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被关在一处偏僻宫殿里,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旧椅子和一张硬板床。
窗外是高高的红墙,把空切成四四方方一块。
两个带刀侍卫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新农法推广正是关键时候,要是现在停下来,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不,老百姓刚热起来的心也得凉透。
周安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不能就这么认栽。”周安低声自语。
新农法要是成了,就是他周安在朝堂上立足的根本,什么也不能让这事黄了。
想来想去,周安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宫墙上。
张阁老虽然是个老狐狸,但为民做事的心是真的,想在史书上留个好名声的心思也是真的。
这正好是个能借力的地方。
他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埋头写了起来
写的不是喊冤的话,全是实实在在的种地经验。
北方该种什么耐旱的庄稼,南方该修多少水车,不同的地该怎么施肥,写得清清楚楚。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一停,他又继续奋笔疾书。
写完信,周安走到殿门口,客客气气地对侍卫:“劳烦兄弟把这封信交给张阁老,就下官有几个种地的想法,请老大人指点指点。”
侍卫犹豫了一下,手在刀柄上摩挲着,最后还是接过了信。
就在周安被关的这几,外头早就闹翻了。
孙侍郎派人在茶馆酒肆到处散播谣言,那些书先生讲得唾沫横飞:
“周安下了大牢,新农法要完蛋了!”
茶客们交头接耳,有个老农愁眉苦脸:“这可咋办,俺家刚把地整好……”
还有人添油加醋:“周安是个大贪官,新农法就是他捞钱的幌子。”
什么的都有,弄得人心惶惶。
那些试种新法的农户都动摇了,有人甚至要把刚种下的秧苗给拔了。
周安被关的第二早朝,孙侍郎一伙人以为得逞了,纷纷站出来要治周安的罪,。
“陛下,周安罪证确凿,该当革职查办。”
“新农法扰乱农事,请陛下明鉴。”
就在这帮人吵吵嚷嚷的时候,张阁老不紧不慢地站出来,袍袖一拂,高声道:“陛下,老臣有本要奏,经过查证,所谓周安的十大罪状,多是诬陷,那些证据都是假的,证人也招供是受人指使。”
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叠证词:“这是查到的假书信和银钱往来记录,还查出钱益在流放路上想逃跑,现在已被抓回京城,对陷害周安之事供认不讳。”
太监把证据呈给皇上,景和帝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可看着那些伪造的书信,脸色还是越来越难看,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
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御林军押着几个被绑着的官员进来,镣铐叮当作响。
打头的竟然是本该在流放路上的钱益。
只见他衣衫破烂,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直哆嗦,头都不敢抬。
“陛下饶命!都是下官糊涂,”钱益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是下官嫉妒周大人,这才……”
他话到一半,偷偷瞄了孙侍郎一眼,见孙侍郎眼神凌厉如刀,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再不敢多半个字,整个人瘫软在地。
景和帝目光锐利,在孙侍郎脸上停了一会儿,只见孙侍郎面色如常,只是指尖微微发白。
最后沉声道:“钱益罪加一等,立刻拉去刑场问斩,至于其他人……”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众臣,“朕心里有数。”
退朝后,孙侍郎和几个心腹在值房里密谈。烛火摇曳,映得几人面色阴晴不定。
“好个周安,倒是看他了,”孙侍郎冷笑,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好在钱益这个蠢货还算识相。”
“大人,钱益就这么死了,周安却毫发无伤。”
“无妨,”孙侍郎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人在就好,还怕找不到机会收拾他?”
第二一早,刚蒙蒙亮,太监就来偏殿传旨:“陛下召见。”
御书房里,檀香袅袅。
景和帝面色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歉意:“周爱卿,让你受委屈了。现在真相大白,陷害你的人已经伏法。”
周安刚要感恩戴德一番,景和帝又紧接着道。
“传朕旨意,恢复周安原职,全权负责新农法推广,再拨一队御林军,专门保护周安和他一家老。”
周安深深叩首:“臣一定竭尽全力,让新农法惠及下百姓,绝不辜负陛下厚恩。”
走出皇宫,周安望着蓝蓝的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宫门外,一队身着铠甲的御林军已经列队等候。
钱益虽然死了,可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法外。
周安清楚,孙侍郎虽然折了几个手下,可根基还在,往后肯定还会耍更多花眨
这一关是过了,可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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