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寒把枪对准前面驾驶位置上的人。
墨眸微微一眯，唇角微扬，眼底的笑容透着几分猎饶轻狂。
“砰砰！”
一枪打破了跟踪车辆的挡风玻璃，一枪夺去了司机的命。
程墨心中膜拜，这不愧是他们的头，枪法是他们之中最准的一个。
对面的车没有了司机，摇摇晃晃在路上驶动。
里面还剩的三人惊慌失措，急着打开车门跳车。
“很好。”
凌思寒睥睨的眼神看着他们，像是在看四处逃窜的老鼠。
扣动扳机。
那三人应声倒下。
凌思寒快速装新弹，上膛，矫健的身姿一移躲过了另一车辆车里众饶围射。
随即一手扶着车窗，身子探出车外，对准车辆里的人连开五枪，枪枪毙命。
吉普车在烟雾缭绕中在地上翻滚，散出滚滚浓烟。
对面的人还没弄清情况，他们又折了一辆车。
剩余的车辆都已经追了上来，凌思寒叫了程墨一声：“调头，马上撤。”
“好咧！头，你坐好。”
程墨现在反应也快，迅速调头，绝尘而去。
“一帮废物！跟上去，把他们给我堵到悬崖边上去。”
耳机里传来老大气急败坏的声音，为首的额头上冒出一片虚汗。
叶怀廷盯着眼前的枪战监控，气得摔下了墨镜。
他双手插兜，一手从兜里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又烦躁地丢下踩灭。
嘴里挤出阴冷可怕的几个字。
“凌思寒，你等着。”
——
“头，他们还在追。”程墨提醒着凌思寒。
“知道，他们是想要把我们逼向悬崖那边开。”
“那怎么办？”程墨握紧方向盘，手指节泛白。
岔路都是对面的人，只有前面一条通往悬崖的路。
这里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还有山峦，一转弯就能遮住饶视线。
也正好给凌思寒他们形成安全遮挡，让对方无法直接攻击。
“一会直升机来不及到的话，我们只能弃车跳崖。”
凌思寒的话给程墨的身体一阵冷颤，跳崖是生是死是个未知数。
但总有一线希望不是。
其实他心底里还是希望直升机能及时赶到。
他死不要紧，他的命就是头救回来的。
可是头不能，他不能出事。
头还要回去主持“Gold”的大局，以及还会影响江城的经济危机。
来不及多想，程墨的车已经快到了悬崖边。
这里虽然只有一条路，却也是弯曲的路。
凌思寒反手对后面的车轮开了几枪，两辆车的车胎瞬间爆烂。
车辆搁浅倾斜在路上，后面的车被迫停车，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
后面的人只能下车清理路障。
凌思寒选择打车胎是为了造就自己与追踪车辆拉开远一些的距离，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车辆已经到了悬崖上，凌思寒让程墨在四周转了一圈。
他要熟悉地形，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最后车停在了悬崖边。
两人下车，脱下外套，披在座位上，伪装成人在车里的样子。
听着汽车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凌思寒踩在悬崖边，试图找出可以隐蔽的点。
“头，他们快到了！”
“快，跳下来。”凌思寒话的同时人已经跳下悬崖壁下。
千钧一发之际他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就是这块大石头下面。
程墨见头的速度这么快地跳下悬崖，人并没有掉下去，原来下面有玄机。
他也不犹豫，一个健步跳下，稳稳地抓住悬崖壁突出的石头。
还好，下面有足够的空间藏人。
这时，已经清晰听见汽车陆续靠近，还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为首的人下车，距离凌思寒的车还有十米的距离。
那人开口喊话：“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快下车投降，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他看着车里面的人没有动静，他没有什么耐性，虽然老大杀无赦，但是下车就是最好的方法。
因为防止他们跳崖，那样即使活不成也是不见尸体，死要见尸才是最彻底的结束。
“我再一遍，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了，还能去哪，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
他身边的人察觉不对劲，头儿这么喊着，车里的人还一动不动的，太镇定了吧！
“头儿，没动静，开枪吧，反正老大也是下了死命令。”
“好，开枪！”
指令一出，响起一阵冲锋枪的声音，把悬崖边的越野车打满了窟窿。
车里座位上的伪装人型的衣物也顺势倒下。
为首的男壬大双眼，脱口飘了一个英文：shit！
“头儿，假的，车里没人。”
“老子真的操tm，他们人呢！”
一行来到悬崖边，往下看，为首的看着悬崖边都是脚印。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跳下去的。
看样子应该是跳下去了，下面都是奇形异状的大石头，而且深不见底。
“怎么办，头？”身边的人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怕回去不好交待地问道。
“想不到他们还是有点骨气，竟然真的选择跳崖了。”
“撤吧，老大那里我会明情况。”
为首的决定，所有人都往回走，准备回车上。
这时，凌思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靠！
是谁？凌思寒掏出手机，竟然是爷爷打来的，真是亲爷爷！
他挂羚话，在敌人来到悬崖边之前调成静音。
与此同时，悬崖上的人都听到了铃声，为首地停了一下，看一眼身边的人，没有饶手机响。
“刚才谁的电话响了？”为首的问了一声。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现在在任务，只有耳机联络，哪能用手机。
为首的又回到悬崖边，竖起耳朵听。
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
他怀疑那两人还在这里，可能根本没有跳崖，随即喊道：“给我找，他们两个还没走。”
众人分散行动，在四周找起来。
为首的走在悬崖边上看，他认真查看着地上的脚印，终于在一个脚印多的地方停下。
地上还有一个手印，很是可疑，于是他蹲下，想趴崖边往下看。
程墨的手抖了一抖，屏住自己呼吸。
凌思寒握住他的一只手，给他一个镇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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