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问牛妖，“这是什么情况？可是那边得手了？”
牛妖现在特别配合他，“应该是，我们之前确有约定，他们得手后我们便撤退。”
其他陆妖已经在迅速撤退，鲛族将士们想要去追，被辞渊及时阻止，“穷寇莫追！”
鲛族将士倒是很听辞渊的话，他出言阻止，他们便乖乖退回来，追着剩下的那些妖打。
“鸾宝，我们走！”辞渊喊了我一声，“澐汐，这里交给你，该杀便杀，不要太过心慈手软。”
别看澐汐打架时像是在跳舞，但杀伤力可不弱，“明白，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便来找你们。”
牛妖还在求饶，“大仙饶命啊，我为了配合您都已经出卖了他们，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大仙……”
辞渊没回应，自然是不答应，之前他那句分明就是在刻意提醒澐汐，不要放过他。
一只轻易便出卖队友的妖，我觉得不该放过，他若有铮铮铁骨，我反会因敬佩而放过。
辞渊毕竟在无妄海生活了千年之久，哪怕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修炼，但对四海的环境很熟悉。
可惜这也没什么用，我们此时还在南海的边境，离长老殿少也有半的路程，根本赶不上。
这应该也是牛妖他们把我们拦截在边境上的原因，远水救不了近火，由此可见他们很忌惮辞渊。
我一边跟辞渊在水中急速飞奔，一边担忧的问他，“如果没了泉眼，南海是不是会干枯？”
辞渊解释，“干枯倒不至于，毕竟南海是无妄海的一部分，但没了泉眼影响会很大……”
南海自己没了泉眼，那只能靠其他地方的水源，水自然会更少，不利于鲛饶修炼。
海皇宫和族长府，以及东西南北四海虽然算是连在一起，但周围还是有别的族群。
他们若趁机针对南海，以法术筑起水墙，不让自己的水源进入南海海域，南海将更艰难。
“泉眼这么重要，也难怪陆妖要抢。”不过我现在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到底是谁在联合陆妖？”
妖界跟人界一样，没有一界之主，都是各自为政，一般的妖可没本事让他们联合起来。
辞渊沉吟，“只能确定是个实力强大的妖，否则根本无法服众妖，但会是谁我也猜不到。”
我立刻想到了海皇，“哎……我们出发的太急，都没来得及问海皇那的议事结果。”
辞渊并不抱希望，“估计问了也没用，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能商议什么结果来？”
我们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半后赶到了长老殿。
长老殿远远看去倒是恢弘大气，但等近了一看，就能看到战斗过后的痕迹。
比如被削去一角的飞檐，有着大洞的墙壁，甚至是墙壁上暗黑色的血迹。
辞渊有特权，他连姓名都不用报，只靠着显露出来的两个龙角便能直接通校
南海长老得知他已经到来，还亲自出来相迎，态度比族长澐溯对他要恭谨的多。
长老一副慈祥老者的模样，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见礼，“见过无双公子，多谢前来相助。”
辞渊简单的给他还礼，略显自责，“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未能阻止陆妖抢走泉眼。”
南海长老眉头紧皱，“我已严禁族人泄露此事，公子又是如何得知？难道是陆妖故意宣扬？”
“确实是陆妖告知，但有否宣扬出去我暂时还不知……”辞渊了下我们在边境的情况。
南海长老将我们请到正殿，“竟是调虎离山，那看来公子的行踪也在他们监视之下。”
辞渊问他，“是何妖抢走了泉眼？我们又该往何处去追，长老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南海长老表情凝重，“有飞蝙蝠和秃鹫，还有猎鹰，总之前来抢夺的多数都是飞禽。”
鲛族在海中占有优势，到了陆地上便处于劣势，尤其是在飞禽面前，陆妖这是不想被追上。
辞渊又问，“可有人去追？能否追上？”
南海长老回答，“澐浚去追了，但不知有没追上，若是没能追上，他们很快就要出水域。”
辞渊再问，“那麻烦长老速速联系澐浚，给我们个方向，我们也好更快的赶过去支援。”
他的讯玉没有留下澐浚的妖力么？
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人吧？
难道是因为情敌关系？
而后我才得知，原来鲛族有族群内部的联系方式，比讯玉还更好用。
辞渊并非鲛人族，他虽然知道这方式，但他用不了，故而才让长老联系。
毕竟讯玉又没有声音提醒，澐浚正忙着追陆妖，讯玉亮了他未必能注意的到。
南海长老很快联系上了澐浚，得知他虽然还未追上陆妖，但至少能勉强跟在后面。
澐浚告知了他目前具体的方位，按照我们的距离，根本没办法在陆妖离开水面前赶到。
不过没关系，我们并非鲛人，只要知道他们的去向，那到了陆地上，我们也不会处于劣势。
“长老，我们先去追陆妖，一定会全力将泉眼夺回来。”辞渊着直接现出龙形，“鸾宝，上来！”
我飞身而起，站在了辞渊身上，“走，我们全速前进！”
辞渊的龙形在水中有优势，至少速度会更快，他龙尾轻轻摆动，巨大的龙身盘旋而上。
长老殿有很多鲛人，本来都在忙着，看到辞渊现身，纷纷扔下手头的工作行注目礼。
他们神色各异，有激动，有好奇，有惊讶，也有欣喜，但无一例外眼里都有光。
这是看到了希望！
因为辞渊就是他们的希望。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辞渊若抢不回泉眼，便辜负了鲛人对他的期待。
他从此失去地位倒是事，我最怕的是让鲛人失去希望。
我轻抚着辞渊的龙鳞，“辞渊，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定要把泉眼抢回来！”
结果辞渊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泉眼与你，你更重要，若代价是你，我绝对不要。”
我义正言辞，“我是认真的，这关乎着整个鲛族的安危！”
辞渊语气坚定，“我也是认真的，泉眼并不只一个，少了一个他们不会死，但你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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