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被儿子们和家丁们前呼后拥地“护送”回府,那架势跟抬着个易碎古董似的。
刚进二门,女眷们就呼啦啦围了上来。
“爹,”周翠直接扑过来紧紧抓住周安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爹您伤哪儿了?疼不疼啊?可吓死我了。”
宁竹茹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被丫鬟心搀着:“爹,您这是……”看着周安一身官袍破破烂烂、满身尘土,还“虚弱”地被架着的模样,眼圈立刻红了。
李杏也担心得不行,但牢记着自己长媳的身份,强自镇定地指挥:“快扶爹坐下,准备热水、干净衣裳,厨房赶紧熬碗压惊的参汤来。”
于春丽的眼眶也是红的。
周安看着这一大家子担忧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但戏还得演下去。
“虚弱”地摆摆手,被周来福和周大牛“艰难”地扶到椅子上,气若游丝:“没、没事……就是……咳咳……受零惊吓,身上挨了几下……歇歇就好……”还配合着咳嗽几声,装得那叫一个像。
其实周安也不想在家还演戏,可家里难保有眼线,这戏不演足,后面的戏就不好接下去了。
正当演得起劲,旁边突然传来“哎呦”一声。
于春丽捂着肚子,脸色煞白,额头直冒冷汗,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
“春丽,你怎么了?”周铁根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媳妇,脸变得比于春丽还白,声音都变流。
全家的注意力“唰”地全转移到于春丽身上。
“快扶她坐下。”
“这是吓着了吧?”
“赶紧请大夫。”
周安也顾不上装虚弱了,连声催促请大夫。
一阵忙乱后,那位常给周家看诊、胡子花白的老大夫被火急火燎地请来。
他把了把脉,脸上立刻带上了笑,起身拱手。
“恭喜府尊大人,恭喜二少爷,二奶奶这是喜脉啊,已经一个多月了,方才就是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吃几副安胎药,好生静养几就没事了。”
“喜脉?”周铁根先是一愣,随后狂喜地抱住于春丽,“媳妇你听见没?你有喜了,我又要当爹了。”
于春丽又惊又喜,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又是害羞又是激动。
给于春丽看完,就该给周安看了。
老大夫手指刚搭上去,周安就“适时”地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眼神里写着“往严重了”。
老大夫行医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感受到周安那刻意引导的紊乱脉象,再一看这手势,心里门儿清。
他捋着胡子,沉吟半,眉头紧锁,终于在全家人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语气沉重。
“府尊大人这回受的惊吓可不轻啊,这脉象看似洪大,实则浮亢不定,像那惊涛骇浪,这是惊惧过度伤了心神,还引动了肝风。医书‘惊则气乱’,现在正气最虚,邪气最容易入侵。表面看是皮肉伤,内里已经亏虚了,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劳心劳力,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然……恐会元气大伤,落下病根啊。”
最后还重重叹了口气,留下无限想象空间。
周安立刻配合地长舒一口气,更加“虚弱”地瘫进椅背:“你看……咳咳……我就得静养吧……大夫都这么了……唉,老了,不中用了……”
周大牛他们几个虽然知道老爹在演戏,可听着老大夫得这么严重,心里也忍不住打鼓,脸上露出真切的担忧。
“爹……”周大牛刚想话,就被周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了好了,”周安“虚弱”地发话,“都听大夫的,静养…静养…老大媳妇,安排晚饭吧,简单点就行,我这身子…也吃不了多少…”
李杏连忙应下,带着丫鬟去张罗。
宁竹茹挺着肚子担忧地:“爹,您一定得好好歇着,家里有我们呢。”
周安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暖和,面上依旧“有气无力”:“嗯…你们也都辛苦了…尤其是春丽和竹茹,都是双身子的人,更要当心…”
“爹您放心,”
晚饭虽“简单”,却比平时丰盛不少,算是庆祝二儿媳有喜。
周安“勉强”喝了半碗参汤,吃零清淡的,就表示要回房躺着了。
儿子儿媳们簇拥着把他送回主屋,又是一番叮嘱,才各自散去。
房门一关,周安脸上那副“病入膏肓”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他活动活动筋骨,走到窗边看着沉沉夜色,眼神锐利。
身上虽然有几处淤青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布局得逞的兴奋。
郑福被抓,等于砍掉了郑元义一条胳膊,还留了活口。
接下来,就看纪正明和刘志那两个老滑头敢不敢顺着这根藤摸下去了。
“想跟我玩阴的?”周安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子当年在电视上看过的宫斗剧,比你们吃的盐都多。”
他吹熄疗,和衣躺下。
外面,关于周府尊遇刺重伤、周家二奶奶诊出喜脉的消息,正以各种版本在青州城里飞速流传。
今夜注定是许多饶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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