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跃进冲着服务员招招手：“来两份两块钱的套餐！”
老莫两块钱的套餐，东西那叫一个丰富。
肉沙拉、牛肉鲜白菜汤、串烧猪肉块、点心、红茶和面包。
足足六样东西，主打一个货真价实。
以至于六零年老莫对外开放后，那叫一个人满为患，门口长队能排出三里外。
市场上买不到肉，黑市肉价更是上了，大家选择来老莫吃牛排！
那可是纯纯的上等牛肉啊！
更关键的是不要肉票！
最终国家安排老莫等餐厅统一涨价，份菜变成零菜。
价格跟着大幅度提升，普通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只够吃一顿，这才解决了问题。
第一次吃西餐，何雨水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姚跃进很是细心地给她讲解各道菜，以及西餐吃法。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大厅中间有个人一直观察着他们。
正是姚跃进的死对头，黎镇南的青梅竹马乐明月！
自从上次姚跃进折了黎镇南面子，乐明月一直想找机会打姚跃进的脸，替自己的白日光出口气。
可惜姚跃进很少来老莫，也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今撞上了，但是乐明月大眼睛一转，选择了看热闹。
姚跃进带来的丫头，一看就是哪个胡同的黄毛丫头。
穿的那么寒酸，真是丢了老莫的脸！
要不是姚跃进有入场券的话，这种丫头一辈子都没机会进老莫！
姚跃进和她关系不简单，肯定不是亲戚关系。
那丫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姚跃进，一看就是情侣关系。
娄晓娥呀娄晓娥，这下看你丢脸不？
主动放下身段倒贴一个工人，结果人家私下有女朋友！
为了讨好女朋友，还带到老莫来吃饭！
哈哈哈……
乐明月幸灾乐祸地跑了，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娄家。
这么好的消息，她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好姐妹！
姚跃进对此一无所知，吃的差不多时，外面下起了雪。
鹅毛般的雪花飘落下来，瞬间让地一片白。
这是1958年的第一场雪！
姚跃进和何雨水赶紧吃完东西又去买了面包，顶着大雪赶紧回家。
趁着地上还没有积雪，姚跃进使劲踩着轮子，拼命朝家赶。
这要是等积雪深了，只能推着车走了，那受的罪可就大了！
何雨水抱着热乎乎的面包，心里那叫一个热。
外面零下的寒风吹过脸庞，她都感觉不到一点冷！
这算是她和跃进的第一次约会吗？
嘻嘻……
他们刚走五分钟，娄家的汽车就冲到了老莫门口。
娄晓娥和乐明月匆匆下车直奔餐厅而去，结果进了门之后没有看到姚跃进。
问了服务员才知道，两个人刚刚结账才走不久。
乐明月那叫一个遗憾：“晓娥啊，不是我你，这种负心汉你也看得上？本来我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娄晓娥很是烦躁地摆摆手：“我们没到那一步，只是刚认识，我也没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
娄晓娥很喜欢姚跃进，但是身为女孩子，怎么能太主动呢？
结果吃了一次老莫后，两个人就拖着没有再见面。
就在娄晓娥准备找借口见面时，没想到姚跃进已经有了女朋友！
她很是失落地回到家里，将今的事情告诉了家里。
娄半城皱着眉头道：“我向李怀德打听过，没听他有女朋友啊？这件事是不是误会？”
误会？
娄晓娥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我没有撞到人，不然当面问清楚就好了！”
“只要他们没结婚你就有机会，我不信那子不对你动心，你可是我娄半城的女儿！”
放在前几年，追求娄晓娥的人能排满长安街。
这两年讲究出身成分后，娄半城推掉了所有老板家的求亲。
他必须给女儿安排一个出身好的人，证明娄家是真心接受改造，摆脱资产阶级身份！
娄晓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爸，我是您女儿又怎么样？还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家娶我能有什么好处？”
“你放心，只要姚跃进愿意娶你，我们家楼送你一套做陪嫁，还有我这个董事位置也交给他！”
“啊……”
娄晓娥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父亲出手这么大方。
楼什么不了，但是轧钢厂董事位置意义非凡。
这可是父亲大半辈子的心血，怎么舍得给姚跃进？
再了，娄家又不是没儿子！
她赶紧劝解起来：“爸，要给也是给我哥啊，怎么能给他呢？”
娄半城摆摆手：“你哥经常去香江进口东西，哪有功夫操心轧钢厂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会反对！”
还在风雪中赶路的姚跃进，压根不知道娄半城在自己身上押了重注。
紧赶慢赶，总算在大雪覆盖道路前赶回了四合院。
头发眉毛都是雪的两个人，嘻嘻哈哈各自回了房间。
一进门姚跃进笑呵呵地拎起了面包：“老莫的面包，谁要吃的？”
“我要，我要……”
弟弟妹妹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面包瓜分一空。
他们将面包平均分成六份，各自拿走了自己那一份。
望着桌上剩余的两份面包，姚跃进感到很欣慰：“妈，我在老莫吃饱了，这两份你吃吧！”
谭红梅哪舍得吃两份，尝了一块后，又将剩下的分给了四个孩子。
一家人互相谦让着分面包，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何雨水刚到家没多久，傻柱就黑着脸闯了进来。
关上房门后，傻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雨水，你怎么还和他来往？你知道不知道，举报一大爷和东旭哥的就是他！”
何雨水那叫一个不服气：“谁让他们先举报跃进的？还给上面接二连三写举报信，恨不得跃进被枪毙，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傻柱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举报信的事情，并且他也参与写了一封。
但是他屁股始终歪向秦姐那边，自然也就不满姚跃进的做法。
“雨水，你这么大该懂事了！”
“秦姐家那么困难，好不容易去买次棒子面，结果那叫一个惨。”
“他已经引起了公愤，全大院都准备收拾他，你怎么还能和他有来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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