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图在家洗了个澡，打开衣柜，咧了咧嘴，开心的选了条蓝色上面有红黄相间S的四角内裤。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皮图坐了起来，他想练练球。
套上了武汉长江的球衣，球衣的背后没号码。关上自己卧室的门，抱着足球，他蹑手蹑脚的准备出门。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晚上的去哪啊？”
“妈，我出去踢会儿球，一会儿就回。”
“大半夜的踢什么球？你别穿少了，三月份还不能穿短袖。”
“我这是长袖。”
“但你那是短裤。这孩子……”
皮图已经一溜烟跑没了。
来到社区的运动场，晚上七般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不过今的气氛却有些压抑，便携式音响里播放的还是《最炫民族风》，但两拨人似乎正在掰头。
一波是广场篮球少年，一波是广场舞大妈。
正是两个年龄段最顶尖的存在，像皮图这种新晋社畜只有望其项背的份。
显然，今的球，是练不成了。
明，后，大后也练不成。
皮图抱着球又跑回了家。
“你们年轻人，怎么看到冷就放弃了啊？”保养良好的皮妈妈看着肥皂剧，看了一眼狼狈的儿子。
“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怕麻烦，懒得解释了。解释完了，老妈应该就不看肥皂剧而是去下面看热闹了。
皮图回到了自己的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胳膊上，他面前的墙上是一张莫德里奇的海报。
谁不想长途奔袭直闯敌营啊？谁不想满场飞奔抢劫对方的脚下球，让他们都哭着叫爸爸？
可是我百米的上限就是十三秒，跑两步就被追上了啊。
满场飞奔要狂练体能，也不一定能练出来。
唉，可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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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鸢的时间紧，其实也是相对而言。
一个项目都有最初截止时间和最终截止时间的，如果魏长缨一直没有好的人选，那一直用郝伟或者里克林咳人也是可以的。
只是魏长缨每周周会要汇报项目进度的时候就不会太好看了。
每周领导都问一次，你还原地不动，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
看着满腹怨气的万语凝把方案投在会议室的屏幕上，会议室里只有魏长缨、冷鸢、万语凝三个人。
“下面我讲一下整个方案。”万语凝很正式的站在屏幕前。
“首先我们选择的女足主教练评审由四位国内，三位国外的专家组成。
原女足的主教练马元安，马良行，原女足队长孙雯，刘爱玲指导参与，另外，国外的评审一个是99美国女足主教练托尼-迪西科，一个是瑞典人皮娅-桑德哈奇，还有日本队主教练佐佐木则夫。他们分别是2011女足世界杯亚军和冠军的主教练。”
不得不承认，邻国日本已经走到了我们的前面。而日本女足走到了日本男足的前面。没人会怀疑，日本男足照着川渊三郎规划的百年计划发展下去，必将实现世界杯夺冠的壮举。
魏长缨和冷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一些欣喜。这欣喜是给万语凝的，却不是给中国足球的。
像这样的竞聘方案其实并不难想，中国足协之前搞过那么多次竞聘，随便拿出一个来复制粘贴改改里面的人员流程就行了。
万语凝并没有选择这种省力的办法，而是开动脑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个方案的细节看起来还有些幼稚，但几处着眼的地方都很有新意。
能请到日本国家队的主教练来选中国的主教练。从话题上就很足，不管最后是否能成行，光公布出去，就能炸起一片键盘侠吧。
“上次我们到教练员需要推荐人才能入选。我认为没有必要。为了让这次女足选帅获得全社会各界的认同，我认为要扩大竞聘的人数和范围才校
虽然去年中超公司的竞聘并没有取得好的效果，反而是后续指定的人选差强人意，但是，这种竞聘的形式是可以继续沿用的。”
魏长缨嘴角微翘，看看这姑娘精准的用词——差强人意，谁呢？
“所以这次竞聘分五个阶段：
一，全国发布阶段。将女足选帅的标准，薪酬标准，考核标准对外公布。
二，收集竞选人员阶段。通过十五的时间让竞聘者准备资料。
三，公示竞聘资料。这样既能保证竞聘的公正性，又能让那些滥竽充数的人望而却步。毕竟谁都不想被全国人民骂吧。
四，专家投票及全网投票环节。专家打出专业分数，网民投出印象分。如果专业分和网民投出的分吻合，那叫众望所归，如果有分歧，那就是专家组来背锅了。”
背锅的人选你都想好了。还有外国的背锅侠，哈哈，姑娘你真是那个啊。
“最后一个环节，面试环节，全网直播开通短信投票支持通道。最后确定人选，举行签约仪式。整个周期在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万语凝可能不懂足球，但很懂宣传。她充分了把握了魏长缨想要的重点，那就是——全民参与，全民狂欢。
女足是一个“一到男足没成绩，就向女足要成绩”的项目，网络上活跃着一群键盘侠和喷子，成绩好的时候顺风起舞，成绩差的时候肆意谩骂。
不过，在魏长缨看来，键盘侠也有键盘侠的价值，那就是热度、关注度。中国足球欠女足一个拥抱，中国球迷也欠女足一个拥抱。
“不错。”魏长缨在一旁鼓了鼓掌。“现在压力给到我了，我得拿着这个方案去服吴主任和于主任，让他们赞同这次选帅方案。”
万语凝听到“不错”的时候还有些欣喜。但魏长缨到后面，万语凝也发现自己这个方案有些用力过猛了。
整个竞聘过程无论从花费到流程都繁复无比。光这一项就可能被否掉。你这不是浪费国家的钱吗？
除此之外，选帅环节都放在网上才是领导们最害怕的事情。中国足协已经断网好多年了，如果不是什么记者联谊会，吴笛于湖臣恐怕都听不到什么骂足协的声音。
这种事情，不论选谁最后都是领导挨骂，去年鲁俊的事情已经让领导们有些“十年怕井绳”了。这方案提交上去魏长缨恐怕先得挨一通数落。
“那我回去改改？”
“冷鸢，你帮她改一下，不用大改，把一些细节调一下。落地能执行的方案。剩下的交给我。把最后选帅的责任人和对外发布人换成我。我就替领导出面了。”
“……明白。”冷鸢咬了咬嘴唇。
“另外，我还需要个道具。你联系下冬菱，让体育迅速联系意大利方面，我要阿玛尼品牌全面赞助中国足球国家队，首先就是中国女足。
莫拉蒂的儿子安杰洛-莫拉蒂，他老婆不是阿玛尼的侄女吗？这事应该不难。”
“呃……他们已经离婚了。五年前。”
……
“渣男！”魏长缨气愤道，“想办法吧。看看莫拉蒂有没有别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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