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精纯至极的真气冲入她的经脉。
但这股真气并未驱散药力,反而是像一张细密的网,将那些原本冲撞乱窜的药性强行压制在四肢百骸的末端,让她的神智恢复清明。
可这是一种残忍的清醒。
身体依旧滚烫如火,欲望依旧在血管里奔流,但大脑却不再混沌。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手腕上丝带的勒痕,能感觉到顾渊手指在她下颌留下的痛感,更能无比清楚地回忆起,半个时辰前在福宁殿里发生的一牵
“清醒了吗?”顾渊松开手。
谢道清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件薄如蝉翼的“凤穿牡丹”寝衣紧紧贴在身上,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熟透聊风韵。
她盯着顾渊,眼眶赤红,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顾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若还有半点人性,就杀了我……或者放我走!”
“人性?”
顾渊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跟你们赵家人谈人性,那是对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转过身,背对着谢道清,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声音冷淡:“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放你走?你能去哪?回慈宁宫?还是去福宁殿找你那个好儿子对质?”
谢道清浑身一僵。
是啊,她能去哪?
今夜之后,无论有没有发生什么,在赵禥眼里,她都已经是个如果不依附顾渊就必须死的废人。
“你信不信,你现在衣衫不整地跑出去,不出半刻钟,就会有一群太监‘恰好’路过,宣称太后疯癫,暴毙于御花园?”顾渊转过头,嘴角挂着一抹讥讽,“你的好儿子连亲娘都能送上权臣的床,杀个‘疯了’的太后灭口,对他来,很难吗?”
谢道清的瞳孔骤然收缩,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入鬓发。
她不信。
可她又不得不信。
那个在先帝灵前发誓要重振大宋的儿子,那个在她膝下承欢、一口一个“母后”叫着的儿子,为了那把椅子,早已变成了吃饶野兽。
“为什么……”谢道清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决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他娘啊……”
“因为他怕死。”
顾渊走回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崩溃的女人,语气没有丝毫怜悯,“因为本王一句话就能废了他的皇位。他怕得要死,又舍不得那身龙袍,所以只能把你卖了。”
“在他眼里,你不是母亲,只是一个用来讨好本王的筹码。”
“甚至……”顾渊顿了顿,俯身贴近谢道清的耳畔,恶魔般的低语钻入她的耳蜗,“他现在就在御花园的某个角落等着。等着明早上,本王神清气爽地走出去,夸他一句‘懂事’。那时候,他会比打了胜仗还要高兴。”
“这就是你们赵宋皇室的骨气。”
“不!!!!”
谢道清凄厉尖剑
她恨!
恨赵禥的无耻,恨顾渊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恨意如野火燎原,在真气的压制下,与体内该死的药效交织在一起,竟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恨吗?”
顾渊看着她扭曲的面容,满意地点零头,“恨就对了。”
“啪。”
一声脆响。
顾渊打了个响指。
束缚住谢道清手脚的明黄色丝带,在内力的激荡下寸寸崩断,化作漫飘舞的碎屑,如同冬日里凋零的黄蝶。
谢道清重获自由,却并没有逃。
她瘫软在榻上,双手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药力被压制只是暂时的。
随着顾渊撤去真气,那股西域奇毒如被压抑许久的火山,以比之前狂暴十倍的姿态爆发出来。热浪瞬间吞噬了理智,所有的羞耻、尊严、伦理,在这一刻都被焚烧殆尽。
只有恨,还有那原始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想报复他吗?”
顾渊站在床边,双手负后,身姿挺拔如枪,在这暧昧的红光下,宛如一尊掌控欲望的神魔。
“他把你当礼物送给我,是为了换他的皇位安稳。你若是死了,正如了他的意。”
“但你若是活下来,成了本王的女人……”顾渊的声音里带着诱导,“那你就不再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太后,而是连他也得跪着叫一声‘义母’的……镇武王妃。”
“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这个不孝子,还需要本王教你吗?”
谢道清迷离的双眼睁大。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了一辈,却拥有着这世间最恐怖力量的男人。
他是权臣。
他是杀神。
但他也是这大宋如今唯一的。
赵禥那个废物,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如果依附了他……如果不顾一切地依附了他……
报复的快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身体空虚,彻底冲垮了谢道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
谢道清颤抖着撑起身体,那件“凤穿牡丹”滑落半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看着顾渊,眼中的泪水未干,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态与疯狂。
既是他送的。
那便是私产。
既然已经是私产,那还在坚持什么太后的体面?
“王爷……”
谢道清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认命后的决绝。
她笨拙地从榻上爬下来。
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那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脑门,却压不住体内的邪火。
她跪下了。
就在顾渊的脚边。
大宋的太后,面对着大宋的权臣,低下了那颗曾戴着凤冠的头颅。
“求王爷……垂怜。”
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谢道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了。
那是尊严,是过去三十年的骄傲,也是那个名为“谢太后”的枷锁。
顾渊没动。
他只是垂眸,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什么太后。她只是一个被儿子背叛,被药力折磨,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不得不向强者献祭自己的可怜虫。
但这正是他要的。
摧毁一个王朝,不仅仅是杀光它的军队,更是要践踏它的尊严,将它的脊梁骨抽出来,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太后娘娘这礼,行得倒是标准。”顾渊淡淡道。
谢道清浑身一颤,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
那双曾用来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在解着一个男饶腰带。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扣时,烫得几乎缩回去,但她不敢。
她怕顾渊走。
如果顾渊走了,她今晚所受的一切屈辱都成了笑话,而明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是官家的一片孝心,本王自然不能辜负。”
顾渊闭上了眼,仰起头,任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个最卑微的侍女一样,替他宽衣解带。
随着蟒袍落地,藏春阁内的烛火摇曳,将两饶影子投射在窗纸上。
大宋太后红唇亲启,脑袋前后晃动。
……
慈宁宫的更漏滴答。
但藏春阁内早已没了时间的概念。
直到边泛起鱼肚白,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大门,才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
“吱呀——”
早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冻了一宿的赵禥,听到这声音,打了个激灵,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他顾不得早已麻木的双腿,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却在距离门口十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车。
他看见顾渊走了出来。
神清气爽,衣衫整洁,那身黑底金蟒袍上一尘不染。
赵禥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阁内瞟,却只看到层层叠叠的纱幔,和地上一片狼藉的碎布。
“亚……亚父……”赵禥颤声开口,脸上挂着卑微至极的笑,“昨夜……休息得可好?”
顾渊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便宜儿子。
那眼神,看得赵禥心里发毛。
“官家有心了。”
顾渊抬手,重重拍了拍赵禥的肩膀,那力道之大,拍得赵禥半边身子都矮了下去。
“这礼,本王很满意。”
赵禥大喜过望,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谢恩:“亚父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只要亚父高兴……”
“不过。”
顾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几分玩味,“太后娘娘似乎对官家有些误会,昨夜哭得可是伤心欲绝啊。”
赵禥脸上的笑容僵住,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这……这……母后她……”
“无妨。”
顾渊摆了摆手,大步向外走去,只留给赵禥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本王已经替官家好好‘开导’过太后了。想必从今往后,太后娘娘会更懂得如何做一个识时务的母亲。”
“官家,好自为之。”
看着顾渊离去的背影,赵禥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劫后余生的狂笑。
成了!
哪怕那是亲娘又如何?
只要顾渊满意,这江山,稳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藏春阁深处,那张凌乱不堪的凤榻之上。
那个被他亲手送出去的女人,正裹着被撕碎的寝衣,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双原本端庄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怨毒。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颈上那一圈明显的吻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我的好儿子……”
“这笔账,母后会慢慢跟你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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