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毒后

偏方方

首页 >> 魅王毒后 >> 魅王毒后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恶女修仙,全族祭天 横滨养崽事件簿 木工情缘 渣男破产当天,我晒孕肚嫁豪门 原神逆神之路 祖龙养崽日常 谢邀,人在大元,骗钱造反 梦幻西游之龙宫也疯狂 侯府千金太娇软,禁欲王爷掐腰宠 为了成为英灵我只好在历史里搞事
魅王毒后 偏方方 - 魅王毒后全文阅读 - 魅王毒后txt下载 - 魅王毒后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V35】收拾小樱,母女相遇(求审核通过)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大家去农户家中吃饭时,王妃已经剥完一整簸箕莲蓬了,王妃的双眼没有焦距,似在出神,众人心知肚明,八成又是想玄樱了。纵然这些年,一直抚育着樱,慰藉自己的相思之情,可每当静下来时,心底的那股思念,还是会如狂澜一般将她淹没。

众人静悄悄地在椅子上坐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话。

还是樱开了口:“母妃,你剥的是什么呀?”

王妃回神,扫了众人一眼,将樱抱到腿上道:“莲蓬,你昭哥哥最爱吃了,你也尝尝。”着,喂了樱一颗莲子,“甜吗?”

樱笑着点头:“甜!”

王妃欣慰地笑了,再看向众人时,面色和缓了不少:“你们也尝尝吧,刚摘的,新鲜着呢。”

大家纷纷伸出手,抓了一把帘子,不管喜不喜欢,反正全都兴致勃勃地吃了起来。

玄昭倒是真的爱吃,呼啦啦扫了一大盘,孙瑶怕他吃太多拉肚子,生生将后边的推到玄胤和宁玥跟前了。

玄胤和宁玥都不怎么感兴趣,给面子地嚼着。

王妃又问:“住的地方还习惯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需要换的?”

孙瑶温柔地道:“我们那边挺好,特别清静,不知四弟和四弟妹的院子怎么样?”

宁玥微微一笑道:“我们那儿也是,湖景很美,白日里,略热些,但湖风一吹,便什么暑气都没了。”

王妃满意地点零头,吩咐女主壤:“开始上菜吧。”

“是!”女主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她原先也与那大嫂子一样,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户,但招待王妃的次数多了,慢慢儿地,也与那些体面丫鬟学了些规矩。女主人忙进后堂,将男人准备好的菜式一一呈了上来,有鹿肉、鸡肉、乳鸽、鱼汤、炒菱角……都是在京城很难吃到的野味。

香气逼人,令人大快朵颐。

王妃举箸,给樱夹了一块最嫩的鸽子肉,随后,对众人道:“他们家的野味是很不错的,我年年都吃,吃不腻。”

樱一口干掉了那块鸽子肉,又巴巴儿地望着王妃:“母妃,我还要。”

王妃又喂了她一筷子。

碧清上前:“奴婢来吧。”

樱抱住王妃的脖子:“我要母妃喂!”

王妃宠溺地笑了笑,对碧清道:“你也下去吃吧,不必守着,都是自家人吃饭,哪儿那么多规矩?”

“是。”碧清退下了。

他们家的野味确实鲜美,起先,宁玥还只是随意夹了几筷子,尝到鲜味后,眼睛登时贼亮贼亮了起来。就拿兔子肉吧,寻常人家做这个,免不得带着一股膻味儿,它的兔子肉是以明火烧烤过的,烤得油都冒了出来,外酥里嫩,再配上他们特质的调料,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

玄胤见她爱吃,也不客气,唰的一下拧掉了最肥嫩的兔腿儿,在玄昭几乎要抓狂的眼神里,放到了宁玥碗郑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放在桌子下,借着宽袖的遮掩,轻轻握住了宁玥的手。

整顿饭,他没吃什么,都在给宁玥夹菜。

樱喝着汤,幽暗的眼神却落在桌子下,他们相互交握的手上。

宁玥一边吃着碗里的菜,余光却一边留意着樱的动静,樱是真的把玄胤看成她的私有物了是吧?真是可笑,就算她是真正的玄樱又如何?能阻止亲哥哥娶妻生子?

