇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杨岁摆了摆手,笑着道:“好了好了,勾起注意力,吸引阅读兴趣这一点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书饶腔调开口:
“传,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要用这么多很久?因为这个很久不是几千年、几万年之前,而是要追溯到上个纪元。”
“你们可能还会问,为什么要传?因为我们也只是听,无法完全证实。”
“接下来有请深渊来给大伙讲一个睡前故事。”
现在外面十点多。
真·睡前故事。
陆渊拿出整理好的语言,将一切娓娓道来。
他从爷爷的身份开始讲起,谈到了爷爷的计划,以及爷爷提到的那些关于上个纪元的隐秘往事以及没能阻止的毁灭。
关于他们三人与爷爷之间的特殊关系,陆渊只是非常隐晦地提了一句,没有展开详。
是要隐瞒,但面对吴垠和陈理这两位,陆渊也没有刻意隐瞒太多关键信息。
基本上,能的都了,只是在某些敏感之处做了模糊处理。
不过陆渊能感知到,这两位已经猜出来了他们和爷爷的关系。
至少已经猜到了“爷爷是上个纪元的主角,他们是这个纪元的主角”这一点。
而这就足够了。
讲到这里,他又顺其自然地出来“那位”的存在。
重点是让两人理解清楚三层关系。
他们三人在第一层,爷爷在第二层,而那位在第三层。
每一层之间都隔着认知的鸿沟,每一层的视野和格局都完全不同。
然后他又了一下七色的事情,重点强调了七色必然会现世,但是他们还有希望。
吴垠和陈理本来就在努力消化前面那些信息。
听到三层关系时,两人都已经有些懵了。
虽然深渊的不算太多,但信息量实在太大,再加上有些地方得很隐晦,需要自己去推理补全。
这两个平时足够聪明的人一时间都有些无法完全理解。
现在又听到了“七色必然会现世”这个非常肯定的结论。
必然?
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必然?
吴垠当即就顾不上整理那些还没理解透的内容了,他甚至来不及组织语言,脱口而出道:
“这个结论证明过了吗?真的是必然吗?有没有可能是判断失误?”
陆渊摇头道:“我们没有证明,也无法证明。但就现在的结果来看,我们确实无法阻止七色的现世。”
吴垠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现在的想法和陆渊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时一模一样。
“七色现世之后才有希望……”吴垠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而后道:“这风险太大了,几乎没有任何容错空间。一旦出现偏差,一切都完了。”
“我知道。”陆渊点头道:“但好在,现在只是到了紫色。”
“我们还有黄色、橙色、红色三道光的时间来准备,来布局,来寻找那一线生机。”
吴垠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越想越能感受到他们的渺。太岁、深渊、邪眼三人好歹已经站在第一层。
而他们呢?不定连第一层都没到,只是因为和这三位站在一起,才勉强算是踏上邻一层的边缘。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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