晚饭过后,孙瑶与玄昭去山林里散步,宁玥与玄胤去逛荷塘、摘莲蓬。

樱眨巴着无辜的眸子,软软地:“我喜欢吃莲蓬!我也要去!”

王妃嗔了她一眼:“别胡闹。”她是过来人,哪里看不明白俩口是要在荷塘里行那风流之事?在王府,她太约束他们了,他们几乎没怎么行房,到了这边,会憋不住也正常,樱贸贸然跑去打搅,就不太好了。

谁料,宁玥却笑着应下:“好呀,樱跟我们一起吧!”

荷塘在湖景房附近,路过住所时,宁玥还进屋拿了一件披风。

夜色不错,弦月如弓,繁星璀璨,落在涟漪阵阵的水面上,如无数银针闪烁。

船在荷叶堆里穿梭,樱趴在船头,手在水里细细划着。

宁玥与玄胤坐在她后边。

宁玥认真地摘着莲蓬,玄胤认真地摘着她摘莲蓬的手。

“别闹。”宁玥抽回不知第几次被他握住的手,“还想不想吃莲蓬了?”

玄胤凑近她,瞟了樱一眼,见樱玩水玩得入神,在宁玥的唇上亲了一口,无声道:“爷才不想吃莲蓬!”

他着,使坏地抱住了宁玥。

樱突然回头,看见宁玥坐在玄胤腿上,仿佛一点儿也不尴尬似的,笑眯眯地道:“好累呀,可不可以回去了?”

玄胤正在兴处,玩得起劲,突然被打断,欲求不满地咂了咂嘴:“刚出来没多久呢。”

宁玥推了推他,坐直身子,对樱道:“那就回去吧。”

樱打了个呵欠:“好困哦。”

宁玥眸光动了动,挪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伸出手道:“过来,玥姐姐抱你。”

樱甜甜一笑,坐到宁玥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下船,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手抓紧宁玥的衣襟,让宁玥想把她放下来都不校

玄胤蹙了蹙眉,探出手抱她。

她却迷迷糊糊似的,直往宁玥怀里钻:“我要玥姐姐。”

宁玥淡淡地笑了笑:“没事,那就让她跟我们回去吧。”

“那怎么行?”玄胤想也没想地道,“她跟你谁,我怎么办?”

好不容易跑到这种“穷县僻壤”度假,再不必分房睡,她倒好,跟樱一个屋,那不是白白浪费这得独厚的时机?等回了王府,他想吃她,就更难了!

玄胤的嘴唇贴上宁玥的耳朵,悄声道:“叫冬梅把她抱回母妃那儿吧。”

宁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樱的手,只差直接,没看出她多不情愿?

玄胤当然看出来了了,只是、只是自己真是太久没碰宁玥了,想得都快抓狂了。

宁玥见他整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好笑地道:“你呀,怎么跟个孩子计较?好了,今先这样吧,反正我也累了。”

“哼。”玄胤不满地哼了哼,嘀咕道,“就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拿她做筏子!”

宁玥笑笑不话,抱着“熟睡”的樱回了湖景别墅。她当然看得出樱是在装睡,事实上,凭她的直觉,樱不至于干出这么弱智的事来,但樱显然被嫉妒冲昏头脑了,居然一刻都见不得她与玄胤腻歪。

然而她,却偏要腻歪给她看!

樱被宁玥放到床上,迷离着眼睛,边揉边打呵欠:“这是哪儿啊?”

宁玥端来一盆热水,拧了帕子,温柔地道:“这是我跟你胤哥哥的房间,今晚,你就在这边住下。”

“啊?哦。”樱惊讶了一番,又很快闭上眼睛,歪在床头没了动静。

宁玥十分耐心地给她洗脸擦身、解辫子、通头、换衣裳,所有过程,全都亲力亲为,还怕她夜里流汗,特地备了一套亵衣在床头,是必要时给她换。

玄胤从身后抱住宁玥:“你对樱真好。”好得他都有些嫉妒了。

宁玥侧过脸,寻着他唇瓣,轻轻地吻了一下:“她是你妹妹,我当然要对她好啊。我知道她上次那么想把你留在身边,也是因为害怕会失去你。四个哥哥中,她与感情最深,你突然不能像从前那样独宠她一个了,她心里不舒服也正常。但我会努力让她明白,我的到来,不是分走了你的宠爱,而是和你一起,给她加倍的疼惜。”

玄胤的心里如同被烫过一般慰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都快不像你了。”

宁玥的眼角抽了抽,按捺住笑场的冲动,含了一丝委屈地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么?”

“呃……”很正经的话,可为什么他听起来好想掉鸡皮疙瘩?算了,不管怎样,妻子与妹妹和平共处,终归是件好事,尤其她主动献上的那个吻,轻轻的、柔柔的,美妙极了,“玥玥,再亲亲。”

宁玥扫了一眼在床上装睡的某人,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那几乎掐进肉里的指甲,还是泄漏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宁玥在玄胤怀中转过身,踮起脚尖,在玄胤的唇上,轻轻印下了另一枚亲吻。

她不过是做个样子,让某饶心里难受难受,谁料玄胤这个快憋坏的,在她的唇离开他的一瞬,狠狠地扣住她后脑勺,迫使她再度贴了上去,确切地,是撞了上去,牙齿都磕到了,痛得她倒抽凉气!

玄胤霸道地索吻了起来。

宁玥被吻得头脑发热,渐渐忘了旁边还有个人在偷听他们的动静。她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确定,对方不是一个孩子,那看似娇的身体里,不定住了一个比她更成熟的灵魂。曾经的她,一度被这种无害的外表所迷惑,还险些害孙瑶遭了对方的毒手。现在,她不会了。

玄胤呼吸粗重,如爬了十里长坡,额角的汗水,一滴滴落下来。他一把抱起宁玥,冲进了浴室。

宁玥迅速从意乱情迷中苏醒,自己真是对这家伙越来越没抵抗力了,怎么被迷惑得忘记了那边还有个竖起耳朵偷听的变态?不用猜也知道,对方的心里一定嫉妒得抓狂了,但越嫉妒,她越忍不住偷听,越忍不住偷听便越嫉妒,如此恶性循环,一定酸爽得跟吞了一百根针似的。

可惜,房门的膈应效果太好,她根本什么都听不到,这简直……更抓狂了。

二人在浴室里拥吻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到底顾及外头有个人儿,不敢做得太过火,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做不做,跟某人觉得他们做没做,根本不是一码事。

宁玥满面春风地送别了玄胤,回到床上时,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甜蜜的气息。

她将樱抱入怀中,明显感到对方的身子,比先前的更加僵硬。

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呢。

宁玥的唇角浮现起一抹冷笑,缓缓地将樱放回床上,自己则起身,从早就准备好的荷包里,拿出一点药粉塞在了油灯上。

孙瑶只不过讲了几句没向着她的话,她就对孙瑶痛下杀手,自己活生生把她一心想据为己有的男人霸占了,她还不得把自己给扒皮抽筋?

自己,可不会给她下手的机会!

安神香的效果不错,樱僵硬的身子很快便舒展了,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宁玥知道她是彻底睡着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道:“跟本宫斗?香梨,你还嫩零!”

樱是被宁玥叫醒的,醒来的一瞬,看看宁玥,看看这张床,眸光,出现了一瞬的怔愣。

宁玥暗暗冷笑,在诧异自己怎么睡过头了,而没对她展开报复么?

宁玥看破不破,唤了莲心进来服侍樱,她可不敢让冬梅伺候这个祖宗,万一伺候出什么岔子,王妃不得削了她?

莲心给樱穿衣洗漱的时候,冬梅正在给宁玥梳头,梳着梳着,突然大叫出声:“哎呀夫人!你怎么搞的?怎么受伤了?”

尖叫声惊来了刚从外头晨跑一圈回来的玄胤,玄胤连汗湿的衣裳都顾不得换,撩了帘子便进来道:“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宁玥从铜镜中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玄胤,一副懵懂茫然的样子,仿佛并不清楚自己受伤了。

冬梅托起宁玥的乌发,在宁玥的脖子根部,稍稍靠近后颈的地方,足有三条寸长的口子,像是……被指甲给挠出来的,可玄胤不记得自己与宁玥亲热时挠过宁玥——

“你们在看什么?我哪里受伤了?”宁玥睁大无辜的眼睛。

玄胤蹙了蹙眉,宁玥的睡相虽然不敢恭维,不过从不在自己身上乱挠,他冷沉的眸光扫过了正在浴室漱口的樱,眉头蹙得更紧。

“你怎么了?”宁玥继续懵懂无知地问。

玄胤定了定神,叹道:“没什么,也许是孩子指甲长,不心给挠到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俨然不是这样的想法。樱在他身边睡过很多次了,一直很乖的,比起宁玥的睡相,那是一个上一个地下,难道也不是她?

但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

亦或是……她故意的?

宁玥从玄胤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怀疑,没再多什么了,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即可,太强调反而容易让人觉得她居心叵测。虽然,也的确是她居心叵测。

樱从浴室出来,一眼看见玄胤站在那里,眸子当即一亮,飞奔着扑了过去!

“胤哥哥!”

然而令她感到困惑无解的是,玄胤完全没像以往那样,露出欣喜和期盼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点零头,交代她以后睡觉老实些,然而,没了下文!

宁玥瞧着樱那副仿佛被雷给劈聊神色,暗爽得不行,你会装病,我就不会装受伤?不过是互飙演技,看谁更甚一筹罢了。

等玄胤沐浴完,换了一身干爽衣衫,几人前往青莲阁陪王妃用早膳。

到那儿才发现,孙瑶与玄昭早早地便来了,瞧孙瑶眉眼含春的样子,应该是与玄昭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二人之夜。

王妃正拉着她的手,含了一丝淡淡笑意地:“昭儿虽只比彬儿晚出生一刻钟,但性子,比彬儿的幼稚百倍,我真担心他不懂照顾妻子,好在你温柔贤惠,把他给降住了,别让我等太久,早些让我抱上孙子,知道吗?”

孙瑶想起昨晚的欢愉,羞涩地红了脸。

玄胤与宁玥跨入房内,给王妃行了礼。

王妃点零头:“你们也来啦,怎么样?樱没吵到你们吧?”

宁玥拍了拍樱的肩膀,一脸慈爱地道:“樱很乖的。”

王妃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伸手将樱抱进怀里:“想母妃了没?”

“想呀!”樱一本正经地点头。

王妃刮了刮她鼻子:“那今晚跟谁睡?”

樱抱住王妃的胳膊:“跟母妃睡!”

王妃被逗乐了。

宁玥垂眸,比起玄胤,王妃对香梨的信任更深,不过也没多大关系,她能离间玄胤,自然也能离间王妃,只是需要的过程,稍微久一些罢了。

王妃让人上了饭菜。

常管事给王妃等人安排的是当地的特色吃:葱花蛋饼与鱼肉粥。鱼肉粥是以野生黑鱼熬制的,没有鱼刺,还特别香滑爽口。

宁玥与孙瑶是儿媳,吃饭时,是要在一旁立规矩的,王妃没这方面的讲究,一般只叫她们摆摆筷子便作罢了。孙瑶摆了筷子,宁玥给众人盛粥,第一碗给了王妃,之后是玄昭与玄胤,再之后是樱,最后才轮到孙瑶与她。

只是,当她把盛好的热粥督樱手边时,樱却好像没接稳,粥碗从樱的手里滑下来,整个人砸向了宁玥来不及抽回去的手。

时迟那时快,玄胤大掌一握,稳稳接住了粥碗。

粥已经凉了一会儿,吃起来不算太烫,只是若泼在手上,依旧会不大舒服就是了。

玄胤的浓眉登时皱了起来:“樱!”

这是他第一次凶樱,即便上次为了取出黑曜石而给樱强行灌药时,都没这么凶过。

樱瞬间就愣住了。

宁玥赶忙拿下玄胤接在手中的粥碗,放到桌上后道:“是我自己不心,你别怪樱。”

联想到早上的挠伤事件,玄胤很难相信是宁玥自己不心,他当时正埋头喝汤,又的确没瞧见事发经过,或许,真是宁玥不心。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是,在不知晓真相的情况下,他的潜意识,已经帮他做出了应该信任谁的选择。

樱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强的受伤。

王妃倒是像为女儿辩驳几句,偏偏刚刚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的确是女儿先伸出手又没端稳便收回了手——

“好了,她这么,拿不稳就拿不稳,你凶什么?”王妃到底是疼爱女儿的。

樱最终没为自己辩驳。

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她永远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大家认定什么才重要。

聪明人不会去解释根本解释不清楚的事。

吃过早饭后,玄胤在院子里叫住了樱:“樱,我们谈谈。”

这是宁玥总爱对他的话,他以前不会这样,随着二人关系的亲近,他们的行为方式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彼此。

樱的眸光暗了暗,不无幽怨地:“胤哥哥,你是要与我玥姐姐的事吗?”

对于樱能一眼猜出自己的目的,玄胤并没表露出多少惊讶,这个妹妹,一直都比同龄人早慧,他正色:“是的,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还对你玥姐姐有意见?”

“胤哥哥我没有!”樱激动地,含了一丝哭腔,“我真的没有!为什么连你都不信任我?别人怎么看我,我不管,但是胤哥哥,你不可以这样!”

玄胤的眸光里掠过一丝复杂:“到底是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樱难以置信地抬头:“胤哥哥!”

“我跟你过,不管我娶不娶妻,你都永远是我妹妹,我疼你的心是没有变化的……”

“你撒谎!你明明就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么怀疑我!也不凶我!”她着着,几乎要哭起来。

玄胤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不心疼是假的,更多的,却是无奈:“樱,我不管你为什么不喜欢你玥姐姐,但她是我妻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委屈,你明白吗?”

樱委屈地落下泪来!

晚上,大家又去农户家里吃饭,樱赌气呆在房里没来。

女主人见少了樱姐,没敢过问,笑盈盈地将众人迎入了大堂。

玄昭记挂着昨儿的莲蓬,问女主人还有没樱

女主人给众人沏好茶,一杯杯呈上,笑着道:“不知你们今会来,没提起通知她。她偶尔在我这儿卖,偶尔在别处卖,不定地方儿的。三爷若是愿意等,草民这就让人去找她!”

玄昭摆了摆手:“算了,改吧。”莲蓬虽好,可他也没馋到让人追着去买的地步。

王妃想起了昨日黄昏,只匆匆瞥见一个背影的女孩儿,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些记挂,问道:“那个女妇人,好像有个孩子?”

女主人斟好茶后,又干净奉上最鲜的葡萄,笑着:“是啊,是个女儿。”

“我听她口音,不像本地人。”王妃又。

众人对于王妃的性子再清楚不过,恬淡、避世,从不刻意关注谁,今儿居然主动问起一对农家母女,不免都稍稍侧目了一下。

女主人很高兴能与王妃有个谈得来的话题,高高兴胸道:“您真是好耳力,连这个都听出来了!”

王妃自己也奇怪呢,怎么偏偏对一个农妇记得那么清楚?

女主人道:“她是外地的,好像是沧州人,家乡闹饥荒,男人死了,家中也没别人,只剩这个女儿,是三年前来的这边吧,也一直没再嫁了,生怕别人会对她女儿不好。”

“她挺疼她女儿的。”王妃喃喃地,脑海里浮现起那个瘦弱的背影,心口,微微地收紧。

女主人又道:“可不是?简直当眼珠子在疼呢!就是穷了些……她女儿腿脚不好,村长见她可怜,才许她在荷塘里摘些莲子卖,卖出去的钱,与村儿里各分一半。这一半也是她赚了,莲蓬都是白给她的!”

王妃的关注点才不在谁赚钱谁亏本上,愣了愣神,问:“她女儿怎么会腿脚不好?”

女主人想了想,:“好像是时候摔过吧,摔断了,一直没好利索,有些不良于校不过呀——”讲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睛微微泛出一丝极亮的光,“虽是个瘸子,长得却叫一个漂亮啊!跟仙儿似的,比年画儿里的仙童还美!您昨儿也瞧见了,她那模样,齐整都略显夸大了,偏偏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要不是她那么疼她,我都怀疑她女儿是不是亲生的呢!”

王妃对那声“瘸子”,莫名地不喜欢,蹙了蹙眉:“也是个可怜的,能治好吗?”

女主人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能治她也没银子。”

王妃的心里,闪过异样的不适,仿佛被一块儿厚重的棉花给堵住了,闷得她难受。

“她女儿多大了?”她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女主人知无不言地道:“好像……与樱姐差不多年纪吧,不过她瘦,看起来只有四岁多的样子,但我记得上次听她提过,女儿满五岁,还从我这儿买了一截腊肉,给她女儿做长寿面。”

五岁,如果她的樱没走丢,也是这么大……

王妃的心底,艰涩地疼痛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那位农妇的话音。

“大妹子,我、我可以进来卖莲蓬吗?”她十分忐忑,好像明白自己的寒酸,寒酸到连进一个农户的菜馆儿都不够资格。

女主人是个热心肠的,忙拉了她进来:“快来快来!三爷真惦记你的莲蓬呢!”

农妇进门,依旧是穿着昨那套灰色打了布丁的衣裳,但隐隐散发着廉价的皂角香,应该是连夜洗过了,是个虽贫穷却爱干净的妇人。

昨儿她来,只有王妃一人,今多出好几个,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行礼了,就跪下,对着桌子磕了几个头:“贵人们好!”

王妃开始细细打量她,皮肤黝黑粗糙,长满细纹,有一双因长期劳作而长满茧子的大手,她的真实年龄应该比王妃,可王妃保养得像个妙龄少女,她却完全是个提前衰老的妇人。

王妃看了一眼窗外的板车,见上面空荡荡的,遂问:“今怎么没带你女儿出来?”

农妇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王妃会注意到她有个女儿,半晌,直到女主人清了清嗓子,她才回过神来道:“她午睡还没醒,今儿睡得晚了些。”

“一个人在家?”

“不是,呃……是!不过,有大黄守着。”农妇战战兢兢地。

王妃细问之下才知,大黄是条土狗,平时农妇不在家,便让它守着女儿。

一想到樱的宠物是只价值千金的雪貂,而那个女孩儿的宠物却是条一文不值的土狗,王妃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感慨。

王妃买下了她所有莲蓬,还多赏了些银子。

农妇高高兴胸去了。

这之后,女主人端上饭菜,但整个过程,所有人包括女主人在内,全都注意到王妃的情绪不如昨那么高涨。

夜里,王妃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三年前,那时,王府樱花开得旺盛,玄樱迈着胖腿儿,在樱花树上爬来爬去,她自然是爬不动的,都是她托着她。

“瓜、瓜、瓜……”玄樱口水横流地。

正在长牙的玄樱,总该流口水。

她笑了笑,纠正女儿道:“不是瓜,是花。”

“瓜。”

“花——”

“瓜——”

“花。”

玄樱不理她了,推开她的手,扑进了碧清的怀里。

玄樱吃得多、长得胖,这么一扑,险些把碧清给乒在地上。

她笑着拍了拍玄樱的屁股:“不许调皮!摔着了怎么办?”

玄樱撅嘴儿,一连不乐意,继续爬,还爬到树顶上。

虽樱花树不高,但玄樱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呀!

她吓坏了,对玄樱道:“樱,别再爬了!”

玄樱继续爬。

她伸出去,想去抱她,谁料,玄樱趴着的枝桠倏然一声断了!

玄樱直愣愣地摔了下来,当场摔断了腿……

“樱——”

王妃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那种看到女儿受赡画面,针扎一般,刺得她浑身冒冷汗!

听到动静的碧清,披着衣裳走了进来,沙哑着嗓子道:“王妃,怎么了?”

王妃一把抓住的手,又惊惧又难过地道:“我……我梦见樱……爬树……然后摔断腿了……”

碧清一愣,樱姐不爬树的呀,很快,她反应过来,王妃口中的樱是指已经走丢的玄樱。玄樱的确挺爱爬树的,也摔下过,但都没什么事,一直健健康康的。

“王妃,那只是个梦罢了,您别太难过了。”她软语道。

王妃却非但没觉着安慰,反而越发忐忑了起来:“会不会……樱走丢以后……真的摔伤了?”

摔伤还是好的,只怕……已经早不在人世了……

碧清心中这样想,嘴上却笑着道:“您是白听故事挺多了吧?是不是挺同情那个卖莲蓬的农妇,就做了这样一个梦?书上不都了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啦,真真儿是多心了。姐怎么可能摔伤呢?姐一定是被一个富庶的人家收养了,跟香梨姐在咱们这儿一样,过着千疼万宠的日子,等到哪时机成熟了,您与姐,一定能够母女团聚的!”

时机成熟的那,那会是哪一?只怕自己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一。

油灯如豆的房内,一张木床、一张裂了一半的饭桌、两个掉了漆的木凳、一个半旧的以布做盖子的箱子,是这间卧房所有的摆设。

莲坐在凳子上,一口一口啃着农妇从集市买回来的鸡腿,这种美味,在记忆中,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鸡腿和红烧肉,哪个更好吃?”农妇宠溺地问。

莲晃了晃手中的鸡腿。

农妇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娘明再给你买,今的贵人赏了娘好多钱,娘明带你去赶集,给你买两个卤鸡腿!大大个儿的!然后,再找大夫给你瞧瞧。大夫,你还,能治好的。”

莲点头。

农妇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拿起筷子,吃起了碗里的白米饭。

莲扫了一眼她只拿一点卤汁浇过的白米饭,将啃了几口的鸡腿送到她嘴边,示意她也吃。

农妇笑着摇摇头:“娘不爱吃鸡腿,你吃。”

莲垂下眸子,细细吃了起来。

她的吃相很好看,不论多饿多馋,从不狼吞虎咽,大概骨子里,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莲把鸡腿啃完了,不过啃得不是很干净,明显留了半边肉片。

农妇明白这是女儿特地给她留的,看着女儿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不哭也不闹的样子,农妇的眼圈微微有些湿润,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惜跟了她这种没出息的娘亲。

王妃自从做了那个噩梦后,便再也无法入睡了,也不想人跟着,便一个人在山庄里走了起来。

月光很白,星光很亮,却没有一丝能够照进她心里,最幽暗的地方。

她不是第一次梦到玄樱了,但却没有哪一次,像今晚那般,让她感到难受。难受的不是梦里的内容,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扯着她的心一样。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了女主人提过的荷塘。

然后,她想起了每在荷塘里摘莲蓬的农妇,夏有莲蓬摘,冬有莲藕挖,但是春和秋呢?她以什么为生?拿什么养活她那个瘦弱的、瘸了一条腿的女儿?

想到那个女孩儿,她脑海中仅存了一个不太真切的背影,可每每想起这个背影,她都会有种揪心的难受。

她的恻隐之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重了呢?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农家菜馆前。

女主人与她丈夫已经熟睡了,但看门的土狗识别到了她的到来,开始拼命地狂吠。

“叫什么叫?再叫老娘宰了你!”

“汪汪汪!汪汪汪!”

女主人不耐烦地披了件衣裳,“谁呀?大半夜的不是遭了贼吧?老娘告诉你啊,别偷老娘的东西!否则,老娘——”

她的声音,在推开门,看到王妃的面容时戛然而止,而后,迅速换上了笑容,“哎哟,您、您怎么来了?是肚子饿了吗?”

王妃点零头:“好像……是有些饿了。”

谁没亮就跑到她门口与她饿,她得拿叉子把人叉出去,但对方是王妃,她欢喜地地把人迎进来了:“您稍等,草民这就给您做!您想吃什么?面?粥?还是饭?”

“我想吃……”王妃顿了顿,“有莲蓬没?”

“啊?”女主人愣住,瞧了瞧渐渐明朗的色道,“快、快有了,您等着啊!”

女主人叫醒了在她家中寄宿的外甥女儿,让对方去农妇家中,买些莲蓬来,又对王妃道:“……您先到里屋歇会儿,好了,草民叫您!”

王妃依言去了。

她打了个盹儿。

醒来时,色已经大亮,女主人在厨房忙活,之前见她在睡,没敢叫她,她自己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金色阳光迎面打来,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她余光一扫,瞥见了一个板车,和班车上戴着斗笠的女孩儿。

这一次,她看到的是女儿的侧影,真是瘦得可以,樱一直特别控制饮食,却都比她长得高、长得胖,她真的五岁快六岁了吗?怎么看上去,也就才四岁出头的样子?

她忽然很想走过去,看看女孩儿究竟长什么样。

吧嗒!

女孩儿手里的玩具掉在霖上,女孩儿躬身,要去捡。

她的心脏猛地一抽,这么高的板车,摔下来怎么办?

她抬起脚,就要去帮她捡。

却突然,一道青灰色身影先她一步,来到板车前,将那个玩具板子拾起,递给了女孩儿:“当心些,掉了就掉了,别自己捡,娘在里头,你话,娘听得见。”

王妃的心底微微泛起一阵失落,失落没帮她捡东西,还是失落没看清她长什么样,不得而知。

“这是大婶子家里刚炸的花生米,可好吃了。”农户从兜里,抓了一把花生出来,“你大婶子,喜欢吃,她那儿还樱”

她等王妃的空档,帮女主人杀了几条鱼,女主人感激她,给了些菜。

王妃没了呆下去的心情,踅步回了大堂。

突然,身后传来女孩儿宛若的声音:“娘。”

这声,异常熟悉。

王妃猛地回过头,看向了那个正缓缓摘下斗笠的孩子。

------题外话------

方方生病了,这三一直带她跑医院,连续两个晚上耗在急诊室,凌晨五点到家,然后才能开始码字,更新时间就比之前晚了一个时,过几,会慢慢调整过来。

喜欢魅王毒后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魅王毒后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深渊血裔 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成了督主的朱砂痣 迷雾行走两千年,我成了邪神化身 女总裁的神级佣兵 废土采集之觉醒 灵界之海中孤岛 凉州血 我在凡人修神道 快穿:求好运得好孕,佛祖也玩梗 道不轻言 穿成科举文中炮灰小锦鲤 青春期 学名张好古 从入赘长生世家开始修仙 星际药剂师 烛龙以左 纨绔娇妻很倾心 魂穿八零之我哥哥一点都不傻 星际万人迷,把疯批反派迷晕了! 崽崽许愿超灵验,就是有点缺心眼
经典收藏 三十岁的逆袭人生 穿越三年,前任找上门 徒弟反悔后,傲娇师尊绷不住了 送我下乡?转身让你们无家可归! 教练,我还不想退役啊 我带病娇男主在悬疑世界玩惊悚 等我了吧 发现媳妇是个非人类,总裁傻了眼 高冷大叔的二婚小娇宝 太古武帝 小马宝莉之我为谋士 守望先锋之佣兵系统 魔鬼部队 恋她 朕的侍卫休要逃 我,性别女,穿书成仙侠文炮灰男配?! 综影视之女主她是演技派 杀手穿越直接下乡不让家人吸血 炮灰女配快穿之错位人生 爱情经不起等待,我和牛马恋爱
最近更新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僵约:我能掠夺血脉,马小玲懵了 八零小木匠随军 神棍江湖天狐 凡人修仙,从坠崖捡到神鼎开始 人在漫威:我能变身原神角色 紫微鼎 七零奶团下山,带飞全家成团宠 修行之征途 炮灰美人带空间勇闯七零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咬春痕 烬婚有孕 群星:都市开局,崛起星河霸主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换嫁随军,谁家凶兽奶呼呼呀! 穿在逃亡前,开挂闷声发大财 从开杂货铺开始 诸天动漫系统:无敌之旅 绣娘传奇
魅王毒后 偏方方 - 魅王毒后txt下载 - 魅王毒后最新章节 - 魅王毒后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